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她大人不记小人过。

    好了,不和他生气了。

    妙妙在日历上的那个大圆圈旁,细心的注明:要送老板生日礼物。

    这几天,如果有去逛街的话,那就顺便看看有什么礼物,适合送给他。

    不不不!

    妙妙转念很ròu疼的一想,适合的礼物基本都很贵。

    这礼物啊,心意不重要,主要还是价格要便宜啊。

    她才舍不得在白立人身上花钱!

    ……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妙妙睡得不好。

    她一直在做恶梦。

    她梦到,自己穿着婚纱,杵在一条小巷口。

    天色昏暗,巷子里有无数只的啊飘,飘来飘去,而她的新郎和九个伴娘们,都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因为,她们看不到那些鬼。

    没有人看得见,除了她。

    因为,她有只和别人不一样的左眼。

    “妙妙,快点哦!”晓雨、夏天、宁宁都已经走过去,等在另一边的巷口,向她招手。

    今日,是她的大好日子,如果要走道迎亲的婚车旁,她必须穿过这条巷子。

    新郎也一样,微笑着,已经在那头耐心等待着她。

    她鼓起勇气,决定冒险跟着其他人,假装没事地闯过去。

    她告诉自己,只要不太去注意那些阴邪的东西,就不会吸引他们上身。

    “你们看,好奇怪!那个“人”不完整,她的七魄好象只剩下五魄了哦!”

    啊飘们象老虎闻到了鲜血的滋味般,兴奋着。

    她急匆匆跟在剩余的伴娘们的后面,大步向前。

    但是,她才一走近,那些啊飘们,全部都龇牙咧嘴地朝她一拥而上。

    “快上她的身!快上她的身!”

    “啊!”她急忙想跑,但是,婚纱的裙摆绊倒了她。

    “快把她剩余的三魂五魄都揪出来!”那些啊飘们,开始拼命的揪扯她的头发,甚至趴骑在她的身上狂笑着。

    好痛、好痛……

    好痛、好痛…

    她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没有人来救救她。

    她抱着头,呜鸣着。

    只觉得,自己的身子轻了、轻了……

    ……

    妙妙惊醒过来。

    “叟”的一声,身边的所有的幻觉,都消失了。

    “哎呀,好烫!烫死我了!”有声轻轻的抱怨声。

    只见一道小小的白光,速速消失在客厅。

    妙妙呆呆的,揉揉眼睛。

    刚才,好象…

    幻觉,一定是幻觉。

    有阳男万丈光芒所在的这间大厦内,不该有白光。

    除非,有人可以把鬼引进来。

    不会的,不会的!

    幻觉,一定是幻觉。

    第二章

    白立人确实生气了。 这几天,他对她的态度,都超冷淡,一副懒得理她的样子。 但是,有些时候,他却不得不和她说话。

    “廖秘书,武汉代理那边出了问题!”收到原定代理商投诉,他神色严肃的告诉她的情况,“据消息说,武汉的市场早就在半月前就出现了,我们过季商品的贩卖,并且对方没有经过我们的授权就自行开了一间折扣店。”

    啊。

    “怎么出这么大的事情?”妙妙吃惊。

    “是,情况属实,武汉代理商那边已经决定撤销与我们的合作关系,而且,按照合同上的条款,我们得赔偿对方所有前期投入的损失。”他头痛。 当天下午,妙妙就随着白立人飞到武汉。 在飞机上,也许心情不好,白立人除了公事,一句话也不肯和她多说。 这种情况,一直在持续。 妙妙都郁闷,自己到底是哪里得罪他,就是不再替他洗衣服而已嘛,至于冷淡成这样吗?

    “这批去年和前年的货品,很像南京代理商拿的货品。”

    抵达后,看了一圈那些特卖的货品以后,凭着超强的记性力,妙妙给出了线索。 公司的货品很多,每次开订货会,每个代理商都会凭着自己的眼光,再根据市场的需要来选定货品,因此,每个市场上的货品都会有一定的差异性。 每年的订货会,妙妙都是忙前忙后,亲自参与。 妙妙的好记性,确实缩减了彼此的工作量,给了他很大的帮助。 在旅馆里,他和妙妙把去年和前年的配货数据调出来,根据没收回来的本公司特价衣服,一一做对比。 对比结果,南京的代理商,确实嫌疑很大。 而南京那边,全部都是买断货品,买断商的库存不在公司的承担以及管理范围。

    公司经营到现在,从来没出过这种辟乱。 接着,他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到南京,就跨区销售一事,与南京的代理商会面,希望他们给一个明确的说法。 这件事件上,赔偿武汉代理商几十万的经济损失,已成必然。 只是,他们和南京代理上的会谈并不愉快,对方几乎是一口否认货源来自他们这边。 “这怎么办?需要我一下飞机就联系律师吗?!”在回温的飞机上,妙妙请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