清脆的啪的一声响起,原石冷笑道:“你装什么装,连洛离那种乞丐你都能伺候,在我这儿装什么清高?”

    都说落难的凤凰不如鸡,从前云峰是军团上将的时候压着原石的位置,后来又险些复位,现在却成了一个俘虏,原石自然没什么好顾忌的。

    云峰被打了一巴掌的时候也没想着挣扎,可当他听见这个雄虫骂洛离是乞丐的时候便有些忍不住了,抬头狠狠地盯着原石,想要伺机弄死他。

    原石本不想打他,想着嘲讽几句出出气也就算了,毕竟来日方长,可看他这副不服的样子心里便只剩下一个念头了,就是打他!

    虽然是雄虫,但原石好歹也是从小长在部队里的,手劲比一般的雄虫要大得多,啪啪几下就打的云峰嘴角流出了血,看着这个以前在自己面前一直高姿态的雌虫此刻狼狈的样子,原石觉得比折磨洛离还要舒心的多。

    谁知道就在他打累了想要松手休息一会儿的时候,突然被云峰抓住时机一口咬在了自己的手腕上。

    “啊···”

    原石没忍住叫了出来,用另一只手捶打云峰的脑袋想要把自己的手从云峰嘴里抽出来,谁知道这雌虫就任凭自己打也不松口。

    另一边李景刚把克里放在床上就听到了这声惨叫,怕再出意外就又抱着克里来了云峰的房间,正好看见云峰满脸红肿好似受了刺激一样死死咬着原石不松口。

    原石手腕上流出来血,顺着云峰的嘴角,乍一看几乎分不清楚这血究竟是谁的。

    李景暗骂一句这个蠢货,就会添乱,却也不得不上前劝和。

    “云峰,住手。”

    云峰并没有松口,他此时满脑子都是原石刚刚辱骂洛离的话,已经愧疚到极致的云峰此刻只想跟原石同归于尽。

    克里也跟着着急,此时还不到跟李景原石正面对抗的时候,他急切的喊道:“小峰快放开。”

    见雌崽没反应,克里只好又加了一句:“洛离说让你冷静。”

    “洛离”这两个字好像是一个开关阀门一样,让云峰发疯,又让他平静下来。

    他愣了一下,随即听话的松开了嘴巴,眨着眼看着克里,似乎想透过克里的身后看看洛离来了没有。

    原石得了解脱,手腕却好像要断了一般,也没力气再跟云峰计较,边喊医生边跑出了门。

    只余李景抱着克里跟云峰六目相对。

    李景看了看云峰,皱着眉头没说话,考虑要把这扇门上锁还是直接弃了云峰,他一向没有什么耐心,况且看见云峰就能想起来这雌虫是克里跟皇帝所生的,除了让克里开心,李景实在想不出自己还有什么理由留着这个几近失控的雌虫。

    怀里的雌虫动了动,李景回过神来,想起来了当初留下他的理由,到底是自己亲自□□的,让他负责矿星打击星盗比别的虫要放心的多,也更名正言顺。

    不然帝国高级负责人一下子都死了,那才是后患无穷,自己也会被引起怀疑。

    克里被自己的小雌崽盯着自己被另一个雄虫抱在怀里,心里羞愤的几乎要死去,但想到跟洛离商议好的办法,还是勉强自己在李景怀里,没有硬挣扎下来,免得把这个雄虫惹急了。

    看他只是动了动却没有想要逃跑的意思,李景面色缓和了些,也不吝给云峰一些好脸色。

    “这次我就当没看见,可就没这么好揭过了。”

    云峰的视线一直不曾离开克里,此时正看清克里藏在身下的手打的暗号,他抬手擦了擦自己嘴角的血,叫了声雌父,然后将头转向李景。

    “老师。”云峰的声音有些暗哑,这么长时间不饮水,嗓子有些干。

    李景有些意外,他可不相信云峰是这么轻易就能妥协投降的雌虫,因此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云峰。

    “老师,”云峰这次的声音清晰了些,他再次喊了一声:“我要见雄主。”

    李景从刚刚他听到洛离就松开了口就知道他比自己想象中还要信赖洛离,只是没想到他刚犯了错就敢跟自己说想见洛离,。

    李景刚想发火就被怀里的雌虫拽了拽袖子,只好压抑了自己心中的怒气,云峰跟洛离不同,不能一天之内逼克里两次。

    李景转身就要抱着克里出去。

    “老师。”

    身后传来第三句喊声。

    李景觉得自己今天不动手把云峰抽成洛离的样子都对不起他喊自己的这三声老师。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为了一个有“虐待狂”名声的雄虫叫了自己老师。

    要知道,云峰已经很久没有叫过自己老师了,自他懂事后,就一直叫的副帅。

    “我想跟雌父说说话。”

    出乎李景意料的,云峰居然改口了。

    见洛离不行,但要是为了雌父而求自己的话吗,似乎也不是不能原谅。

    于是李景黑着脸抱着克里来到云峰床边,一副我看你们能说什么的架势。

    云峰只是刚刚看懂了雌父打的暗号,知道雌父对自己有话说,才想到是关于雄主的,但不知道到底要说什么,只好先说自己要见洛离,得到意料之中的拒绝之后再要求跟雌父说话。

    相处了那么多年,云峰了解李景,他知道自己这个要求不过分,但要是一开始就提出来的话,恐怕李景会因为多心而不同意。

    但要是拒绝一次之后,下一个看似合理的请求就不会被拒绝。

    云峰一向懂得怎么讨好李景。

    有李景看着,克里也不敢说什么,只好伸手摸了摸云峰的脸,心疼的问道:“疼不疼?”

    “不疼。”

    干巴巴的两句话过后双方好像再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在李景要抱着克里出去的时候,克里突然回头说:“放心吧,我没事。”

    “知道了雌父。”云峰点点头。

    他知道雌父的意思,雌父没事,雄主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