逗鱼总部,某个会议室里一片愁云惨雾。

    谁也没想到,做了充分准备的救援队在抵达亚马孙雨林,沿着杨旭失踪的地点向土著部落接近时,同样步了他的后尘。十一个人一个都没跑掉,全被对方抓了回去。

    逗鱼这边顿时就哔了陈白了,连个谈判的机会都不给是啥意思?占山为王了是吧?

    接到消息的大使馆第一时间便和巴西官方交涉,随后却传回来一条让大家欲哭无泪的消息。

    就在杨旭失踪的前一天,隐藏在那片雨林深处的土著部落才刚刚遭到不明武装分子的侵扰。虽说对方仅仅是试探了一番便退走,但还是让整个部落都紧张了起来。杨旭赶的时机不凑巧,被当成了间细抓了回去。

    当然这种事也不是不能解释,只要巴西官方肯出面做担保,有很大可能性还是能把人给要回来的。可就在去年,因为亚马孙州在主持农垦开荒时一不小心引发了森林大吗?你也不问问你老子,他在家里敢说个不字吗?还敢打女朋友?你是不是还想上天啊?”

    顾妈气咻咻的指着顾老三的鼻子痛骂。某咸鱼摸着肿起来的脸,简直都要哭出来。到底是谁打谁您看不出来?您还是亲妈么?

    王安低着头陪着顾朗站在门口,俏脸通红,都不敢抬头看人。

    顾爸坐在侧面给姥姥泡茶,闻言便不爽的瞪了顾妈一眼,有心反驳一句,憋了半天却是没吭声。正郁闷的要端起面前的茶碗,却有个小黑爪先他一步,把刚倒好的茶捞了过去。

    “行了行了!快闭嘴吧你!”

    姥姥听了半天头都大了,却还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当然或许顾妈根本也不在乎,只要知道顾朗有对王安动手的想法也就够了。

    “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俩为什么吵架?”

    “姥姥,没什么,是因为……”

    “你闭嘴!”

    顾咸鱼才开了个头,姥姥便呵斥一声,同时看向王安“小安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安抬起头,先是悄眯眯的看了一看顾妈,得到了一个鼓励的眼神后,便又一脸询问的看向某咸鱼,脸上挂着为难。

    顾朗挤眉弄眼的表达着什么,不等王安搞明白,就先被姥姥发现了。

    “大黑啊~”

    姥姥招呼了一声,客厅里看热闹的“二狗”之一便站了起来。

    “去,把搓衣板拿来,拿小朗用的那个!”

    “汪!”

    大黑应了一声,摇着尾巴跑去院子里,没一会儿便叼着一个塑料搓衣板回来。却没给姥姥,而是直接扔到了顾老三的脚下。

    王平差点笑出来,以前没发现大黑还有搞笑的潜质。

    随着某咸鱼低眉顺眼的跪下,王安再看不到她的表情,只好硬着头皮说了实话。

    “什么?!”

    客厅里,姥姥和顾爸再加一獾“二狗”全都站了起来。

    “他又要出国?还要去什么亚马孙?你也要去?他不让你去?……”

    “博文啊!”

    姥姥忽然激动了起来,指使着全家人动作

    “你去把大门锁上!”

    “拿我的戒尺来!”

    “欢欢那个小东西呢?给我关笼子里去!”

    “找!找他的护照!还有小安的!”

    “反了天了你们!”

    第472章 自称国际刑警的骗子 为【香肠萌大叔】万赏加更

    王平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躺着也能中枪。明明闯祸的是顾朗和王安,却连带他也要跟着被关禁闭。这就叫獾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丁毅步了杨旭的后尘,被土著人抓起来也就算了,可连带俱乐部的十位教练也跟着吃了瓜落,这是顾老三所不能忍的。毕竟人是他找去的,理所应当的要负起责任来。

    于是收到消息之后便和王安商量,让她帮忙瞒着家里人,而他则是要带某獾去亚马孙雨林把人给救回来。可王安在听说了之后却要跟着一起去,毕竟是她手下的教练,出了事她比任何人都着急。

    两人因此发生了分歧,眼下一打壮汉都栽进去了,顾朗宁可自己去也不愿意让王安冒险。可王安却觉得这咸鱼是瞧不起女人,摆明了找死。

    于是斗殴的起因明了,并不是两人之间闹了啥矛盾,只是王安习惯了用拳头来解决问题。

    只是眼下嘛

    姥姥家一共有五间卧室,其中三间都成了禁闭室,分别关着顾老三、王安以及某獾。其中为了防止某獾像上次那样帮某咸鱼翘家,姥姥还特地出门去借了个别人家养兔子用的笼子来,拎着他的脖子塞了进去。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王平叹了口气,看着受姥姥指派蹲在笼子前监视他的大黑,毛脸无语。亏他把这狗子当兄弟,姥姥一句话这货就翻脸不认獾了,任凭他怎么讨好都没用。

    哥伦比亚,瓜维亚雷河畔。

    卢克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收回眺望河岸的视线,转身饶有兴致的看着站在厅下那位有些畏畏缩缩的青年。

    “你来自比塔部落?”

    “是是的,先生,我从小在比塔部落长大,我是前任酋长的儿子!”略显怪异的英语发音从这位黄皮肤的小个子青年嘴里发出。像是怕别人嘲笑一般,话没说完,他自己的脸就唰的红了起来。

    没人嘲笑他,站在他身后的两名身材高大的白人男子只是冷冷的看着他,房间里一时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