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人,拿起桌子上没开封的湿巾,一把撕开包装袋,拿出湿巾,就啪的一下,打掉她捂着脖子的手,根本无法忍受般,用力擦向那印有牙印的地方。

    他擦得非常用力,非市狠厉。

    “你干嘛、你干嘛!”妙妙连连惨叫。

    好痛好痛!

    她的皮都快被擦破拉。

    白立人,她的命就是一个悲宇。

    她快被被他折磨死了!这曼态的家伙!

    丝毫不怜香惜玉,白立人把妙妙脖子都擦破了一层皮,才肯放过她。

    但是。

    “不是被狗咬伤了?好!我带你去防疫站打狂犬疫苗!”他皮笑ròu不笑,

    “我会全程陪着你,不让你落跑。”

    让她私生活检点些,就是不听!这胸大没脑的女人,真的被人奸了,才会知道悔字怎么写!

    说完,他不知道和谁大发脾气般,拽着妙妙就走。

    妙妙傻了眼。

    “喂喂,兄弟,不必这么较真,我开玩笑的拉!”妙妙惨叫。

    她这只是善意的谎言拉!

    结果,她完全是在被人当麻袋,拖着走。

    今天,遇见两个神经病,她太悲催了。

    一旁被完全忽视的杜姗姗,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这一幕。

    这、这、这——是疾火吗?

    第十五章

    “啊!疼、疼、疼,护士小姐,疼死了!”妙妙一把鼻涕一把眼泪。

    泪奔了。

    为什么她这么倒霉?人家说谎话,可以开大奔,她说谎话,要被惩罚到去注射狂犬疫苗。

    拜托,她真的没被狗咬到,只是被男人啃到。

    妙妙捂着手臂,磨着牙,一步一步含恨得走出来。

    白立人的车,就停在路边。

    现在,他的一张俊脸,依然奇臭无比。

    她这是招谁惹谁拉?!

    “白立人,我现在就希望自己狂犬上身,咬死你!”她一副恨不得扑过去,把他脖子也咬断了的眼神。

    见她回来,他不仅继续直立盯着她,而且像探照灯般,上下来回不停池打量她,神色还是很凝重。

    他的样子好象还在找,她有没有其他被“狗”啃伤的地方。

    “人笨就算了,别出来吓人!”白立人扳开车内镜,让她看看自己现在的德性。

    镜子里的她,一头垂下的波浪长发,还有点凌乱,脸颊嫣红,额上还布满着来不及拭去的薄汗,几缕细卷的发丝,甚至还沾黏在她的额上及颈脖。

    明明是这么狼狈不堪,却居然意外的冶艳极了。

    白立人也看得有点发呆。

    突然,心脏有一种麻掉的感觉。

    这种感觉,太陌生。

    妙妙看着镜子,理着头发,顺便在车上才由了张纸中过来,按着自己的热汗。打人是一种很耗体力的运动,此做瑜伽费力多了。

    “白立人,你的嘴巴再这么毒,肯定会娶不到老婆!”咒他一辈子是老童男!

    这家伙不仅嘴臭,连心眼也坏!

    妙妙在心里画圈圜诅咒他,但是表面依然镇定自若。

    随着她擦开的动作,一中棉球滚了下来。

    白立人蹙着眉头,从她的座位上捡起棉球,有洁癖的他,正想鬼毛的发作,但是,却看到棉球上有血点。

    他马上扭过她的手臂,看看那个被针扎过的洞眼,皱皱眉:“你还真去打?”

    刚才,他还以为她只是去便利店逛一圈回来。

    也傻到太可怕了吧?!

    虽然很傻,但是也很有喜剧效果。

    唇角忍不住上扬,一直严肃着的神情,终于有了崩盘的迹象。

    呃。

    妙妙呆呆的说,“你不是说,撒谎要付出代价,年终奖不会有谎话精的份?”

    她误解了什么?

    扣掉她的年终全勤不要紧,反正也不过一千块而已,但是她的年终奖有二万块,她再怎么样

    ,也不得不屈服在他的淫威下啊。

    这就是当老板的好处,让小得受死,小得可不敢吭一下,就近自己找个湖来。跳一跳算了。

    他今晚一直乱七八糟的心情,终于有点恢复。

    “你就这么……”喜欢我?

    莫名其妙的,应该不快才对,心情,居然还有点飞扬。

    妙妙不解的看着他。

    “以后别到处乱跑了,单少观要是约你,不许再出去了。”他命令她。

    “哦。”妙妙点点头。

    拜托,她又不是傻瓜,经过这一次以后,单少观再约她,她肯定是不会再单独出门了!

    但是,为什么总觉得此时此景怪怪的?他这上司,管得也太宽了吧?!

    算了,算了,即使平时到处说这家伙的坏话来发泄,但是人是有感情的动物,在她的内心还是真心把他当朋友看待,相信他也是出于这样的立场,才会气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