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死死咬着牙齿,摇头。

    不刺激刺激的都是她的神经

    顾清让的大手攻城略地,“你看你被我滋润得多漂亮。”

    “邀人傅粉粉,不自著罗衣。

    好不好听这句话?”

    “好好听”

    苏臻的后背被解了衣衫,但前面由于她今天穿的衣服极其保守,几乎是一点肌肤都没露出来。

    后面都快一片布料都没有了,前面正经得能去开会。

    男人把少女搂在凶前,埋首于少女的脖子里,嘴里含着她的一瓣衣领,大手下触摸到的都是少女细滑的肌肤。

    顾清让的牙齿一点一点拉开苏臻的衣领,就像草原上凶猛的狮子在撕扯到手猎物的肉。

    “不行顾清让”

    苏臻拉起来被顾清让拉开的领子,“顾清让停下来,我害怕”

    苏臻从前觉得顾清让孟浪,现在才发现,比起现在的,从前的顾清让已经很君子风范了。

    “顾清让?”顾清让重复着,“苏同学是我最好的朋友,叫这个太见外了,要不然叫我”

    “哥哥?”

    哥哥?

    他这个大牛芒算那么门子的哥哥,谁家哥哥把妹妹摁在桌子上亲得衣衫大开,气都喘不上来的

    “不叫吗苏同学喝醉那晚可是叫得很欢呢,连我洗澡都恨不得亲自代劳”

    苏臻捂住顾清让的嘴,手心却被他伸舌头一下下舔着。十指连心,苏臻觉得自己痒到骨子里了。

    再想挪开手,却不能够了。顾清让捉住苏臻的掌心舔着,一边舔,墨色重重的桃花眼直勾勾地看着苏臻,另一只手挑着苏臻的下巴,苏臻被迫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手被男人的舌头舔着。

    少女喘息越来越重,衣衫大开地坐在上半身湿透的男人的怀里。

    这个画面要是有人推门进来,必定会立刻挡住自己的眼睛喊着“对不起对不起”然后退出去。

    看顾清让的意思,不叫根本不会放过她。

    “哥哥”

    一会儿是男朋友,一会儿是女|并头,一会儿是哥哥,这厮是要把所有词语都变得这么意味不明吗

    “不情愿吗?嗯?”男人笑着问,“那就是给我对你不客气的借口了哦?”

    “哥哥”

    苏臻忍着羞涩,“哥哥,你放过我吧。”

    “那你让我高兴了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男人开始提条件。

    “让你高兴?你怎么才高兴?”

    他都把她这样了,还不够高兴吗难道非要像那晚上?

    “就像你喝醉了那天那样勾引我,勾得好了,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苏臻犹豫地点点头。

    她能说不好吗?

    “可是我我不会呀”

    在苏臻的记忆里,她从来没有主动勾引过顾清让。

    都是顾清让这个手段百出的男狐狸精在勾的她

    “不会,那我教你啊。”男人这时候显得格外好说话。

    苏臻涨红着一张艳丽的小脸。

    “不学啊可以啊”男人毫不手软。

    “学学的!”

    全天底下都没有这么感人这么敬业的老师了

    男人在苏臻耳边低沉地耳语,苏臻羞恼地拍了一下顾清让的脖子,反而被顾清让捉着吻。

    男人大爷一样靠在椅子上,示意他腿上的少女快一点。

    少女拿起旁边的矿泉水,给男人喂了一口。

    她深吸一口气,“哥哥你嘴里的水甜,臻臻想去你嘴里喝水”

    羞耻死了要命

    男人装模作样地摇摇头,水还在嘴里,一点没有咽下去。

    “哥哥,你给我臻臻喝一口你嘴里的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