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易下车打开了后备箱,里面有四个摆放整齐的旅行背包。她把各自的背包递给三个人之后,四个人就朝着汽车旅馆的正门走了过去。

    汽车旅馆的正门在匚的中心,接待处和餐厅连在一起,两边则是两排大小不一的客房。

    “你好,可以给我们一个四人住的房间吗?”

    沈书易用八百年都不用的英语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这句话,说完了还花了几秒钟事件反思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出现语法错误。

    坐在前台用大砖头老旧电视的地中海白人老板转过来,对着沈书易投来了凝视的目光,接着冒出了一句浓厚口音的方言。

    “女子(姑娘),你说的是个啥子东西?”

    沈书易愣住了,这分明就是她的家乡话!但……为什么这个明显是白种人的老板会说一口地道的方言,这完全不合逻辑。

    就在她和老板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陶嘉怡眼前一亮:“这餐厅还供应盐焗鸡啊!”

    作者有话说:

    承接上回,这次我们科普一下普通的汽车拉力赛

    拉力赛是指按规定的平均速度,在完全或部分对普通交通开放的的道路上进行的一项汽车赛事。

    拉力赛比赛路线由若干个“特别路段”及若干个“行驶路段”组成,参赛车辆必须按照比赛规定在若干个集结点重新集合,然后再按顺序依次出发。

    比赛成绩按照在“特别路段”上的比赛用时,加上在“行驶路段”上的受罚时间,再加上其它受罚时间,即为比赛时间。总时间越少,比赛成绩越好;总时间最少者为冠军。

    第4章 请勿扰民

    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陶嘉怡就上前一步准备问问盐焗鸡怎么卖。

    “你给我等下。”孟舒语扯住了她的衣服使劲往回拽,“你就这么饿吗,什么地方的东西都乱吃。”

    沈书易晃了晃头,让自己镇定一点:“老板,我说的是开个标间,两个单人床的那种。”

    “哦,你这女子早点说嘛。”地中海老板弯腰去拿钥匙,“刚才呜哩哇啦说是个啥,鸟语嘛?”

    “哦对了。”

    她看了一眼还在纠结盐焗鸡的陶嘉怡,对老板补充了一句。

    “房间不要走廊尽头,也不要贴着出口的。”

    地中海老板顿了一下,换了一把钥匙递给沈书易:“右边过去第二间。”

    沈书易看向手里的门钥匙,上面的吊牌写了一个白色的11。在简单地办理了一下入住手续之后,四个人来到了右边第二间11号房。

    汽车旅馆设施比较老旧,而且卫生状况完全不如她们惯常居住的快捷酒店。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在房间里放好东西之后,四个人坐在床边开了个小会。

    “先来明确一下各自的定位吧。”林傲君作为受过专业训练的人,她提出了一个非常靠谱的意见。

    “现在是生死存亡的时候,咱们不能自乱阵脚。”

    沈书易赞成:“大家意见各不相同的时候容易内乱,在恐怖片里往往会早早嗝屁。”

    “ 我没什么意见。”孟舒语说,“服从组织上的一切安排。”

    陶嘉怡开了个玩笑:“大狗,你这是打算‘枪声一响,全团都得听我的’是吗?有官瘾啊你。”

    “别扯淡。”林傲君摆摆手,“我觉得这个团队领袖大家投票决定比较好。我不适合当指挥,太冲动。”

    “让我徒弟来吧,书易你觉得呢?”

    陶嘉怡点点头:“我都ok的啦。”

    突然就临危受命的沈书易目瞪口呆:“诶,等下等下,这也太突然了吧。”

    “我也赞同。”孟舒语拍拍沈书易的肩膀,“书易你别太有心理负担,咱们都在一起呢。”

    沈书易左看右看,郑重其事地点点头:“好,那我就临危受命,担任咱们车组的小队长吧。”

    “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就不说了,目标只有一个:活到最后,保住咱们的十万块钱。”

    “对!”说起这个三个人瞬间就不困了,“为了我们辛苦攒下来的血汗钱,一定要完成这个狗屁拉力赛!”

    四个人围了个圆阵互相打了一会儿气,心情才彻底平复了不少。说实在的人的适应能力确实很强大,在房间里休息了半个小时之后,四个人都有点坐不住了。

    “任务是说要在待够这里48小时。”沈书易看着a上任务界面的倒计时,“从我们进入汽车旅馆到现在已经过去了40分钟。”

    “现在剩余时间是2840分钟,我提议整备一下去看看周围的情况。”

    她的建议获得了全票通过,于是常年一起打游戏的默契在此刻体现的淋漓尽致。四个人各司其职,把整个房间里都地毯式搜查了一遍。

    没有老鼠,没有蟑螂,更加没有什么针孔摄像头。

    “ok,很干净。”

    在排队上了个厕所之后,四个人结伴同行离开了11号房。她们要探查的第一站就是位于接待室后面的旅馆餐厅。

    “老板,现在还有冇(o)盐焗鸡?”陶嘉怡走到吧台前敲敲桌子,“老板?”

    正在沉迷电视机里足球赛的地中海老板抬眼看向陶嘉怡,张口就是一句标准的tvb语音:“有,盐焗鸡现在就可以做。”

    沈书易大为震撼,到餐厅里找了个桌子坐下来。她立刻对陶嘉怡说:“怎么回事,我刚才听他说的是我们那边的方言啊?”

    “不对啊,我从头到尾就听到老板说我们那边的话。”陶嘉怡拿起桌子上的空杯子看了看,“把杯子洗一洗再倒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