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家虽然是顾清让的家,但是对于工作人员而言这就是个职场。

    她进来没几天就和主人家的少爷勾搭到一起了,这算什么嘛

    顾清让似乎能看透苏臻的想法,竟然也一本正经的琢磨起来。

    “你说这算什么呢?到底是算我潜规则你,还是算你勾引我?”

    男人是开玩笑的,落在苏臻耳朵里这不是小事,苏臻挣扎着要下来,顾清让也就只能顺着她,把她放在了地上,扶着她。

    “可以走路吗?”顾清让不确定,这粉嫩嫩的小东西,别到时候摔着了,心疼的还是他。

    “可以。”小东西俏着一张脸,“你又没真的把我怎么样,亲两口我就走不动路了吗?”

    男人失笑,“原来你也知道我没把你怎么样。”

    进了电梯似乎格外冷一点,苏臻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冷战。

    其实苏臻不知道,这里是顾清让的专用电梯,是没有监控的。

    早些时候是有监控的,顾清让长大之后不同意这件事情,于是就拆了。

    摄像头现在放在那边只是个摆设而已,里面的线早就剪掉了。

    明亮的电梯里,苏臻把顾剑推在一个角落里,自己在他斜对角的另一个角落里,能离多远离多远。

    顾清让看的有趣,有意想逗逗她,慢慢的朝着她靠近。

    苏臻听着他的脚步声和他逐渐出现在她身后的呼吸,因为这里有监控又不敢对主人家的少爷如何,只能挤眉弄眼地警告他。

    “不要胡闹。”

    可是怎么办呢?少爷就是想胡闹,最好逮着她不放手,尽情胡闹个一天一夜才好。

    男人的手慢慢由苏臻的腰上环绕,把她搂进了怀里。

    平时如果顾清让对苏臻做这个动作,她不会有太大的反应,很亲密的时候多了去了,抱一抱根不算什么。

    现在像触了电一样,跟跳鼠一样跳出了顾清让松垮的怀抱,浑身上下散发着浓浓的拒绝的意味。

    顾清让不禁让被苏臻的表情逗笑了。

    他是病毒吗?需要离他这么远?

    苏臻跳开了还时不时心虚地看一眼那个摄像头。

    “臻臻你怕什么?大不了我把那个管摄像头都开了。”

    顾清让故意逗她。

    “你瞎说什么呀?”

    苏臻低着头,不让摄像头看到她的表情。

    “啊”

    少女亮着爪子的时候,让男人觉得尤为有趣,顾清让趁着苏臻不注意,将她抵在了墙上。

    “我渴了。”男人说。

    “可是我身上没有水。”

    “你有的臻臻。”

    “我真的没带水,马上就上去忍一下嘛。”

    “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要喝。”

    “可是没有啊,你怎么喝?”

    “谁说没有的,你嘴里不都是吗?”

    苏臻哪里受得了顾清让这样没羞没臊的话,刚刚白下去的小脸蛋又变得布满了红晕。

    说的是她的口水

    他要吃她的口水那不就意味着

    “顾清让!”

    顾清让只是逗她,没有真的要把她怎么样的意思。

    看着她炸毛的样子,被逗的靠在墙上。

    少女可怜又炸毛的小模样实在招男人疼。

    顾清让还是舍不得她这么纠结的样子,“这我的私人电梯,没有监控的,那个摄像头,好几年前就已经把线剪掉了,摆设而已。”

    “那你还逗我!”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石搭被送回家了。

    英语家教的位置没有了。

    顾家的工作人员中,有一个职位最高的是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