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初尝的美好。

    他让她逐渐从一个女孩变成了女人,从中得到的快乐,无法形容。

    因为那层亲密,他和她的关系越来越契合。

    江亦瀚总是竭尽所能地在满足她,无论是生活、还是c黄第,他都是一百分的男朋友。

    但是——

    每次的时候,只有晚晚一个人在不断失控喃语,“我爱你、我爱你——”而他的反应,只是怜爱地摸着她的头。

    他从来没有回应过:丫头,我也爱你。

    晚晚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偏偏,她又比较愚笨。

    那种不对劲是晚晚觉得很“空”,特别是他们拥抱交融的时候,晚晚常常有一种错感,她抱得到他火热的身躯,却抱不到他的心。

    江亦瀚并没有完全属于她。

    人与人之间,本来就是个体,怎么可能完全属于对方呢?晚晚把自己的这种错感,定义成为赋新词强说愁。

    晚晚刻意忽略心头一直隐约的失落,告诉自己,他对她真的是太好太好,她现在很幸福!

    “你会不会觉得江亦瀚对你太完美、宠溺到过头了,身为情侣有点假?我哥哥也是这样对我,事事都替我打点好,也从来不会骂我,更不会和我吵架。”某一日,又来打探他们恋情新进展的梁羽,故意这样说。

    当时,她的反应是一震。

    她知道梁羽是故意的,有点酸葡萄心态,也见不得她好。

    但是,说者故意,听着却有心。

    这段日子,晚晚常问自己,他和她一样快乐吗?他总是用慵懒的口吻不正经开着玩笑,就象最完美的面具,好象刻意隐藏自己的真心,害得晚晚在爱情里患得患失,非常迷茫。

    晚晚对着镜子,套上了雅致的白色连衣裙。

    营业员说,白色连衣裙的代表至真至纯,最能体现一个女人高贵的气质和优雅的情怀,而这件连衣裙,上半身的手工亮片装饰很夺目,一改往常白色连衣裙给人稍过枯燥之缺点,精致的设计柔与亮更好的结合。

    晚晚又给自己配了一条复古款的怀表长链,怀表上精致的镂空花纹雕刻,让她整个人充满十足的淑媛之感。

    望着镜子里的绾起了长发的小淑女,晚晚也几乎有点认不出自己。

    一个人安静地用过晚餐,晚上八点的时候,她出门。

    “要不要我回来接你?”江亦瀚早就给她来过电话。

    “你不是很忙?”她很体贴,“你别跑来跑去,我自己打车过去也很方便。”

    确实,因为他是主办方,又是负责人,快忙炸了。

    “那好,我在广场门口等你,你到了打个电话给我,我出来接你!”

    到了广场,晚晚听话地先打个电话给他。

    没等多久,江亦瀚修长的身影,就从门口快奔而出,他左右环顾,然后,在清晰见到她时,呆了呆。

    晚晚藏在休闲t恤下,有一副水媚的体态,触感极好,这些,作为她的男人,他自然已经清楚知晓。

    现在刻意打扮起来的晚晚,整个人灵动柔美,充满了很有女人味的婉丽婷袅。

    “我带你进去,等会我介绍同事给你认识……今天晚上,我会很忙……”江亦瀚凝望着眼前,象变了一个人一样的女友,声音低哑着叮嘱。

    江亦瀚有点后悔,没有去接她。

    “恩,我懂,不会给你制造麻烦。”晚晚点头,语气一贯的轻轻柔柔。

    昨天晚上,就是这道轻柔声音,在他身下,发出软绵绵、苏醉入心的(呻)吟。

    江亦瀚习惯性的想摸摸她的头,但是,掌在她绾起的精致发间顿住,下不了手。

    还是别弄乱她的头发。

    他弯指握牢她,带她进场。

    现场人山人海,但是,气氛极其庄沉。

    过道上,都是心型的白色蜡烛,一盏又一盏写着死者名字的孔明灯,等着点燃。

    一些疑似遇难者亲属、好友,均自发来到现场,为他们心心牵挂之人祈福。也有很多只是普通市民,支援他们,来参加这次祭奠仪式,寄托哀思。

    “我们爱你,一路走好。”

    现场上飘拂着很多这样类似的横幅,充诉着伤感的气息。

    晚晚紧握着他的手,一踏入现场,就愣住了。

    “不是募捐会吗?”

    她事先并没有和江亦瀚沟通过,现场的情景,她根本没有料到。

    微博的宣传,明明只是写了募捐会!

    而傅咏佩那天也只是提电视台和杂志社有个聚会。

    “是募捐会,但只是名义而已。”江亦瀚有点无奈。

    早知道女朋友会错了意,他该早点和她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