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了下,江亦瀚还是把自己和晚晚为什么开始,告诉了织心。

    “我真的不知道该说你什么才好!”听完,织心无语了,“你错了,真的错了离谱,不喜欢她,为什么要开始?”

    “逃避吧,不过对晚晚,我确实是有好感。”没有被傅咏佩烦之前,他也确实认真考虑过和晚晚交往的可能,只是,傅咏佩起了催化作用。

    “只是,这种好感很平常,就象你对我一样,是吗?!”织心呕死了。

    “少来,打死我,我都不会和你上c黄!”江亦瀚笑了。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晚晚笑不出来,她把自己的脸埋在了膝盖处,肩膀一直发颤。

    “好感是好感,但是,你不爱她,起码,现在还没爱上,所以,你才会觉得愧疚。”织心分析。

    你不爱她。

    这四个字,象有只魔手,在捣噬着晚晚的心脏。

    不,不会的——

    “嗯。”他轻轻应了一声。

    问题的关键,确实在这里。

    晚晚觉得心好痛好痛,连挣扎的机会也没有,心房就被人挖了一个大窟窿一样,胸腔中的脏器撕扯翻搅,每一寸都痛得快要反胃。

    “亦瀚,对晚晚的宠与顺,你到底是在娇宠女朋友还是在养女儿?是不是不爱而起的愧疚?”织心皱着眉头问。

    “也许吧。”他自己也不确定。

    晚晚很痛,全身如烈火,焚着她,她动了动身子,脚已经软到根本走不动,她只能勉强撑着身,向另间屋子走去。

    她走过的地上,都是点点水痕。

    她拼命的擦拭脸颊,眼睛好痛好灼,整张脸象水淹般。

    原来,她是一直活在自己的梦里而已,爱情的故事里,一直象个傻瓜一样在自言自语、自导自演。

    她象小猫般,哭泣、哽咽着,始终不敢大哭出声。

    她很笨,她处理不了眼前的局面。

    真的处理不了,她只能逃……

    她要去洗澡,多洗一会儿,只有水声的掩埋中,她才敢痛哭。

    “别说我的事了,待会晚晚就会洗完澡了!说说你吧,小橘子都生了,你和许老大什么时候复婚?”

    “复婚……唉,我也想,但这种事,不可能是我先表态……”

    那屋交谈的声音还在渐行渐远地恍惚飘进晚晚的耳里。

    正文 第八章

    回温城后,晚晚大病了一场,上吐下泻,腹部绞痛到痉挛,而且,还发烧不止。

    这把江亦瀚吓坏了。

    “可能是在我朋友家洗了冷水澡?也有可能是上海的饮食她不习惯?”送晚晚去急诊室时,他焦然万分。

    那天,织心居然忘记开热水了,等了很久也不见晚晚出来的他,去隔壁时发现,洗完冷水澡的晚晚,整个人在发颤。

    而且,她坚持马上回温城。

    他只能退了飞机票,和她坐动车回温城,但是没想到,一回到家,她就开始生病。

    病着的晚晚,她总是破碎呢喃、绝望无助地流泪,而且一直喊痛,她受困痛苦的样子,也疼得他揪然一片。

    “晚晚,不疼、不疼!”握着她滚烫的手心,他的心也跟着揪起。

    但是,病中的晚晚,却用力拂开了他。

    那样子,象很抗拒他的靠近。

    江亦瀚愣了。

    晚晚住了三天的医院,江亦瀚衣不解带,在医院里照顾着她。

    三天后,医生宣布,晚晚可以出院了。

    晚晚的病好了,但是,她却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喜欢发呆、很少笑,而且,好像变得很有主见,不再依赖江亦瀚。

    还有,对他的态度也开始很冷淡。

    而且——

    “我准备闭关开始写文了,不能被打扰,我们还是分房睡吧。”出院的第一天,她丢下这个理由,晚上没有去他的房间。

    “你身体刚好,写赶什么文呀!”他不同意。

    但是,回应他的,只是紧闭的房门。

    和他刚搬来的那段日子一样,晚晚开始又变得很宅,每天他出门、回家,都几乎见不到她的踪影,每次面对的,都是隔壁一如续往紧闭的房门。

    晚餐的时候,无论他做再多的菜,她也只是随便吃几口,匆匆回房:

    “下次别做饭了,对不起,我真的很忙……”

    或者,干脆不出现。

    “我还是吃泡面方便点!”

    整个屋子开始变得空荡荡的,恢复到好象只有他一个人居住的状态。

    可是,他明明有女朋友啊。

    他象以前一样开榴莲,把整个屋子弄到臭哄哄,但是里面连匆忙跑步声、开窗的声音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