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妙不断念叼着,想用心理暗示法,来让自己神色如常。

    “你是不是看得到我,听得到我说话?”小娃疑感的转到他们面前,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紧紧盯着妙妙。

    幸好,因为妙妙脖子上的全光,小娃不敢太过靠近。

    啊。

    “好热,好想吃冰淇淋哦。”妙妙僵着笑容,不自然的对薛谦君说。

    刚才自己主动抱他手臂,多见在又对他发嗲,肯定扣分厉害。

    但是,妙妙顾不了这么多了。

    她丢下哇哇乱叫的小娃,把薛谦君拽进冰淇淋店。

    店内,灯光很强,生意满火爆,基本道行不深的小鬼,不敢轻易跟进来。

    妙妙知道白己帮不了什么,但是,让她坐视不管,心软的她也“道行不深”

    “刚才你说老板不一定答应,难道请两天假,他也这么苛刻?”

    两十人一边吃着冰淇淋,一边聊着天。

    “他苛刻的地方多着呢!”一提到白立人,妙妙就来精神了。

    “哦,说来听听。”薛谦君好象很有兴趣。

    于是,她和所有上班族一样,滔滔不绝的抱怨老板有多抠门,有多会压榨劳动力,重点,工资还只有一点点。

    “不会吧,公关、人事、帐务全部是你在打理?他让你做这么多事,但是薪水

    这么可怜?”在她叽哩呱啦,声丈并茂,再加生动丰富的肢体语言下,薛谦君忍不住笑了。

    他的唇边浮起一抹笑意,“听刭你的形容,我觉得,他把你当一样事物来看待了。”

    “什么事物?”妙妙好奇。

    其实,她也一直很想知道在

    白立人心中,是如何定义她。

    “奶牛。”因为打起,薛谦君唇角的笑容扬得更高了,“吃进去的是糙,挤出的是奶,这不是很适合形容你现在的状况?!”

    妙妙脸色大变。

    奶、奶牛?奶牛?奶牛!

    她好想替自己辩驳,虽然她有胸,但是她不是奶牛!而且她也不吃糙,她冤枉啊!

    唇角才由了几下,又扬了几下,想辩驳,却不知道该从何狡辨。

    妙妙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白立人就是把她当牛看待,而且,还是那种能挤出放心奶的母牛。

    “真做得不开心,我替你介绍其他工作,在这方面,我还有点人脉。”看她一脸被沉重打击到的样子,薛谦君抿着唇,低头笑着,“你也是名牌大学毕业生,不该这样被糟蹋。”

    55555!对啊!她就是被白立人给糟蹋了!不不不,是被白立人那口阳气给糟蹋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

    越想越郁闷,妙妙当机立断,马上拿出手机,拨通快捷键上的一组号码。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手机那头,传耒白立人那家伙清清冷冷的声音。

    “明天我要请假,我要去汉口逛逛,既然来了武汉,我要去黄鹤楼看看。”妙妙语气不太好。

    都多少年了,她对公司对白立人那家伙也有感情了,不可能为了那么点钱一下子就辞职,但是,好歹她发泄一下,总可以了吧?!

    “可是,我不想去。”白立人冷冷淡淡,好象算准了,她会提这样的要求。

    妙妙翻了个白眼。

    她有说过,让他陪着吗?

    “明晚我约了人,得坐明天下午的飞机回温州。”他的相亲宴,妈妈和对方约好推迟一天,这次不能再放别人鸽子了,不然妈妈会被他气出病来。

    “那你先回去,我要请假两天。”妙妙说,“我大后天再去上班。”

    “理由。”白立人不悦。

    机票他都定好了,工作都忙不过来,她还请儆?太不负责任了!

    而且,一想刭两中人一起出差,只有他一个人回去,多多少少会有点不舒服。

    “我就不能请假?”再次证实了“当牛”的说法,妙妙火气很大。

    她跟着白立人六年,从来没请过假,就连生理病痛到出冷汗,就连失恋哭到眼睛肿得象馒头,她都撑着上班,现在她算看明白了,他真的把她当奴隶看待啊!

    “请饭?行!你的年终全勤奖金没有了!”白立人威胁她。

    居然这样对她?

    “谁稀罕,没有就没有!”

    就这么点工资,还剥削她?妙妙被气死了,没说再见就挂断了电话。

    挂完电话,她好努力再挤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明天我们去玩吧,我请好假了。”

    让那家伙自己回去。

    薛谦君静默的看她一眼,然后回答,“好啊!”

    送妙妙回去以后,薛谦君在附近的酒店入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