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吃饭,晚晚摸了摸肚子。

    “我真的有点饿了。”她不好意思的承认。

    “那等什么,我带你出去找吃的!”他下c黄穿衣。

    两个人都忘记了,刚才一个嫌弃对方脂肪太厚,一个在心底暗暗起誓一定要控制饮食了。

    外面的烟花缤纷,炮声隆隆、此起彼伏着。

    新年,来临了。

    ……

    除夕夜,江邵竞在海南。还没找到晚晚的消息,千方设法下,倒终于先探听到了纪莹躲在海边的一间别墅内。

    “砰砰砰!”他拳击大门的声音可堪比外面的鞭炮声。

    里面静悄悄的。

    “江亦瀚、纪莹,你给我出来!”他在门口大吼。

    以前,他在电视台曾见过纪莹一面,穿着火辣,言行轻浮,望着男人的眼神——

    反正,他对纪莹的印象糟透了!该死的,亦瀚怎么可以和这种不干不净的女人在一起?就算只是玩玩,他也绝对不允许!

    “别以为躲着就行,你们再不出来,我叫人把大门给卸了!”他拿出大哥的威严。

    他说过,他是家里的家长,挑选弟媳妇必须先经过他这一关!

    又等了一会儿,在他拿出手机,真的准备叫人来动手时,大门终于打开了。

    首先撞入他眼帘的就是那双含嗔带媚的眼神,水媚眼儿象能勾魂似的,到处放电,若有若无地挑动男人的心。

    “请问,找哪位?”靠在门边的她,露出肩膀上雪白的肤光,搔首弄姿着问。

    眼前的女人穿得极,热辣的小背心,短得几乎快包不住臀的短裤,火辣辣几乎能令正常男人呼吸困难。

    当然,他不属于正常男人。

    正文 第十七章

    “江、亦、瀚!”江邵竞冷硬地一字一顿。

    “哦,江亦瀚,你找他什么事呢?”听到这名字,纪莹好象早有准备一样,娇娇地笑了。

    江邵竞不得不承认,这女人天生像聚光灯,一笑起来周身就象泛着光彩,极为夺目。

    果然,是吃娱乐圈这口饭长大的。

    可惜,她红不起来也是有道理的,因为,这种女人天生眉宇之间妖气太重,绝对不会有女观众缘。

    “我找我弟弟,需要向你汇报?”但她的风采落在他眼里,毫无魅力可言。

    “呀,你这人怎么这么严肃?说话冷邦邦的,真是不解风情……”纪莹和他好象很熟一样,对他眨了眨眼,说话的口吻更活似情人之间的撒娇。

    问题是,他和她熟吗?就算今天不是第一次见面,不是第一回说话,他们之间也没什么交情吧?简直是莫名奇妙的女人。

    “叫我弟弟出来!”不解风情就不解风情,江邵竞依然面无表情。

    “唉,怎么办,他不在家耶。”纪莹轻哝软语,“那死相,今天就说了他几句,居然生气跑了……”

    生气跑了?

    江邵竞若有所思的凝了神色。

    “恩哼,他呀,真是大少爷脾气,也不想想当初想把我弄上c黄时,脾气有多好。”吧台上有一瓶红酒早就开好,纪莹缓慢地倒了一杯红酒,一张绝艳的颜容,显得有点忿忿与淡淡的忧伤。

    虽然,他不欣赏纪莹,但纪莹住得地方氛围倒挺静雅。

    “没关系,跑了就跑了,象我这样的女人,还缺男人?江邵竞,你说对吧?”回过身来,她的脸上透着一股男人都很难招架住的妩媚。

    在她准确喊出他的名字时,江邵竞脸上的表情冷硬。

    他不是第一次见过纪莹,这女人——

    曾经勾引过他,在他决定和傅咏佩结婚的时候,她还上门推销过自己。

    他非常不喜欢眼前的女人,更不喜欢这女人根本把自己当成一个发电场,妄想能电住他。

    这种女人彻底的拜金女,哪有好的码头,就想靠向哪!她到底有哪一点好?怎么会吸引亦瀚?莫非,c黄上功夫比凡人要厉害?亦瀚才喜欢!

    他神色一凛。

    “既然亦瀚不在,告辞!”江邵竞丝毫继续逗留的意思也没有。

    和这女人在这废话,他还不如抓紧时间去其他地方找亦瀚!

    “放心吧,他会回来的。”但是,纪莹却在他身后慢悠悠道。

    江邵竞顿住脚步。

    “与其茫无目的地东奔西跑,不如你静候在此守株待兔。”纪莹优雅地走向他,将盛着红酒的杯搁住他的掌心。

    “虽然,比我美得女人很多,但是,对男人我可是很有一套,只要尝过了我的味道,那些男人呀,都会象小狗一样闻着气味自动爬回来呢!”纪莹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