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疑虑的是天道究竟有没有在其中动手脚。

    但陆压和鲲鹏的关系还没近到让他不顾自身安危的份上, 而且除非发现混沌珠里的内情,不然天道也没理由对付他,所以他觉得还是应该单纯看待这件事情。

    既然陆压不想让他找到,鲲鹏考虑了一下,决定尊重孩子的想法, 先去找人算上一卦,若没问题就放下这件事。

    元始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鲲鹏打开了闭关室的禁制,瞬身到门口诧异道:“就出关了吗?”

    几年的时间,对于他们来说打个盹都不够用,所以他猜鲲鹏会不会是遇到什么状况才突然中断闭关。

    鲲鹏嗯了一声,想想天道的事情不好跟他说,倒是刚好可以把陆压作为出关的借口。

    他随着元始去往寝殿,露出忧心忡忡的表情道:“定光来消息说陆压离家出走,我找他也没找到,干脆让你帮我算算,要是没什么危险就让他去吧。”

    “帝俊家的崽子?”元始蹙眉,怎么跟通天一个性格,这种就是欠打。

    不过他知道鲲鹏和他

    在教育方面一向有分歧,也没有多说。

    只是心中一边不满这个只会给鲲鹏找麻烦,还让鲲鹏牵挂的蠢鸟;一边还是要帮他算算安危,毕竟真有事了鲲鹏还是放不下。

    而且经过磨合,有些事情上要假装大度一点元始还是知道的。

    然而伸手一算,元始奇怪抬头道:“西方?”

    “什么?”鲲鹏猛的转头,陆压和西方有什么关系,不会是那两个秃头吧!

    西方在洪荒存在感太低,以至于一提起,鲲鹏能想到的只有那两个人。

    本来只是装着急的鲲鹏这下有些傻眼,焦急地站起来道:“你算得准不准,我要不还是找老子去算吧!”

    元始闻言额头立马暴起两根青筋,鲲鹏总说他的嘴毒,但真正的论起气死人来,他自己也不遑多让。

    就算自己卜算比不上大哥,他这样明晃晃的怀疑还是让元始气得一撅。

    不过有了之前的相处,元始觉得自己的忍耐力已经大大提高,而且他也知道这个卦象确实不好。

    尽管很想把这条鱼压在床上煎成鱼饼,他还是拉住鲲鹏咬牙切齿道:“你把河图洛书给我,我重新算一次!”

    “哦、哦哦!”

    鲲鹏顿时想起来还有工具可用,而且河图洛书与陆压也有关联,确实能对结果有加成。

    眼巴巴看着元始重新掐算,元始的眉头越皱越紧,鲲鹏的心也越提越高,生怕他再来点不好的消息。

    “没事,虽然是西方,但结果是有利可图。”

    这个结果显示陆压不会有什么大碍,而且还会获得一定好处。如今不是大劫之时,卜卦的准确性还是有保证的。

    元始臭着脸把河图洛书扔到鲲鹏怀里,眼见鲲鹏马上笑嘻嘻,仿佛忘记了刚才的质疑,心头顿时火起,然后烧断了脑海中的一根弦。

    他一下就把鲲鹏压在床榻上,对着那副茫然的眼睛,阴深深道:

    “来,你之前不是担心吗?这次我趁你闭关,加固了昆仑宫的禁制,保证他们绝对什么都看不到也听不到……”

    ……

    却说另一边。

    陆压离开黄羊山后,一路飞遁,顺便打发了不少觉得他好欺负的蠢货,终于来到目的地附近。

    他落下后摸出周天符,看着上面的禁制犹

    豫:“等下约战的那只杂毛鸟应该就要到了,要不要提前打开呢?”

    陆压经历过巨大的家庭变故,后来又协助定光管理洪荒周天符,虽然年纪不大,考虑事情却十分周全。

    之前是隔离周天符怕泄露行踪,直接被抓回去。

    现在已经到了地方,马上也要打一架,隐不隐瞒其实已经无关紧要。

    不过考虑到把那只讨厌的孔雀揍一顿之后,自己接下来还不确定要不要回去,陆压决定还是先不解封再说。

    然后,他等了好一会儿,过了时间还不见约定的人到来。

    “不会是怯战而逃了吧?”陆压想着对方可能在瑟瑟发抖的样子,不自觉笑出声。

    如果对方真怯战,他立马就去视频下嘲笑一番,看那孔雀还有何资格敢自称鸟中之王。

    然而陆压的愿望并没有达成,就当他准备解封周天符上线时,一道五彩流光就从西方而来。

    流光落在陆压不远处,化为一个桀骜俊美、凤眸微挑的青年。他穿着一身铜绿带金的衣袍,发尾五彩缤纷,明明看起来有些杂乱,却偏偏无比适合,只觉除了他再没有人能压住这绚丽的颜色。而与颜色相配的五官也是华美旖旎,容貌之盛让人乍见之下有种满堂生辉之感。

    但陆压丝毫不受美色所惑,恶狠狠盯着他道:“我还以为你躲在那个角落发抖呢,想不到还敢过来,不会是过来求饶的吧。而化形成这幅鬼样子,难道你以为百鸟之王是看谁颜色多吗?”

    青年上下看了看陆压调笑道:“原来不过是只毛都没长齐的鸟崽,你要早说的话,你爷爷我何必白来这一趟费功夫。”

    陆压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三足金乌幼年期太长,他确实离成年还有一段时间,但他自信再怎么样也不会输给这只只会炫耀羽毛的孔雀。

    他厉声道:“等我把你打成个五颜六色,正好配你那身鸡毛。记住你陆压爷爷的名字,免得以后哭都不知道找谁哭去!”

    青年立马冷了脸,作为一只孔雀,他最自豪自己一身五彩的羽毛,听不得对他羽毛的贬低。

    “哼!本来看你年纪小想放你一马,今天干脆就提你长辈教训教训你,本尊孔宣,让你长辈不用太感谢我。”

    两人话

    不投机,瞬间斗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