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桨上前,半跪在骆飞面前:“飞哥,对不起,我下不了手……他毕竟是我师哥,我不忍心……”

    “那你对自己倒是忍心?”

    骆飞点开手机,里面传出了一阵阵难捱的呻/吟,里面的画面糜/乱不堪,路桨别过头去。

    沉默了一会儿,路桨起身,拿了一瓶红酒来,骆飞看了一眼,是没开过的。

    路桨用开瓶器把红酒打开,倒了两杯,他率先灌了一杯:“飞哥,我真的很喜欢你……我不是不忍心,我只是不想让你碰别人,你为什么一定要师哥呢?是我不好吗?”

    骆飞冷笑着,喝下了自己的那杯红酒,随后把红酒一杯接着一杯的喝完。

    “你很好,你怎么不好。”

    骆飞手里晃着空掉的红酒瓶,突然笑了。路桨一怔,骆飞起身把他按在沙发上,路桨完全拼不过他的力气,很快就被扒光了。

    骆飞看着身下人光滑的背部和白皙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拿着红酒瓶的一端捅了进去。

    “喜欢我,那喜欢这个吗?”

    ……

    第二天一早,微博再次爆掉,乌柏舟打来电话:“路桨给我转了一笔钱,说是违约金。”

    白棠生沉默了会儿,他打开了微博,手有些颤。

    作者有话要说:  二更~

    第69章 故意伤害

    微博头条上挂着几个让粉丝们不可置信的大字——#骆飞吸/毒被捕#

    自骆飞出道以来,无数粉丝前仆后继的闯来,和乌柏舟清冷不同,骆飞最吸引粉丝的是无时无刻都刻在脸上的撩。

    因此他的粉丝大部分都是女友粉,这条热搜一出,年轻的女友粉们立刻炸了,不分场合地开始怼人,始终不相信这是真的,只觉得这是谣言。

    直到官方账号和骆飞的公司发出正式声明,粉丝们才不甘心地接受了这一切。

    白棠生不知道路桨做了什么,但不用脑子想也知道这一切绝对和他脱不了关系。

    他打电话给路桨,没有人接,肖悦倒是打了个微信电话过来:“白老师,昨晚我们走之后又发生什么了,刚刚有警察来找我要带我去体检,还有明朝也是。”

    白棠生蹙着眉,答非所问:“路桨有联系你吗?”

    “没有。”肖悦小声道:“骆老师是在路桨家里被抓的,警察怀疑我们聚众吸/毒,所以要带我们去体检。”

    白棠生想起了上一世被贺泊污蔑吸/毒的那段时间:“你们注意行踪,别被媒体发现了,不然十张嘴都说不清的。”

    “好的。”肖悦说:“路桨在微博上发了和乌老师工作室的解约声明你知道吗?”

    “……知道。”

    乌柏舟刚刚给他电话的时候,他就已经去路桨微博看了。

    白棠生揉着太阳穴,现在想再多也于事无补,警察已经找到肖悦和明朝了,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找到他。

    但好在这个小区隐秘性很好,被狗仔拍到的几率不大。

    白棠生不想再陷入吸/毒这种流言蜚语的漩涡了,特别是他身边还有乌柏舟,他不希望他的乌老师因为自己受到一点攻击。

    刚刚乌柏舟电话挂得急,但没过多久,乌柏舟又打来了电话,语气有些紧张:“你现在在哪?”

    “在家里。”

    乌柏舟听到“家”这个词语气缓和了些:“好,你乖乖在家待着,等会有警察来找你,别担心,只是带你去检查,做个例询。”

    乌柏舟的语气有点急,周围有风声,像是在快速走路:“我已经让老太太和那边打过招呼了,他们会尽量低调的,不会对你有影响。”

    白棠生应道:“好。”

    乌柏舟那边停下了,风声也一并停止:“宝贝儿,别怕。”

    白棠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怎么这么肉麻,我又不是小孩子了,见个警察还要怕的?”

    “二十三岁也不大啊,不是刚毕业的小青年吗。”乌柏舟在那边也笑了:“我怕你害怕啊……”

    白棠生碾了下指尖问:“你在哪呢?”

    乌柏舟静了一下:“……机场。”

    “这样请假没关系吗?”

    “没关系。”乌柏舟说:“就算有关系我也得回来啊。”

    白棠生眼睛有些发酸,他想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不需要乌柏舟特地赶回来,但话在嘴边绕了一圈,怎么也没说出口。

    设身处地想一想,他便能理解乌柏舟的做法,他不忍对乌柏舟说出一点重话。

    “那我等你回来。”

    “好。”乌柏舟似乎正在过安检:“宝贝儿我快要登机了,乖乖等我回来。”

    “好。”

    白棠生没在家等到乌柏舟,倒是先等来了警察,也许是乌柏舟那边打过招呼的缘故,来的警察穿得便衣,也没有警车。

    跟白棠生沟通的是个女警:“白先生您不用紧张,我们只是例询带您去做个检查,问个话。如果没问题了您随时可以离开。”

    “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