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必须把他带走, 这里的人才安全。

    神奈川优像模像样地朝把蚕宝宝丢给身后的中原中也, “带上他, 我们回傲天神教。”

    听到“傲天神教”这四个字, 中原中也提溜着童磨的手忍不住一抖。

    他好笑地瞧了眼小优,宠溺地摇了摇头,甘之如殆地跟在了神奈川优的后面。

    小优从哪里去变出一个傲天神教呢?

    在回去的路上,童磨被挂在半空中,深夜强劲的风糊了他满头满脸。

    他在绳子上扭了扭,倒也没想着挣脱开来。

    毕竟,对于他来说,跟着暗夜男爵比在万世极乐教有趣得多。

    直到远远地离开了万世极乐教,童磨才扯开嗓子告诉幻翼上的神奈川优,“就算你把我抓过去了,那个大人也不会过来的。”

    无惨大人啊,只会一边怒骂他是废物,一边扯下无用鬼的脑袋。

    实在是好懂的很。

    神奈川优没有理他,他抓住童磨,只是想要给无惨提供一个可以定位的目标罢了。

    鬼舞辻无惨和他的鬼之间的关系就像是蜂王与工蜂,他们总有着不为人知的沟通方式。

    而他,有着鬼舞辻无惨会过来的绝对自信。

    毕竟,他的僵尸们可是有着他们所渴望的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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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与凌晨的交接点,无限城。

    “鸣女,你在干什么啊鸣女!”无限城内再一次传来了鬼舞辻无惨的咆哮声。

    “那群该死的东西又找过来了,你就不会找一个更加隐蔽的地方吗!”

    鬼舞辻无惨听着上方传来的翅膀破空声,周围的怪物留着涎水的嘶吼声,还有指甲挠着门板的声音,极度的暴躁。

    鸣女低垂着脸,长长的发遮住了惨白的面孔。

    她慌乱地拿着自己的三弦琴,听着无限城外的吱呀声心疼得不得了。

    她虽然可以移动无限城的位置,但是是有时间要求的,下一次的移动时间还没有到。

    这样的声音,鬼舞辻无惨已经听了整整几天了。

    原本他没把这群突然冒出来宣称想要毁灭世界的怪物放在眼里。

    一只强大的野兽又怎么会将视线投注到蚂蚁身上。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窸窸窣窣的声音逐渐在无限城周围响起。

    一开始只是一只两只,被杀死后很快就会消失。

    但渐渐地,这样的声音越来越多,种类也越来越丰富,即使所以怪物都被杀死,第二天夜晚他们的数量依旧不会减少。

    几天前,就连上空也传来了这样的声音。

    这群怪物仿佛认准了里面有他们期待的猎物,所以紧紧地徘徊在无限城周围不肯离去。

    每一个晚上都如此。

    忍无可忍的鬼舞辻无惨命令鸣女转移阵地。

    然而还没安心两个晚上,大群大群的怪物再次出现了。

    对他来说,这些东西就像杀不完的虱子一样,不会造成多大的杀伤力,但足够恶心鬼。

    只有到了早上,他们才会挣扎着在阳光的照射下死亡。

    曾经惧怕阳光,厌恶阳光的鬼舞辻无惨从来没有过这么期盼白天的到来。

    在第一缕阳光冲破天际的时候,鬼舞辻无惨近乎愉悦地听着无限城外那群恶心的东西死亡的声音。

    驀地,他听到了几声中气十足的嘶吼,完全不像是濒临死亡的虚弱感。

    怎么回事?他们不应该死绝了吗?

    鬼舞辻无惨地让鸣女打开无限城的障子门,他要看看外面是怎么回事。

    纸门一扇扇撤开,透过无数幽暗的回廊,鬼舞辻无惨看到了最外面的场景。

    他近乎震惊地睁大了狭长的鬼眼:

    在无限城外灿烂的阳光下,一个带着头盔的僵尸有限地晃荡在无限城外,丝毫不受阳光的影响。

    与他相对应的,是他身边同种族的怪物在太阳下变成了飞灰。

    无惨的五颗心脏同时剧烈地跳动起来,他的眼中只剩下那只不怕太阳的怪物。

    吃了他!把他吃掉!

    有声音在他脑袋的嗡鸣声中响起。

    看着径直往无限城里冲的怪物,无惨等待不急,直接冲到阳光的边缘。

    他捕获了那只恶心的怪物,张嘴就要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