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k,但是,等一下,我先打个电话。”他交代一声,到会议室门口,拨通号码。

    “你到家了吗?恩,那我就放心了……我也到单位了,昨天晚上都没怎么睡觉,中午你好好睡一觉!下午三四点我再打电话给你,再告诉你,我回不回家吃晚饭……”

    “你肠胃刚好别乱吃东西,也别饿着自己,我们家小区左拐走十几分钟有家‘小平饭摊’那里的菜烧得还可以……”

    “算了,今天太阳好大,你中午别出去了!我和那的老板有点熟,我中午打电话帮你叫它家的外卖,你在家乖乖等吃的就行……”

    “不会,虽然有点忙,但是打个电话,替你叫中饭的时间还是有的呀!晚上我如果没时间回家吃饭的话,我换一家店,让另边送外卖给你,那家味道也还行……”

    “不要,不许你吃方便面!……”

    他替晚晚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

    靠在会议室门边偷听的傅咏佩嫉妒得几乎咬断了牙根。

    交代完,他收了线回会议室。

    “发展那么快,你们都已经同居了?”傅咏佩挑眉问。

    “我们开会。”他不和她讨论自己的私事。

    刚才讲电话时,脸上流露的温柔那么真切,现在面对她就荡然无存,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傅咏佩紧握了握手中的笔。

    “好。”只是,几秒后,傅咏佩一如继往的优雅。

    “你说中国人最怕什么?今天是七月初一,再过半个月,就是中元节了!有句俗话说得好,平日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

    “瀚,你的意思是——”傅咏佩深思。

    “明天我会对叶小翠的儿子说一些话,到时候你再把你拍得那段视频也拿出来!下周的《城都周刊》我会着手负责做个专题报导——”

    会议室内,都是他们两个人讨论公事的声音。

    ……

    周三。

    晚晚看着今天的报纸,一直在发呆。

    报纸的头版标题很悚人:江瀚记者承认自己曾经在江边遇见鬼。

    老婆婆叶小翠的儿子在报纸上说,当时就是江瀚记者打他的手机,通知他来现场。老婆婆和江瀚记者之前无亲无故,怎么会相识?而江瀚记者在老婆婆的指点下,准确指出大巴车被塌方所困的地点。

    江瀚记者继续承认,自己在江边曾有另一只鬼搭他的肩膀向他索要游戏机,那是一个宅男鬼,他说他的网名叫“毛毛虫”,真实名字叫陈杰!

    而刚向民众宣布的死亡名单上,根本没有陈杰这号人!这两日的报纸,都热火朝天报导这件事情,民众开始对公布的死亡名单有了置疑。

    据说,《城都周刊》本期会宣布更多的最新资料。

    晚晚膛大目,“毛毛虫”?在警察局门口,她还见过陈杰,晚晚觉得全身都起毛了。

    “叮咚”正在这时,门铃响起,晚晚急忙跳起来去开门。

    “江……先生……”门口,见到那个更让她起毛的恐怖江大哥。

    江邵竞一脚迈了进来,依然没有脱鞋,直接就坐入餐桌上。

    “我的午餐。”他冷冷道。

    “有、有!”晚晚赶紧到厨房,端出已经辛苦准备了一个早上的成果。

    八个菜,她一样也不敢怠慢。

    “江先生,请用……”晚晚艰维道。

    江邵竞冷扫了她一眼,“叫我江大哥或者直接叫我名字。”以后大家可能是一家人,先生来先生去,太客套了。

    犹豫了一会儿,晚晚还是改口:“江大哥——”她想和江亦瀚在一起,所以,她要讨好他的家人。

    菜肴很简单,因为太复杂的菜式,晚晚不敢冒险。

    江邵竞他喜食ròu,一看满桌过素的菜肴,胃口少了几分。

    他举筷,先捞向唯一ròu食——炖牛ròu,他慢慢咀嚼了一下,一愣,又嚼了一下。

    找了块纸巾,掩住唇,他把口腔里的ròu块吐出,包起,搁在一边。

    因为他的动作,晚晚整个心都提了起来,这道菜,不合格,晚晚有点难过的心知肚明。

    她原本连个煤气都不太会开,厨艺班的老师在教了她几天后,更是不客气指出,她一点点的厨房天份也没有。

    但是,江邵竞说得对,既然亦瀚是江家的孩子,她怎么能战胜不了厨房?亦瀚对她很好,好到她为他做任何事都愿意!

    面前的海带汤,实在卖相不太好,海带一根一根浮在上面的样子实在很恶心,江邵竞直接推开汤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