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小子走段路送送人姑娘,这么下来,这波好感不就拉的十拿九稳了吗?”

    许陵听了后觉得还成,至少没搞些其他乱七八糟的安排。

    他放下心来。

    [那好,那就这些。看完电影吃了饭之后大家就好聚好散,你之后可别心血来潮安排其他的了,我看这也差不多了。]

    [好了爸,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挂了啊。你记着我的话,千万别乱来啊。]

    “诶,什么叫我乱来啊……”

    许老爷子话刚说了一半,那边“嘟嘟”的盲音就传了过来。

    “嘿,这臭小子出息了,敢挂他老子的电话了。”

    他气呼呼的将手机放下,低头一看,许重辞也同样气呼呼地瞪着自己。

    “乖孙儿,爷爷不是故意的。你刚刚也听到了,是你爸先动的手,是他先挂的电话。”

    许重辞生气了,刚还高高兴兴跑过来,这个时候又抱着糕点“噔噔噔”倒腾着小短腿跑到沙发那边。

    离得他远远的了。

    “哎,这孩子……”

    “没事,重辞就这么个小孩子脾气。我们继续下棋吧,等一会儿重辞气消了再找他吧。”

    “好好好,下棋下棋。”

    ……

    沉鹿上午时候一大早,便顺着从李林峰那里拿到的地址去了谢庚他家。

    她主要是怕去晚了对方提前出去了,自己去了就白去了。

    于是来的很早。

    她运气不错,谢庚的确是打算出门躲一躲沉鹿的。

    结果沉鹿刚到便看到了对方开门鬼鬼祟祟地准备离开。

    恰好逮了个正着。

    谢庚父亲出差不在家,他母亲似乎不跟他们住。

    沉鹿对别人的私事没有什么兴趣,也没多问。

    她就这么拿了本课外书坐在沙发那边监督着对方做作业,时不时起身去看一看他有没有摸鱼。

    谢庚怕女生,又打不过沉鹿。

    于是只好憋屈着拿出课本和试卷,在她的视线下闷闷地做着作业。

    他脑子本来就不差,也只是平日上课不认真而已。

    最近跟沉鹿做了同桌后开小差和旷课的次数少了,这些题目课堂上都都讲过。

    他基本上全会。

    这么一上午下来做的还算顺利。

    没用多久就把周末作业给做完了。

    沉鹿将谢庚做好的试卷拿过来检查,错误率也没有多高。

    她拿着红笔将没做对的地方圈了出来。

    “做的还成。一会儿你把这些做错了的改正一下再拿给我看看,结束了你就可以休息了。”

    她抬眸看了过去,发现少年坐在沙发上,偷偷瞥了她好几次。

    每一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模样。

    “有事说事,别这么盯着我看。”

    谢庚被她不大耐烦的态度给弄得一噎。

    他薄唇微抿,冷哼了一声将头转了过去。

    在沉鹿以为谢庚不会回应自己的时候,少年闷闷地开了口。

    “我作业也都做完了,中午还给你做了饭吃也算是感谢你大周末过来帮我检查作业了。”

    “……现在已经下午了,你还要守着我多久啊?”

    还以为谢庚刚刚态度吞吞吐吐的要说什么,原来是在给自己下逐客令。

    沉鹿拿着红笔圈着错题,听了眼皮都没掀一下。

    “做个午饭就算感谢了?”

    “你那饭做的也就那样,不算难吃而已,我能吃都算给你赏脸了。”

    “你,你别太过分了!我爸都没怎么吃过我做的饭呢,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

    “行了,别嚷嚷了,耳朵都要被你给吵聋了。”

    少女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也淡,光是从表面上来看看不出什么其他情绪。

    “你一会儿把错改完了我就走,你以为我真想守着你,我家里那个还等着我回去做晚饭呢。”

    今天早上出来的时候沉鹿提前炒了菜做好饭放着,中午时候沉呦呦起来热一热就成。

    但是晚上还是得回去。

    沉鹿想到这里顿了顿,视线往沙发上敢怒不敢言的少年身上落。

    “对了,我走了之后你别皮痒痒往城北网吧那边过去。”

    “何余不是个好惹的,朋友也多,而且挺记仇。你去了讨不到什么好果子吃。”

    再加上之前马晴给她说的那件事的确有点儿蹊跷。

    何余没必要说谎,毕竟被淮南一中的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打了他面子上也过不去。

    那就说明当晚谢庚十有八九是真的揍了何余。

    只是他不知道为什么记忆断片了,什么也记不起来了。

    所以这种情况更危险。

    因为谢庚不知道什么时候记忆断片,这个情况下出去要是出了事情都记不住是谁揍了他,事后人都找不到。

    “你管我,我爱去哪里去哪里。”

    谢庚还在因为刚才沉鹿说他做饭难吃而不爽,这时候故意唱着反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