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忽然不知道该推开顾清让还是该抱紧他。

    男人含着她的耳垂,耳朵里都是他吞吐她小耳垂的羞人声音,甚至还有男人的难耐的□□。

    清润的声音染上了重重的欲念,沙哑低沉,男性荷尔蒙爆棚。

    “顾”苏臻连话都说不清楚了,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了。

    那耳垂在男人的嘴里似乎是极有滋味的糖,不厌其烦地含进去又吐出来。

    男人压着苏臻的身体越来越恨不得贴紧,耳朵被他吃进去的范围也越来越大。

    吃也就罢了,顾清让不晓得哪里学来的坏招,或者说男人在这方面都能无师自通,他竟用舌尖撩拨着耳垂。

    痒,钻入心扉的痒。可又不能挠。

    苏臻的眼睛里又沁出泪水。

    顾清让急急地撩开苏臻掉下来的碎头发,放到耳后,吮吸和吞咽口水的声音不断提醒着苏臻,压着自己的男人在做什么。

    “顾清让你不是说我们是好朋友吗?”

    苏臻好不容易一口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男人果然有反应。

    喘息全部喷洒在苏臻的耳朵和脖子里。

    “是呢,好朋友。”顾清让低低地笑起来像“所以我只是舔舔好朋友的耳垂而已。”

    说完,又含了上来。

    苏臻捂着自己的嘴唇,□□从嘴巴里断断续续地溢出来,在空无一人的教室里显得尤其声响。

    苏臻都不敢相信这种调调的破碎声音,是她发出来。

    但顾清让显然很喜欢。

    他放过了苏臻的耳朵,认真地夸赞“叫的真好听。”

    “我的好朋友。”

    苏臻的气血不稳,第二颗扣子竟然被弹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打底紧身衣和浑圆的形状。

    “你不许看”

    “好,我不看,作为好朋友,我不能看。”男人喘着粗气。

    话锋一转,“但我可以亲亲它们。”

    作势人就要压下来。

    “不行!”

    兔子急了还要咬人,苏臻肥着胆子掐在顾清让的腰上,“你不能亲?”

    “为什么不能亲?”顾男神似乎很难理解这个问题。

    “不能亲就是不能亲顾清让你登徒子!”

    什么男神,什么高岭之花,什么不近女色清,统统都是假的!分明就是个色中饿鬼!

    顾清让薄唇轻启,“你这小女子,好不识趣,若不是看你长得漂亮,”

    顾清让的视线在眼前的美景上流连,真是应景的台词。

    “你已经人头落地了。”

    “什么?”

    “现在,苏同学会念台词了吗?”顾清让笑道,“苏同学的悟性不太好,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只能勉为其难言传身教地告诉你什么叫做欺负,什么叫调戏。”

    “免得苏同学总是误会。

    好了,我们继续。”

    苏臻丝毫不信地瞪着他,奈何眼中媚气太重,没有丝毫的威慑力。

    苏臻发丝紊乱,面色潮红,眼波媚如春潮,从骨子里泛出一种刚刚被疼爱过的甜腻感,引得人食指大动。

    “我们还要继续吗?”苏臻软软的声音里尽是哭腔。

    她不要继续了

    “苏同学不舒服吗?”顾男神问,“苏同学叫得很好听呢。”

    “呵那谢谢你。”苏臻低着头。

    顾清让指腹摩挲着苏臻的耳垂,意味再明显不过。

    他的确还想继续,并且马上要付之行动。

    苏臻眼睛一转,主动支起身,将自己软软的身子送进男人滚烫坚硬的怀抱里,两手勾缠在顾清让的脖子里,脸贴着男人赤果的胸膛。

    乖乖软软的小样子实在招人喜欢。

    顾清让挑挑眉。

    “既然苏同学”“我们继续念剧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