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太子身边忽然出现高人相助,又有当时惊才绝艳的状元郎相助,才能顺利登基。

    随后几位起兵的皇子均被赐死,也是因为这个,太子登基后早早立下储君,以免六皇子步自己后尘。

    当初誓死相随的状元郎如今已经是名动天下的明公侯了。

    那高人却不愿受红尘纷扰,只为皇帝训练出一批金鳞卫就离开了。

    据说这金鳞卫个个身负奇技,神出鬼没,有的深入朝堂,有的远赴敌国,只为皇帝效命,但从没人真正见过。

    秦司横表情凝重,轻声说道:“你想想,陛下登基至今,不动声色地收拾了多少人?远邦近国哪次有什么变动,不是提前做好了应对措施?”

    听他这么一说,魏琴想起几年前西渠战乱的事,那时候驻守西渠的边将忽然一个接一个被查出里通外国,她与夫君临时受命被调去西渠边境,过了不久就见西渠举兵入侵……

    那一仗最终以西渠兵败求和而结束。

    事后,她与秦司横还有些后怕,若不是陛下及时发落了原本驻守的将领,只怕西渠能轻而易举地侵入大夏国境之内。

    现在想来……

    魏琴起了身鸡皮疙瘩,“若是金鳞卫真的存在,我们军中会不会……”

    她没再说下去,与秦司横交换了一个眼神,具是惊骇。

    屋内一时寂静。

    过了一会,秦司横缓缓开口道:“那又如何,我们夫妻二人又不曾做过什么有损家国的事情,便是有他金鳞卫在,也不必心慌。”

    魏琴听了他这话,也跟着放松了些,接着疑惑道:“可不都说金鳞卫只在暗中行事吗?”

    秦司横也觉得奇怪,若霍陵真的是金鳞卫,他不仅光明正大出现在朝廷中,还娶了妻,这不是明晃晃地暴露了吗?

    魏琴接着道:“而且他妻子是康平王府的郡主……我看他的态度,还对郡主敬重有加,是不是更奇怪?”

    两人都想不通,末了,魏琴道:“那便先不想了,明日我们就回府城去,我正好去拜访下琼华郡主……”

    秦司横点头称是,又问她:“桥小子也该回去继续读书了。”

    “是,他明日怕是要哭了。”

    桥小子说的是秦桥,他本是秦司横族亲,父母双亡后被秦司横带到了兖州,成日在军中厮混,偏不爱读书。

    最近秦司横陷入昏睡,魏琴怕走漏风声,把人带到了军中。

    又怕秦桥年纪小被人哄骗,也一并带了过来,已有好多日没有正经读书了。

    “陛下的亲卫?”

    琼华已经退了热,嗓子也能出声了,只是精神还有些憔悴,这会趁着天气好坐在院中透气。

    “嗯。”

    “你还是首领,那一定很厉害。”她也不知道金鳞卫到底是什么,但霍陵是,那就一定很厉害。

    霍陵没和她细说,只是把桌上的蜜饯往她身旁推了推,说道:“再吃些吗?”

    琼华摇了摇头,“你也吃呀。”

    霍陵吃了一颗,被甜味激得皱起了眉头,不过看琼华笑着看自己,还是咽了下去。

    又说:“这边的蜜饯太甜,等……”

    他想说江南那边人马应该就这两天到了,到时候让厨娘做更好吃的。

    可人还没到,万一出了什么意外,不是要让琼华失望?

    于是说了一半停住。

    “等什么啊?”琼华好奇问他。

    这时明三笑嘻嘻地跑了进来,冲着琼华道:“郡主快来,江南那边的人马到了,带了好多东西呢。”

    琼华惊讶,问她:“什么江南人马?”

    明三眼珠子在他俩人身上来回扫了一遍,心下了然,主子这是还没和郡主说呢。

    她也不回答,朝着琼华挤眉弄眼。

    琼华看懂了她的暗示,转向了霍陵,将信将疑地问他:“什么江南人马啊?”

    霍陵僵硬着脸,半天没回答。

    “说呀。”

    在琼华的催促下,他才硬邦邦吐出两个字:“聘礼。”

    “啊?”琼华没能明白。

    明三看不过去了,哪有人送东西不表明心意的,也不怕被误会了。

    “郡主,先出去看看,英管事的还等着呢。”明三上前扶起琼华往外走,走了两步又喊了声云珠。

    前院中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箱子,一个中年人正指挥着家仆继续往里搬,一见明三等人拥着琼华过来,立马恭敬行礼:“见过郡主。”

    琼华想避开,让明三拦住,让她受了这一礼。

    好在英管事看出她不习惯,礼毕自己就起来了,笑呵呵道:“因为临时准备的,东西又多,所以晚了很久才能送到,还望郡主恕罪。”

    琼华完全摸不着头脑,霍陵又没跟出来,她便看向明三。

    明三笑着说道:“郡主,主子祖籍在江南,这些都是他在求旨赐婚前就差人准备的,京城路远,又不打算在那久待,所以直接让送到这了。出发可比咱们早,就是东西多,才比咱们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