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臻笑道,“就是刚刚,那你喜不喜欢这个坏习惯?”

    说不喜欢吧,违心。

    说喜欢吧,太给她面子,以后更加管不住。

    苏臻扭头,装模作样的叹气,“好遗憾,我还以为你会喜欢呢。”

    顾清让喜欢,该死又不争气地喜欢。

    苏臻怀孕过后,顾清让为了顾及苏臻的身体和肚子里的宝宝,就一直忍着。

    这么一个可口的奶油桃子在面前晃来晃去却总是吃 不到,也很挑战人的意志力。

    顾清让几乎要记不得和苏臻在一起之前,他是怎么度过那段生命里只有他自己的岁月,好像记忆已经完全被覆盖掉了。

    现在要他再回到之前的状态,简直太困难。

    顾清让都是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克服这个事情。

    苏臻指甲修剪得圆圆的手揽住顾清让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已经5个月了,医生说可以”

    “可以什么?”聪明绝顶的顾清让此时像个愣头青,完全没有想到那方面,毕竟他已经做好奋斗九个月的准备,最后一个月还包括了苏臻坐月子。

    苏臻嗔怪地瞥了顾清让一眼,眼中尽是撩人的风情,“可以让你疼爱我,这下明白了吗?非要人家说的那么露骨”

    “真的吗?不会伤到宝宝吗?”

    “医生说不会的。”

    顾清让眼中流露出一丝不相信,苏臻直接红了脸。

    他那是什么眼神?总不见得是她自己为了贪欢诓骗他。

    苏臻用手软软的推顾清让,“不要就算了,我要回去睡觉了。”

    “要要当然要!”

    什么生气,什么男人的尊严,此时都顾不上了。

    男人的声音急促而短暂,带着一丝顾清让入情时特有的酥麻,铺天盖地的向着苏臻压过来。

    在此之前苏臻需要确定一件事情,她都以身饲狼了,狼应该不生气了吧?

    苏臻还没来得及问,唇已经被男人低下头来狠狠封住了。

    顾清让下来知道自己对苏臻没有抵抗力,所以为了怕避免自己落到没有办法收拾的局面。

    苏臻怀孕之后,顾清让只和苏臻拉拉手亲亲额头,多余的举动一点都不敢再有,一旦开闸如洪水泄出没有办法收拾局面。

    到今天,全身上下每一个骨头缝隙都在叫嚣着想念苏臻的味道。

    顾清让的吻急促又凶狠,带着仿佛要灭了苏臻的架势,在她口中攻城略地。

    那条软绵绵的小舌很快就缴械投降,任凭他为所欲为。

    苏臻在眼中尽是迷离,双手不自觉的便缠上了顾清让的脖子。

    一声轻轻的嘤咛,如强心剂一般打在顾清让的心脏上。

    顾清让一边来势汹汹,一边又要小心顾及着苏臻的肚子。

    沙发上毕竟空间有限,顾清让把苏臻抱回了房间,稳稳的放在架子床上。

    苏臻突然捂起了脸,床上有三个人

    虽然说其中一个还在她肚子里

    夜色降临,夜幕越来越深。

    家家户户门前的灯光和在一起照亮着整个城市的夜空,组成了万家灯火的温馨场景。

    窗外飘荡着一声一声噬骨缠绵的“臻臻。”

    那是一个平日里最冷静,遇到所有的事情都可以风雨不动安如山处理的,被所有人称作大神的低调年轻男人。

    可是只要一遇上他的劫,所有的理智都会化为最原始的野兽般的冲动。

    那双淡漠的桃花眼中,此时意欲不明的色彩为他点燃了最漂亮的火把,衬托的整个眼睛异常惑人。

    而他想蛊惑的也唯有他身下的这个女孩。

    忍耐又畅快的结束之后,男人抱着她怀里的女孩,给她盖上被子。

    她现在这个时候最脆弱,一点凉也不能着。

    苏臻的精力如同被吸星吸走了一般,眼皮颤颤巍巍即将睡着。

    顾清让却如同沙漠中饮饱了水的骆驼,声音还带着一些方才刚刚结束的□□的余韵。

    竟然开始说教,也没有事后一根烟的浪漫与文艺。

    “以后不能再乱跑了知道吗?白天看见那个男人扑向你的时候,我深深的感觉到无力感,恨自己离你太远,不能在那一刻保护你。

    我的脑子中甚至已经演算出了你大出血被送医院,接下来我要怎么处理这一系列的事情。

    可是臻臻,”

    顾清让在苏臻额头上一吻,“我也是会害怕的,我会害怕失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