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敬清翻书的动作顿了下,继续面无异色道:“所以在渔岛的时候,我一直在等你自己决定,这个孩子留不留,你才有决定权。”

    “撒谎。”闻清戳他胸口,“你明明就是在赌,赌你在我心里的位置有多少。你诚心让我怀孕,有心让我等你,自私鬼。”

    心思被揭穿了,廖敬清抬手抵住唇角,虚咳了一声,“不是说女人热恋智商都会下降吗?而且你还怀了宝宝,怎么一点不见变笨?”

    闻清哼了一声,“因为我了解你,清哥你在我这里,什么都瞒不过。”

    廖敬清笑着把书放在一边,随后低下头,深情地注视着她,“所以我没想瞒,你知道就知道了。我在感情上的确很自私,可闻清,我敢保证,没有人比我更适合你。”

    “还说我脸皮厚,你的也不薄啊。”闻清指控道,“也许我会再遇到合适的人也说不定。”

    “你不会。”廖敬清笃定地笑了笑,“我不会给别人机会。”

    闻清抿起唇,终于笑出声,“是啊,没有人比你更适合我了,一样的皮厚。所以你要好好的。”

    廖敬清知道最后一句才是她真正想说的,心念一动,慢慢地俯下身去吻住了她。

    分开了这么久,他当然格外想念她的滋味儿,可是——

    闻清被他吻得双颊通红,正意乱情迷的将手探进他衬衫下摆,忽然被他拉开胳膊推到了一边。

    她瞪直了眼,“你干什么?”

    廖敬清严肃道:“你现在不方便。”

    闻清被他撩得不上不下的,气鼓鼓地转过头去。廖敬清见她这副样子不由想笑,在她身后故意逗她,“这么想我,嗯?”

    闻清脸上微微有些泛红,嘴硬道:“谁想你了,一点也不想。”

    廖敬清忽然将她翻过身仰躺,这样的姿势,他便完完全全地笼在她上方。

    他面容俊逸,五官深刻,坏笑的时候透着股莫名的性-感。

    廖敬清亲了亲她鼻尖,柔软的唇一路往下,最后落在她的上唇轻轻吮-吸着,“真的不想?”

    闻清还在坚持,喘着气道:“不想。”

    他的声音却已经完全哑了,“可我想你,每天都在想,想亲你、想碰你,想你一直在我身边,我可以对你做各种各样的事——”

    炙热的吻越来越往下,从她隆起的小腹掠过,停在了要命的地方。

    闻清仰起头,几乎要承受不住,手指却只能用力在他发丝间摩挲着,他技术向来很好,轻易就将她推上了云端。

    见她脸上未消的红云,他笑的更加意味深长了,揩了揩嘴角,重新躺回她身边,“清姐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

    闻清恨恨地瞅了他一眼,下一秒却猛地拉过毯子盖住了脸。

    廖敬清还真没见过她害羞的样子,大笑着连人带毯子地将她拥进怀里,隔着毯子在她鬓发间吻了吻,“好了,不逗你了,该闷坏了。”

    闻清在毯子里控诉道:“我都当妈妈的人了,你好歹给我点面子啊!”

    廖敬清笑得更加开怀,笑声又引来闻清狠狠的一脚踹。

    他只好憋着笑发誓:“好,我们清姐最厉害了,刚才只是意外。”

    结果又招来一脚踹,廖敬清忽然攥住毯子一脚,自己也钻了进去。

    闻清大叫着被他按住了,两人缠绵着再度纠缠在了一起。他在毯子里轻柔地对她说:“我爱你,闻清。”

    闻清搂着他的脖颈,鼻尖在他长了胡茬的下巴上蹭了蹭,“我知道。”到了现在,这三个字已经不用再说出口了,他为了她将自己置于如此危险的境地,她丝毫不怀疑他的感情。

    过了几天这样没羞没躁的生活,平日里有需要的生活用品,廖正扬会特意买了送过来。但闻清和廖敬清也有必须要出门的时候,比如闻清产检的日子。

    闻清私心里并不希望廖敬清出门,不知道是不是港片看多了,她总觉得一出门就有人会谋害他似的。更何况连廖正扬也说,现在的情况很危险。

    可廖敬清安慰她:“没事的,相信我,我有分寸。”

    闻清当然知道他身手很好,可还是担心,但廖敬清坚持,“这是我陪你的第一次产检。”

    他说完这句,闻清便再也不好劝说什么了,这样的过程不让他参与,对他来说恐怕一辈子都会有遗憾。

    于是两人收拾了下就出门了,幸好一路上都很安全,路况也非常好,直至到了医院都没任何奇怪状况发生。

    看着医院里人来人往的样子,闻清这才暗暗吁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