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nda老师,你别生气,我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善良的女人最美丽,美极了的女人自然都是善良的。”不愧是好听话十级学者,吴耀的话让这堂课顺利的进行下去。

    linda老师像是摸骨一般,先后摸过了吴耀四人的手臂和小腿,对启耀算是最满意的。

    “你的身材比例算是难得,个子也高,现在怕也是快有一米八了,还能蹿不少,以后就算业务再差,也能做个不露脸的平面模特。”

    等摸过小腿上的筋骨,linda有点讶异,“皮肤这么白,肌肉还不错,爱运动?”

    吴耀挠着头,看着老师蹲在自己面前,他别扭地回答:“不怎么运动。”

    linda拍了拍他有些肌肉却纹路好看的富有弹性的小腿肉,“也是,爱体育运动的腿很难成这样。”她抬起眼睛,有些满意,“你会跳舞。”

    吴耀:“一点点。”

    linda抿了抿嘴,说了声“很好”,起身站回了他们的正前方。

    吴耀正麻利地穿衣服,同时一头雾水地问老师:“他不用看吗?”

    十多分钟过去了,胥泺还是维持在最初只脱了一件外套,自行在仪器上测量好体重和身高后,穿着修身的白衬衣、牛仔裤的样子,漠然站着的样子。他的目光始终向前,像是对他们任何人的躯体和评语都没有兴趣。

    吴耀原本还为胥泺会挨linda一顿呲弄深深担忧,如今见他被老师忽视,又有点不甘心了。

    linda瞥了一眼,直言道:“哦。他不用看。他和你们签的合同不一样。”

    这人是不是走哪都要和别人不一样?

    吴耀听linda有点可惜地说:“胥泺不脱衣服,也看得出来,在这一批里面,算是天资最好的一个。”

    多余的话,linda说再多也无用,毕竟公司里面逼得那么紧,这个软硬不吃的少年,也只签署了最简单的一份训练生合同,能参加公司活动和文体类商业活动,但不会以出道为目的,只要他不愿意,任何活动他都可以终止。说到底,他像是被迫来凑热闹的。linda知道他是难得一见的好苗子,但也只能当做没有这个学生。

    吴耀看得出明眼人都会给胥泺的艳羡目光。

    练习厅并不隔音,况且有人带了这个头,出了练习厅等待的时候,有不少人上来套近乎。

    房奇是最积极的那个,“你是叫胥泺吧。我是房奇,linda说你和我们大家不一样,这是为什么?”

    胥泺抱着手臂,目光不知道看着哪里,语气一如既往,“无可奉告。”

    房奇脸上的笑容变得尴尬,他硬着头皮问:“那你长这么高有什么秘诀吗?”

    胥泺居然像思考了一下,像是之前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而后说出一个更令人难接话的答案:“父母给的。”

    房奇一边哈哈哈,一边往后退去。

    剩下来答话的人,无一能从胥泺嘴里听见几句客气话。

    吴耀越听越难受,上前来,正想帮胥泺回答一下年龄和学校,谁知胥泺却把他拉到了身边。

    反问那个十三岁的初中女生训练生,“我们很熟吗?”

    胥泺,好狠心一男的。

    他一定很会打球,接的球,打回去,就没人接得上,吴耀喉咙里面憋了一口老血。那个小妹妹明显是个颜控,上来套近乎,确实目的不纯,但也不能这么说啊。

    吴耀摆出一张和煦的笑脸,刚想帮胥泺解释一下,不,曲解一下,曲解一下胥泺的嘴毒是坦诚,胥泺再一次把他拉到了身边,警告的目光随即跟来。

    他的脸上仿佛写着“你敢多管闲事”的诘问,还是二号字体,加粗。

    吴耀想装糊涂,也没这个得罪胥泺一时,后面再追着讨好的胆子。

    于是他也只能被迫装起高冷。

    但不得不说高冷果然省时省力,只是,他的嘴巴,很寂寞。

    站在胥泺身边,百无聊赖地嘟着嘴“呜呜呜呜”叫起来,小声学着火车汽笛声。

    他就凭这招,又一次成功逼得胥泺不得不再次主动搭理他。

    “你叫什么?”

    “你别管我,我就喜欢这样。”

    “生怕别人不知道,你满嘴跑火车?”

    “......”

    “你不知道什么是开嗓吗?等下有声乐课。”

    胥泺原本看都没看他,这时,突然深深回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漠地说:“开嗓我知道,但我不知道,有人居然可以这么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吴耀自豪地说:“怎么?我自创的不行吗?等我出名了,这就是一种新型的练嗓方式。”

    胥泺不说话,很明显不想再陪他在无聊里面找趣味。

    形体课结束得早,余下的时间,linda让他们先对自己这之后想学的舞种先进行报备,她好按人排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