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让轻轻的给她涂药,涂抹均匀后,轻轻的给她吹气。

    连吹起都不敢猛吹。

    苏臻躺着看顾清让,嘴角不知不觉挂上了一抹微笑。

    屋里开了空调,顾清让索性把苏臻另外一只脚上的袜子脱了,把两只脚合并放在他的怀里。

    苏臻上身上,顾清让一周之前挞伐时留下的青紫色,现在还未完全消散。

    但已经从那仿佛被刮痧了的颜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遍布着少女全身上下每一个角落。

    漂亮得让男人看得有点眼热。

    顾清让怕苏臻的脚落下什么后遗症,所以打电话给了顾家的家庭医生。

    晚饭送过来,苏臻躺在床上,眼巴巴的看着顾清让手里的饭勺。

    "要那个肉这个不要"

    少女指挥着男人,男人好脾气的完全按照她的要求,一勺一勺给她喂到嘴里。

    少女受伤的是脚而不是手,她想自己吃饭,可是男人不同意。

    喂着喂着,顾清让觉得这样喂饭十分不方便,于是把饭菜端到了桌子上,把苏臻抱在了他的怀里。

    苏臻被困在顾清让怀抱和桌子边里形成的狭小空间里。

    顾清让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苏臻可以闻得一清二楚。

    替苏臻喂食的感觉,似乎让顾清让觉得极为的享受。

    仿佛苏臻的世界只能依赖他,只有他。

    离了他一秒钟都活不了的,完全依赖的感觉。

    饭吃完了,顾清让依然不放了苏臻,把她困在怀里。

    往常的苏臻还有与他一搏的力气,可是现在脚受伤了,连带整个人都有点蔫蔫的。

    顾清让不放,她就只能像个大型人偶玩具一样,被困在男人怀里。

    顾清让给苏臻喂完饭,可他自己却不吃。

    男人的手指捏着少女的下巴,额头抵着额头,鼻子抵着鼻子,嘴唇碰在一起,仿佛柔情版啄木鸟一样,轻轻的啄吻苏臻的唇。

    "好饿呢,臻臻给我吃一口好不好?"

    顾清让唇齿灼人的热气都喷洒在苏臻的脸上,苏臻敏感的感受到了氛围的变化。

    顾清让的声音很好听,压着嗓音也有一种别样的男人的诱惑。

    少女没有允许,男人便不请而入了。

    拇指抵着少女的下颚轻摩,少女的嘴巴被迫打开,男人的大舌趁势溜进去。

    苏臻的背抵着桌子的边。

    起初的时候苏臻是坐在男人的怀里的,顾清让的两手抵抱着她的背,使她不至于失去平衡。

    吻着吻着,椅子被推开时,发出难听的,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异常突兀而又如同战争中打响开战的那声礼炮,宣告着开始。

    顾清让慢慢的站了起来,不知不觉唇越压越下,身体也越压越下。

    苏臻仿佛被,折叠了一样,慢慢的压在了桌子上。

    苏臻只有一只脚能支持站立,姿势十分难受,顾清让的眼睛几乎没有离开过苏臻的眼睛和唇。

    但他还能感受到苏臻的难受,拖住苏臻的身体一抱起来,把她放在了桌子上。

    顾清让把方才的碗筷扫到一边。

    桌子是冰凉的玻璃,而身前是顾清让滚烫的身体。

    苏臻总是被他推到这种冰火两重天的境地,似乎非要逼疯了她的精神才好。

    自从上周在顾家两人亲密交流了一下之后,苏臻明显的感受到顾清让对她的占有欲和他对于再次交流一番的渴望越来越强烈。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星星点点的淡粉色的,之前残留的痕迹,仿佛一剂浓烈的迷情剂打在顾清让的脑袋里。

    将禁欲男神一直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击得溃不成军,散落一地。

    只能随着身体本能和最原始的渴望行事。

    顾清让当着苏臻的面把自己的运动服脱了扔了丢在地上,眼中闪烁着那种狼吃羊的那种兴奋。

    苏臻不是不愿意,今天下午被吓坏了,现在似乎只有这种最深入的结合才能够安慰她被惊吓的心灵。

    可是脚受伤是无法忽略的事实,还在一寸一寸的疼着

    苏臻的犹豫落在顾清让的眼中便是默认。

    苏臻登山的外套已经被顾清让扔在床上了,现在身上是一件紧身的薄薄的线衫,将她美好的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不用脱已经是勾人的利器。

    一晃已经是一周,从那天过后顾清让就在掰着手指算日子,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臻臻乖,你受伤了,不要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