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们一万字检讨都写了吗?”

    “写了!除了头尾不一样,中间都是同一段,那么多字,我就不信他还能一句话一句话地看……”

    副主任潘方头站在领操台上,拿着话筒大喊:“大家集合了!集合了!”

    江翎几人认命地被袁扁头带到了台下,江翎站在离池述最远的地方,他发誓以后绝不多看池述一眼,这得是什么人呐?他人生中的头回表白,就拒绝他,他不要脸的吗。

    跟他处对象有什么不好的,家里虽没矿也够他花了。上能穿小裙子哄他开心,下可为他打架陪他打游戏,这么好的男朋友,他为什么就考虑一下呢?

    “翎哥。”胡凉拍拍他的肩,“兄弟先走一步了。”

    江翎:“……”

    胡凉嬉皮笑脸上了台,丝毫没一点儿做错事的感觉:“尊敬的领导,老师,同学们!大家早上好……”

    台下掌声雷动,还有站在排头女生毫不掩饰地谈话声传来

    “啊啊啊!我看到学神了!”

    “这是在公开道歉吗?我怎么听着像获奖感言!”

    胡凉下了台,辛尧才从容不迫地从队列后走来,直奔着刘兰栎,刘兰栎可装瞎装看不见,可不能装聋吧!

    “栎子,早上好!”

    刘兰栎干巴巴笑了两声:“啊……哈哈……早上好!”

    江翎站在台上时,阳光晃的他看不真切台下同学,就他跟池述两人罪上加罪。他也没备稿子,随口道歉道:“对于我们半夜翻墙去旧教学楼,我的错,对于跟五班的杜皆同学动手这事儿,我错了,建议杜皆同学绕路走,让我碰见了,下回还打他。”

    台下沉默片刻,响起了惊雷一样的掌声。

    第22章 abo【9】

    潘方头又气又急,站在台边指着江翎:“你你你……”

    “你”了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

    江翎脸不红心不跳:“杜皆,我打你不仅是因为你性别歧视,还因为……”

    麦克风一下儿没了响,江翎拍了拍麦克风的金属网罩:“喂喂喂……还因为你侮辱老子的人!”

    “喂喂……”

    袁扁头拔了麦克风的电源,怒气冲冲上了领操台,江翎无所谓地挑了挑眉:“怎么?”

    全校人眼睛盯着,袁扁头不好当场发作,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道:“你先下去!”

    因为太生气,他的语气陡然变了调:“下去!”

    江翎扯了扯校服拉链,双手插兜下了台,王老吉赶紧从高三队伍那边儿一路小跑儿来:“江翎,你……你……”

    王老吉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怕剩下的几位有样学样儿,升旗仪式只得草草结束。

    “江翎,来我办公室。”袁扁头不轻不重丢下这么一句,愤愤地走了。

    “翎哥,兄弟上厕所蹲麻了腿,墙都不扶,就服你!”项博眼含崇拜道。

    “嗨!翎哥,多谢你让兄弟不用上去丢人了!大恩无以为报啊!”刘兰栎调侃道。

    江翎拍了拍他的肩,深深地看了池述一眼,不过池述没在看他。

    第一节正课还没上,大家刚从操场回到教室,龙城一高吧就瞬间多了好几条主题贴

    袁扁头,你是否有很多问号?我神真不愧是神,我都怕他升旗现场原地飞升,太太太……太酷了吧!

    配图是领操台上,穿着秋季校服,下身还不服输地搭配大裤衩子的高个男生。

    1l:我不寡,我恋爱了,趁没人赶紧抱走我神!

    2l:终于连上网了,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咱们一高高一新来了个叫江翎的,不但长的好看,还是个刚分化的顶级alpha。

    3l:你们看见台下的小美o了吗?阿伟死了!

    4l:我觉得那个被打的就是活该啊!性别歧视,他怎么不歧视他妈是个omega呢?

    5l:我有恐a症,但是神好帅好帅!

    诸葛亮三顾茅庐,最后成为了王者峡谷的法师一哥,他如今三进袁扁头办公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得到池述小哥哥的芳心!

    袁扁头吹了吹茶杯中的热水,吸溜吸溜了几口,又沉默了好半晌,才语重心长道:“江翎,碰见你前,我一直孤陋寡闻地以为学霸都是乖孩子。”

    不不不,他能说学霸只是原主的人设吗?这人设还是为了读者看男主把他踩在脚下,看得更爽而存在的。

    “袁主任,我也不想给你添堵。”江翎双手插着兜,一副儿混混样儿,“杜皆他是真该打,而且你不让当着全校面道歉吗?我照做了,我只是告诉他们实情,他们自行判断。”

    “闭嘴!”袁扁头站起来,发现他只到江翎的肩膀,纠结片刻又坐了回去,“你当着全校师生的面,说那么目中无人的话,学校不得不处分你。”

    “随你。”

    “赶紧回班。”袁扁头摆摆手,“看见你就来气。”

    江翎刚坐上凳子,就见王老吉火急火燎地进了班,现在讲台上,他道:“同学们,我有两件事要宣布,第一件事就是我们的秋季运动会可以报项目了。”

    “第二件事,运动会结束,紧接着就要月考,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运动会耽误了学习,还不能因为学习,都不参与运动会!”

    刘兰栎举手打断:“老师,您这不是要了我们命吗?”

    全班发出一片哄笑声,刘兰栎一侧头,正对上课辛尧呆滞地看着他的眼神,嘴里的火车一下脱了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