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宴天下真正的太子爷,外界所有人都很好奇,也一并猜测着,他江亦瀚到底是有问题还是心理有疾病,居然会对宴天下不理不顾。

    看来,傅咏佩不仅对大哥,也对他展开了报复行动。

    只因为,他微微一个手指,把傅咏佩的家族百货搞得焦头烂额,叫苦连天,只为了让她清楚明白,再不好聚好散,她会死的很惨。

    他把自己那部丢失的手机号码通话记录上网一打开,自然知道自己的手机遗落在了哪里,不用多问,他清楚了有人趁他病,想要他命,在对晚晚不断放话。

    “回宴天下一事,我得先问问我大哥。”不睬股东的焦切,他挂断了电话。

    他有他的考虑,他很没出息,回上海后,他比较想去印刷厂做副总。

    拨通大哥的手机,他将股东的原话传达。

    “需要我回宴天下吗?”要不要,他等江邵竞的一句话。

    果然。

    “没必要。”江邵竞冷然道。

    没出息的他,听到这个答案,唇角抹开了笑容。

    他相信,江邵竞自己能搞定,虽然,他很怀疑,最近大哥实在低调到太诡异,媒体无论说什么,他都不反驳。

    是因为谁的关系?是不是大哥身边有了另一个女人,低调是为了保护对方?兄弟俩有各自的生活,他不会过问大哥的感情。

    “大哥,晚晚是不是在身边?能把电话给她吗?我想和她聊几句。”

    “她在忙,没事别打扰她!”说完,江邵竞就挂了电话。

    好严厉的老师!江亦瀚头皮一阵发麻,只能暗自祝福晚晚多熬几日,自求多福。

    ……

    “江邵竞,谁来电话?”同坐在一辆车上,驾驶座上正在开车的晚晚,转过脸,小心翼翼地问。

    “客户。”冷淡给出两个字,副驾驶座的江邵竞继续闭目养神。

    可是,她刚才好象有听到江亦瀚的声音啊!

    晚晚扬扬唇,想继续问。

    “眼睛在哪?给我专心开车!”江邵竞冷喝。

    晚晚吓得背椎猛得一立,握着方向盘的手心都是冷汗。

    他不是阖着目?怎么知道她刚才差点撞上一个骑自行车的行人?

    江邵竞闭着眼,揉了揉额。

    让女人开车,他迟早会因交通事故被送进医院!他有种想把她丢下车的。

    最近,他觉得自己有点高血压的倾向,因为,他带了个笨徒弟,每每对方笨到他差点爆血管。

    “江邵竞,你累的话,可以先回家——”晚晚带点愧疚道。

    “我不想和你说话!”为了生命安全,他无情打断她。

    她也不想和他说话呀!晚晚欲哭无泪,只能继续专心开车,不再分神想那个来电。

    她考到驾照后,一直没摸过车,自然不会太熟悉。在上海,她不仅在公事上要被他训,在私底下,更被削得体无完肌。

    江邵竞要求她,上班的时候头发必须绾起来,一切少女装都收入抽屉只能着穿暗沉套装,不许对下属露出亲切笑容,而且,必须学会开车。

    在他的一板一言要求下,晚晚这两个月活得特累,但是,累得值得,因为,印刷厂里的员工们,对她的态度渐渐在改变。

    车行到印刷厂门口,有道身影窜出来,挡在了车头。

    晚晚吓得赶紧急刹车。

    冲力让江邵竞膛开了目。

    “江邵竞,是……伯母……”晚晚尴尬嗫嚅道。

    化着浓妆、一身名牌的女人,一直在敲他们的玻璃窗。

    “我有眼睛!”他没好气地推开车门,“不用等你,自己先回办公室!”

    领命的晚晚,赶快龟速将车驰入印刷厂的停车场,只是,她还是在好奇下分神看了几眼后视镜。

    后面拉拉扯扯的。

    她不是第一次见到伯母向江邵竞要钱,而江邵竞的无情也令人咋舌。

    晚晚将车驰入停车位,后视镜中,伯母与江邵竞拉扯间已经扯向了印刷厂旁附近的小巷。

    “砰”车尾的保险杆居碰上花圃水泥矮墙。

    晚晚一阵冷汗,怎么办?她的车技不精,象她这种马路杀手,停车更是最难的一环,平时都是江邵竞在旁指挥,她才不会出事。

    这、这、这辆车还是江邵竞!

    晚晚急忙到处找,想找保险指南手册,但是,车厢都被她翻遍了,依然一无所获。

    糟糕,她会被他杀了!

    一念之差,晚晚做了一个最错误的决定,改变了她一生的决定。

    她恨那辆车!她恨那本保险指南手册!

    正文 第二十章(感谢月票加更)

    江亦瀚终于盼来了周四,两个人团聚的日子!夏未晚,你真的够笨!你漏了两个字!很关键的两个字!他要找到她,狠狠把她给吻醒,让她好好回忆,自己到底漏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