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就”顾清让说。

    “不。”

    “为什么?”

    “我前几天提出来的时候你拒绝了。”

    “那是因为你在云田先拒绝我的。”

    “我拒绝你是因为我去问你的时候你说你不喜欢我。”

    顾清让:

    “我那只是逗你玩。”

    “那我现在也逗你玩。不可以吗?”

    苏臻今天十分有翻身做主的感觉。

    先是白天欺负了顾清让,现在又牵着他鼻子走。

    但这些都是苏臻的错觉。

    顾清让的手掌渐渐不安分了。

    “你干什么!”

    苏臻差点叫出来,顾清让的手怎么可以

    男人重新压在苏臻身上,在苏臻耳边说,“放心,作为你不是男朋友的好朋友,我一定会好好掌握我这个身份的极限分寸的。”

    男人笑得苏臻腿软。

    顾清让的重量是压制苏臻挣脱的最好牢笼。

    黑暗里什么也看不见,但搂成一团的两人,早就对彼此很熟悉,有没有光似乎都一样。

    黑暗还加重了这种欲语还休的味道。

    苏臻的唇被顾清让含着,用唇瓣吮吻着苏臻。

    顾清让的脖子上忽然缠上来一双纤细的手臂,似乎迫切地希望把顾清让压向自己。

    狼绿油油的眼睛更亮了。

    以往苏臻只会在被他吻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时候才会依着本能搂着顾清让的脖子。

    这是头一回,在刚开始接吻的时候苏臻有这个动作。

    顾清让浑身像打了兴奋剂,张开嘴攻城略地。

    黑暗里苏臻嘴角扬起一个坏坏的笑容。

    顾清让的舌头缠着苏臻嬉戏正酣,吃不够苏臻嘴里的那点子蜜津。

    本该沉迷,只知道喘息,被动地承受着顾清让所给予的这一切的苏臻,却忽然瞧准时机,叫了顾清让的舌尖。

    “嘶”

    苏臻咬得不轻不重,但一定是咬破了的。

    原本温柔缠绵的气氛顿时一转,男人温存的动作变得粗蛮起来。

    顾清让的舌尖都被咬出血了,他依旧没有离开苏臻的唇。

    男人一改刚才逗小情儿一样温柔怜惜的做派,穷凶极恶起来。

    顾清让双腿着地支起身来,两只大手捧着苏臻的脸将她一点点往上带。

    苏臻着不到力气,只能任由他施为,被迫两手又一次交叉缠上了男人的脖子。

    顾清让的舌尖在流血,可他却还要苏臻吸吮他的舌头。

    苏臻逃避,被他大舌带回来,吞下了顾清让渡过来的血腥味很浓的口水。

    “唔唔”

    男人越吻越深,头越低越下,紧紧压着苏臻,丝毫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每次和顾清让接吻,苏臻全身都像过电一样。吻到后来,只觉得身体向随风飘荡的小船,能去哪里不能去哪里都不是自己做主,要看主宰她的大海的意思。

    浑浑噩噩只知道跟着走。

    “呼吸啊我的好朋友,你要把自己憋死吗?”

    男人的耳朵里全是少女大口大口喘息的声音。

    苏臻的声音,对顾清让来说,即使是喘息都带着甜腻,音调会转弯,仿佛是胸腔深处逃离出喉咙跳出来专门勾引像他的。

    尤其是她因为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后狠补的呼吸,对顾清让而言都有着别样的诱惑。

    似乎她越是纤细,越是容易拿捏,越是喘不过气来,就越勾着他想要更多更多。

    被填满的同时,裂出了更多的的沟壑。

    渴望越来越多,越来越细密,丝丝扣扣地步步收紧,缴灭着男人的理智。

    顾清让享受着苏臻粗重呼吸的悦耳声音,含住了苏臻可怜的小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