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倾身,坚毅地吻吮的唇。

    不让那里再留下任何人的气息!

    四周散发着一股诱人的甜香,这熟悉的气息,让晚晚一阵叹息,她以为,又是梦中,于是,她伸手抱住了他。

    他舌探了,迷茫中,晚晚觉得自己心中有一个孔窍被掀了开来,所有压抑的情感都倾泄出来。

    舌与舌,甜蜜纠缠着。

    直到——

    胸口一阵微凉,上衣的扣子被解开了,晚晚慢慢迷糊地睁开眼睛,眼神仍然呆呆怔怔的,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事实上,她的胸衣也被解开了,而他倾身附在她的身上,啄吻着她柔软的贲起。

    见她醒了,他附在她的耳边,很轻很轻道:

    “晚晚,我想要你,我会很轻,不会伤到宝宝……”

    他承认他很坏,私奔的过程中,他一定要用实质性的东西来逼得她再也回不去那段婚姻里。

    沙哑的嗓音在她耳畔轻扬,晚晚仿佛快要被融化了般,整个人迷迷茫茫的,她傻傻地望着他抬起上半身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也傻傻地抬手任他脱掉她的衣裤、解掉她的胸衣。

    “晚晚,我爱你。”

    还在做梦吗?梦中,他闪烁着,啜饮着她丰盈的芳美前,用一种很复杂类似深情地眼神看着她,说了她梦寐以求的那三个字。

    “我也爱你,很爱很爱。”任他为非作歹着,晚晚唇微扬,表白自然地脱口而出。

    这个梦,真美——

    梦中,不必辛苦掩饰自己的心。

    这句表白,让江亦瀚意外僵住了,顾不得再进行自己的侵占计划,他抬起自己的脸,深深凝着她。

    “没变?”

    “嗯,从来没变。”

    确定了她的心,他的黑眸里带着几分笑意,眸子最深处还有一簇火苗,缓慢轻轻抚着她的发。

    “那为什么……和我大哥在一起?”他轻声问。

    这是他胸口一直不舒坦的结。

    一颗眼泪,自晚晚眸底滑落。

    这个原因,即使是梦中,也不敢告诉他,“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揪了他的心。

    “别哭了,不是你的错!不就是喝醉酒,不小心怀孕了吗?我的不在意!”他搂紧她,“不要说对不起,是我不该答应暂时分手!只要你还爱我就够了,其他的,我通通不在意!”

    她就象他的孩子一样,他愿意无条件包容她,原谅她无心的过错!

    果然,是梦。

    晚晚笑着,差点又落泪。

    好一会儿,见她都一动不动,他微微松开她。

    她居然再次坠入了梦乡!!!

    那他怎么办?江亦瀚苦笑着、僵僵地垂眼自己的灼硬,真是——

    英雄无用武之地。

    正文 第十二章

    她好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好好睡上一觉了。

    分手到现在,午夜梦回中,她常常会做梦,梦见抱着他、枕着他的肩入睡,梦见又听到了那熟悉的心跳声,后来惊醒了,身畔的空寂冰凉,总让她发呆到天亮。

    我爱你,很爱很爱。

    这句话,这辈子,她再也没有机会告诉他了。

    她在忍耐,一直忍耐着没有他的生活。她告诉自己,晚晚不怕,慢慢会适应没有他的生活,但是,心口不涩、不苦吗?她在等着,从此以后不会再做梦的那一日。

    因为,梦境有多美,回到现实就有多痛。

    晚晚缓慢地睁开眼睛,醒过来。

    趴在一旁枕畔的那个人,让她呆了呆。

    他闭着眼,仿佛睡得很安祥。

    这么近的距离她痴痴注视着他,才几秒,一双漂亮如星子般的黑眸缓缓的睁开,并未深眠的他已经缓慢地支起肘,回凝着她,指尖轻触着她的颊畔,他低低问了句:“醒了?”

    “嗯。”同c黄共眠又见到了他,证明,她还没醒。

    “能吻你了吗?”他的声音更低了。

    晚晚呆呆地眨了眨眼,大眼凝视着他,一副呆呆的任由他摆布的样子。

    他不再多确定一句,将她拉入怀里,他的双手支起她的后背,温柔地托扶着她,晚晚觉得自己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似的,连呼吸也困难了。

    晚晚发现此刻彼此之间的距离很靠近,只要她伸出手,就可以真实碰触到他的胸膛。

    但是,她不敢,怕一碰,这梦就碎了。

    他迎面吻住了她的唇,这吻很轻,缓慢地吮啮她的唇,密密贴吮,细细品尝她唇腔内每一处柔软、敏感的地带。

    他的在她的口中勾缠,直到在最深处的角落留连不去,仿佛她比蜂蜜更香醇、柔软、醉人。

    果然是做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