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獾赶忙松开考拉的后腿,小爪子嫌弃的在树干上摩擦。不过就在摸过一处树干凸起的时候,爪子却突然一松,直接把那凸起给抓了下来。

    “什么玩意儿?”

    肉垫上的触觉软软的,像是摸到了一颗软皮鸡蛋。王平下意识的拿过身前一看,接着就是一哆嗦。

    “麻辣隔壁~蜘蛛精呀!”

    小黑爪一扬,那鸡蛋大的蜘蛛就不知道飞哪去了。同时某獾也跌落下去,“啪”的摔在草地上。然后瞬间起身,不停挠着身上起的一层鸡皮疙瘩。

    那蜘蛛过于巨大,又是被近距离的拿在手上,都能看清楚它那口器构造和身上的褐色绒毛。

    “好奇心害死獾啊,晚上非做噩梦不可!”

    王平骂骂咧咧的往回走,再没了探究那只考拉到底是公是母的兴致,只想马上回去洗洗爪子。鬼知道那蜘蛛身上带了多少细菌。

    露营地的南面和西面就有河流经过,与许多同样来自贝尔费德山脉的支流同时汇入贝尔费德湖中。回到营地时,王安正拿出行军锅来准备去打水。

    其实两人带了简易气灶,不过顾朗还是支好了篝火架,准备生火。王平想了想,便跑去自己的小背包里掏出块舒肤佳,追着王安的脚步一同去往南面的水源。

    穿越南面防火带,在林中走不到三十米就是一处三米宽的小溪,在露营地前拐了个弯绕向西面。

    王安蹲在河边把锅刷干净,正要盛水,就看到水面漂过一缕白色的肥皂沫。扭头看去,某獾正蹲在她左边,把两只小黑爪搓得满是泡沫。

    “靠,你要是我养的獾,早打死八回了!”

    “我……”王平愕然扭头,“老子不就洗个手,咋又惹你了首发

    “去去去,上下游洗去!”

    王安翻着白眼,抬手揪起某獾的后衣领,凌空拎到另一边,又冷着脸重新把锅刷了一遍。

    王平愣了差不多有三个考拉反射弧那么久,才气鼓鼓的耷拉下肩膀,默默的洗着小爪子,小毛嘴一开一合的像是骂街,却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回去的时候,顾朗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不过并没有急着点上篝火。因为半路搭了便车,预计时间富余了至少三个小时。眼下距离太阳落山还早,顾咸鱼静极思动,便想和王安切磋一下。

    王平知道这混球是怎么想的。他大概还以为自己练了几个月散打,又和老韩头打了个“平手”,就已经是高手了。现在有机会展示,也好让王安知道知道自己不是个菜鸟。两个“高手”交流一番,没准就能擦出点火花来啥的。

    “来吧!”

    镜头前,顾朗负手而立,气质超然的淡笑道:“不要留手!”

    “啧……”新开了一包坚果的某獾抬爪捂上了眼睛。

    日落十分,当某个减震效果为零的皮卡车披着余晖拐入防火带时,大胡子一下车就被迎来的“猪头”吓了一跳。

    “谢特,你是谁?”大胡子一脸警惕。

    “我,是我啊!……顾朗!你还拿着我的护照呢!”脸皮肿起老高的某咸鱼带着苦笑说道。

    “噫~”大胡子扯了扯嘴角,先是看到了自己女儿跑来的身影,放下心来,这才好奇道:“兄弟,你怎么搞成这样?谁打的?”

    “咳…那个…不是!”顾老三摆摆手,讷然道:“运气不好,在树林里摔了一跤,撞树上了。”

    不远处的王安捂脸,正在吃坚果的某獾也突然呛住,使劲拍打着自己的小胸脯,同时咳个不停。

    “爸比~”大胡子正要说话,爱丽丝已经带着狼小四跑了过来,小手攀着弯腰亲她的大胡子的肩膀,凑在他耳边悄声道:“那个姐姐好凶哦,和妈妈一样,把叔叔都打哭了……”

    “呃……”

    大胡子表情一滞,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起身对尬笑的某人同情道:“确实,这树林里挺滑的……”

    “是呀是呀!”某人心有戚戚焉的连连点头,“太危险了!”

    给了一个同情的眼神,大胡子转身去后车厢里搬下一箱啤酒来,岔开话题道:“我想你们徒步过来,一定没带酒,就从那边超市带了一箱!咱们一起喝点?”

    “你…不是还要开车赶回去吗?”顾朗皱眉指着爱丽丝,“你不会是想带着你女儿酒驾吧?”

    “哈哈!”大胡子仰头大笑:“兄弟,这里距离霍尔斯盖普不过十几公里,我可以叫代驾呀首发

    另一边,珀斯海岸的一处酒吧里,老韩头打了个酒嗝,勾着身旁小个子“男人”的肩膀,大着舌头说道:“杰瑞兄弟,咯儿~~你酒量不错嘛!”

    “还行吧~比你差远了(–_-)!”

    袁晓晓不动声色的把某人的爪子放回到吧台上,然后悄然道:“给我讲讲你的故事?”

    “好!酒逢知己,老哥就给你讲讲!”

    第406章 主动守夜的獾

    深墨色的天空上,已经繁星点点,北面小镇的辉煌灯火,把半边天空映照得有些发红。树林中不时响起蛐蛐的鸣叫,偶尔还有小动物跑过的声音。

    “呕~~”

    露营地西侧,一胖一瘦两道身影并排趴在垃圾桶旁,正吐的天昏地暗。

    大胡子带来的啤酒单看瓶子,倒像是可口可乐一般,甚至喝起来还有股水果味。某咸鱼开始还很豪迈的对瓶吹,引得大胡子和他拼起酒来。然而醉酒这种事,向来都是等察觉时就已经无法挽回了。

    “呕~~咳咳~这到底是什么酒哇(?▃?)……”

    顾老三脑袋都快扎进垃圾桶里了,眼泪和鼻涕混着不可描述的液体喷涌而出,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呕~~这是艾尔啤酒,忘了和你说……呕~~浓度很高的……”

    大胡子比他还惨,胡子都吐湿了。酒量这东西,向来不以体型来衡量。就比如说王安,是三人当中体型最娇小的,并且半箱酒都被她喝了。可眼下却是和没事人一样,还能看着爱丽丝吃东西。

    “啧啧,丢人现眼~~这点小酒量,也好意思和外国友人拼酒……居然还特么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