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答案,让江邵竞相当满意。

    他回身,一、二、三……小男孩的花篮里刚好还剩下九朵样子有点垂头丧气的玫瑰。

    “多少钱一朵?”

    “叔叔,十块一朵!”孩子眼睛一亮。

    他掏出一张百元大钞搁在蓝子里,拿走所有玫瑰花,“不用找了。”

    “谢谢叔叔,祝你和阿姨百年好合!”小男孩嘴巴甜,欢天喜地跑开了。

    江邵竞的唇角弯成一弧,甚是诡异,可怕到有点象是笑容。只是重新转过脸时,他又恢复了扑克脸,将玫瑰花一股脑儿丢进她怀里,“记住,我是第一个送你玫瑰花的男人!”

    “其实,真的不必——”晚晚僵僵轻声道。

    就算真的为了孩子结婚,大家相敬如宾就好。

    “你有没有同情心?”江邵竞唇角不悦抿成一条线。

    呃?

    “你没看见那个孩子冻成这样?”

    呃?

    “如果不买下他的话,他还得冻到几点?”江邵竞不客气道,“所以,你以为我真的想买玫瑰花送你,我象是会做这种ròu麻事的男人吗?!”

    被一顿抢白,晚晚有点尴尬。

    好象是她太自作多情了。

    “啧,快要当妈人了,还是这么没脑袋,这么不懂事!”江邵竞摇头,酷酷越过她,向那全透明的风景观光厅阔步。

    晚晚瞪着江邵竞那宽大的背,觉得这玫瑰真带刺——

    还有,既然知道她是快要当妈人了?不懂事的人是他吧?她真的很困!

    谁知道这男人到底存着什么心?今晚发生的事情,好象完全脱离的即定的轨道,先是她差点被强暴,接着,两个人莫名提到真结婚。

    她好象懂,又好象不懂了。

    晚晚小步上前,快追上他时,脚步僵了。

    如果她还有不懂的地方,现在,她全懂了,因为,她见到了江邵竞背对着她的耳廓,一阵不自然的潮红。

    江邵竞喜欢她。

    这个认知,给晚晚带来的冲击感不是逾悦,而是一阵恐慌。

    “这里风景不错,我们就在这看星星吧!”江邵竞占了个好位置,负手背对着她,没有回头,因此,他没有发现,晚晚已经一步一步向后退。

    现在的他,还不能回头,一回头,他一世英名就会毁在今朝。

    “荣幸吧、感动吧?我不随便陪女人看星星。”江邵竞冷哼。

    依然没有回头的他,并没有发现,后面已经空无一人。

    ……

    晚晚逃了出去。

    今晚的意外实在太多,多到她的心脏无法负荷。

    后面象有毒蛇猛兽追赶般,她小步快奔出水平台时,一辆轿车嗖得一声,停在了她面前。

    “上车!”那熟悉的声音,让她愣住。

    驾驶座上下来把她迅速拖上车的人,让她更愣了。

    “你一直跟着我们?”晚晚讶然。

    “嗯,我不慡,也不放心。”他点头。

    他利落地帮她扣好安全带。

    “我们去哪?”晚晚问。

    晚晚觉得自己心跳加快。

    扭转方向盘,他利落换档,踩下油门。

    回身,他看了一眼她怀里的玫瑰花。

    “晚晚,我们私奔吧!”亦瀚半真半假道。

    正文 第十一章

    说完,江亦瀚系好安全带。

    车子一发动,就像长了翅膀般,飞奔在大道上。

    沿路上,巨大的喷水池在夜色中大放光彩,美不胜收。

    和他在一起,总是能感觉少女般美好的爱情,晚晚倚靠向椅背,没有追问,没有不悦。

    人生,不需要真相。

    因为,没有刨根究底的真相,我们的生活也许会更美。

    她渴望美丽。

    这是分手三个月后,她的领悟。

    ……

    他真的打算拐她到天涯海角算了,管她是不是他的大嫂——

    再这样压抑下去,他怕自己会发疯。

    晚晚和傅咏佩不同……

    车上放着轻音乐,倚着椅背,她雪白的肌肤泛着淡淡地微红。

    “去哪?”她轻声问。

    “我们去旅游吧!”

    “去哪旅游?”

    他认真想了一下,“我们开车去青岛吧!”开车去的话,不容易被人掌控行踪。

    青岛?开车?真的假的?这太疯狂了!

    她看向他。

    是因为不甘心吗?是在报复江邵竞?

    “后天就是元旦了,快年底了现在印刷厂应该没什么事了。”他把车往高速公路的方向驰去。

    “刚接了两个新单子——”晚晚有点犹豫。

    “那两个单子都不是急件,都可以放到明年!”他快速打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