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戏的正反两大阵营的大小角色都定下来了。

    老师说,排演之前为了增加演员之间的熟悉程度,以便接下来更好地磨合,开排之前请大家一起去唱k。

    没有什么关系是唱一场通宵k拉不近的,有的话就多唱几场。

    大戏人太多,所以正反两边分开来攒局,正归正,反归反。

    反派这边拉了个群,群里好多人都在问顾男神去不去。

    攒局的老师说,按照他往常的习惯来看的话,这种聚会顾清让一般不会来的。

    大家想想也对,按照男神的气质,比较适合学术研讨会这种高端又安静的局,唱k这种滋哇乱叫的地方不符合男神清冷的气质。

    苏臻欢欢喜喜地换了一条裙子,顾清让不去她去。

    老师给包了一个大厅,容纳几十个人轻轻松松。

    苏臻去唱了一首歌,不同于她张扬美颜的外表,声音倒是软软的,一点没有棱角的感觉。

    “再来一首!”苏臻唱完,老师带头叫再来一首,大家都跟着起哄。

    老师过来点了一首情歌,让苏臻和另一个高个男生对唱。

    男生红着脸冲苏臻点点头,苏臻也不好拒绝人家。

    唱到一半的时候,门打开了,一股风尘仆仆的冷风从门外进入,但大家都看着屏幕前对唱的一对男女,谁也没有注意到。

    来人白皮黑眸,身上有着奔波后男人身上特有的味道。

    年轻男人凤眸紧紧锁着双手捧着话筒软软唱歌的小姑娘,从那纤细易断的脖子,到鼓鼓囊囊的胸口,再到手感极佳的小腰,他眼中的企图如草原上呼啸飞过的鹰隼,锋利带着冷酷,时时刻刻在盘算将猎物一击致死的时机。

    他低下头抬起眼镜揉一揉眉眼,被挡住的嘴角浅浅上扬。

    “呵。”

    男人好听的嗓音发出一声似愉悦似嘲讽的轻笑。

    真是可怜又不安分的小东西,枉他忍得那么辛苦

    再抬眼,年轻男人已经带上了清冷的伪装。

    一曲毕,掌声不断。

    “再唱一首情歌!”场子很热,大家欢呼。

    “哦!清让来了。太给老师面子了。”老师发现了站在黑暗里一声不发的年轻男人,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膀,“小伙子真高。”

    顾清让来了。

    苏臻站在灯光下,看不见黑暗里的人,但小动物生存都是有能嗅到危险的本能的。

    “不唱了,口渴。”

    男生试图挽留苏臻再唱一曲,苏臻说什么也不答应了。

    即使看不见顾清让的脸,可他将尽一米九的气场让人完全不可能忽视他的存在。

    顾清让的到来,将场子的热度推向了另一个。

    “来来来,干杯!提前预祝闵恩大戏排演顺利,演出顺利!”

    每个人手里有一个高脚杯,浅浅地倒了一点点香槟。

    顾清让在老师身边,瞳色深深地看着苏臻不自觉舔嘴唇的小舌头。

    “干杯。”男人的眼睛看着不远处,声音愉悦低沉,仿佛喝下去的不是酒,而是那可怜小东西化成的水。

    女生们的目光游离在顾清让周围,借着酒精的微醺,都比平时大胆。

    包间里太闷,苏臻出去上厕所,顺便透透气。

    她关上门,忽然听见了隔壁隔间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那是女人尖着嗓子仿佛从胸腔深处发出来的媚叫,混杂着男人低沉急促的粗重喘息。

    格挡的石板上忽然传来一下重重地推搡声音,女人似甜若苦地轻叫,“轻点嘛死鬼”

    苏臻呆愣住了。再是保守的性子,生活在信息爆炸的时代,还不是于像古代人一样两眼一抹黑,她再不知道隔壁正在上演什么那她就是个傻子。

    明明做坏事的是这两个人,但尴尬的却是苏臻。苏臻憋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拧把手,像面对捉迟到学生的高中班主任一样,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点点声音。

    苏臻心跳如鼓地轻轻拈出去,那个隔间里传来女人调不成调,破破碎碎的声音,“死鬼你吓到人家小姑娘了”

    苏臻再也绷不住,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好像后面有鬼在追她一样。

    苏臻靠在大理石水池边喘气,抬眼,镜子里是一个面若桃李,眉眼柔情如水的娇艳小脸。

    入耳,还是有男女的调笑声。

    怎么回事?她不是已经跑出来了吗

    苏臻循着声音望过去,一对交缠相拥靠在墙边你侬我侬的男女,女的狠狠瞪了苏臻一眼。

    苏臻急忙收回视线,如做了亏心事一样两眼睛规规矩矩地看着地上,什么也不敢看。洗了手后,两只手挡在额头上,加快步速离开这对浓情男女的辐射范围。

    脚下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苏臻直直向前面倒去。

    千钧一发之际,她本能地拉住了一个年轻男人,那男人往她腰上轻轻一搂,将她带入怀中,苏臻失去平衡地趴在男人怀里,直接将男人撞得抵在了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