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又不能吃,骑又没法骑,留下干嘛?和他争宠么?

    “呕啊~~呕~~~”

    “啊~咪咪~”

    随着一阵凄厉的吼叫和小狐狸焦急的喊声,某猞猁被王平揪着脖子抓起,化作一道黑影,打着旋被扔进树林里。

    “滚吧!别让老子再看见你,否则见一次打一次!”

    撂下狠话,王平扭身拍着爪子,对小狐狸歪了歪脑袋,“走吧,该回去吃宵夜了。”

    “~哼!我不理你了!”

    被气到脸黑的小狐狸皱着鼻子,凑近某獾的毛脸前狠狠的发出不甘的呐喊,转身摔摔打打的往回走。

    “切!”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王平用爪背抹了抹脸上的黑毛,翻了个白眼,便跳下某驯鹿的脑袋,挥了挥爪子。

    “下班了,快回家吧你!”

    “嗯哼~~”

    某驯鹿试探着往树林走了两步,发现某獾没追上去,顿时兴奋了,甩开蹄子美滋滋的就往回跑。

    这一宿,可累死鹿了。

    警察找上门,已经是两小时之后的事了。

    小狐狸睡得口水横流,让破门而入的警察叔叔面面相觑。而四仰八叉躺在客厅沙发上呼呼大睡的某獾,也看得大家一脸黑线。

    这两个货,门都快被敲碎了,居然谁也没听见,最后还是酒店经理给开的门。

    “所以,这就是你们说的,打晕了六名偷猎者的小动物?”

    留着一撮褐色胡须的警长黑着脸指向那只肚皮比头还大的獾,看向老周的脸色格外不善。

    此刻房间里除了几名警察,便只有老周和随同警察去救人的林薇。其他人,包括那六个倒霉蛋,都还在外面押着呢。

    当然说六个也不准确,其中那位领头的髯须男子,因为倒地的姿势奇怪,结果在警员挪动的时候,顶在他下巴上的长枪走火,自己把自己给崩了。

    所以现在被羁押的只有五名偷猎者,外加一具尸体。

    “警官,我说的都是真的呀~”

    老周一脸忐忑,指着沙发上的某獾说道:“他身上戴的项链里有摄像头,连接我们设备车上的监视器。我们当时看得清清楚楚的!”

    “卧槽,就知道你们几个靠不住!”

    沙发上装睡的某獾鼻子都气歪了,暗骂这几个猪队友,果然还是揍得轻了。

    不过让他感到诧异的是,都有影像证据了,可那名警官却似乎并不相信老周的话。

    听了一会儿才知道,就在警察到达的时候,小李子紧张之下,按了复位。

    嗯,视频删除了……

    “可怜的……”

    王平死死的咬着后槽牙,强忍着才没笑出声来。

    紧张兮兮的老周还在那解释,警长却是已经耗尽了耐心,转身道:“我没兴趣听你在这胡扯,既然你不说实话,那就换个地方再说吧!”

    “我……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某摄影师此刻看上去苍老了许多,满眼的心累。

    “哼,带走!和他的同伙分开审问!”

    某警长才不管他心累不累,见这货还“死鸭子嘴硬”,便先让人给押下楼。同时让手下的女警员去卧室里叫醒小狐狸。

    随同一起的林薇此刻神色诡异,眼神不住的扫过某个睫毛轻颤的獾。

    别人不清楚,她却是知道甚至能肯定,老周的话都是真的。

    不过眼下,这件事已然是解释不清了。

    也是直到遇上警察,众人才恍然发觉,以往觉得只是比普通小动物聪明一些的某獾是如此的与众不同。

    “哎呀~~你干什么呀~”

    卧室里传来小狐狸不情愿的嘟囔声,显然还没搞清楚状况。

    林薇看向那边的眼神满是希冀,老周这几人是关押还是释放,就看小狐狸怎么说了。

    华夏,天目山景区,清泉山庄。

    夜风缓缓吹拂,山庄外的灯火朦胧,映着粼粼波光。

    没有了白日的喧嚣,夜晚的景致则又是另一番滋味。只是爬了一天山的学员们大都无心欣赏,各自躲在房间里挺尸,缓慢恢复着精力。

    当然,也不是谁都需要恢复的。

    临湖的一处房间里,微光朦胧,烛影交错,似有哀婉莺啼浅浅低吟。听得隔壁房间的女学员面红耳赤,越发觉得身心俱疲。

    房间的大床上,两道身影在被褥间纠缠腾挪,低语轻喘。战至酣时,床头却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

    “你是天边最美的云彩~~嘿,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