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和几个男人那个过?每次交往多久,就开始那个了?”看着她这么熟练的勾引人,他很不痛快。

    “妙妙”不吭声,看着他,因为她不知道,那个是什么意思,而哥哥的样子,又看起来很介意“那个”。

    “你今晚来这里,是因为我是特别那个,所以特别想和我那个,还是你每次和人交往,就……”太不慡了,他说不下去了。

    “妙妙”被他那个来那个去,说得晕头转向。

    “算了,算了,我不想知道!”还等不及她回答,他已经挥挥手。

    肯答应和她交往,本就违背了他的“干净”论,现在再计较什么也没意思了。

    他只能,就把自己当成是最特别的那个好了。

    “我是特别的,对吧?”不放心,又追问了一句。

    “恩!”“妙妙”用力点头。

    哥哥当然是最特别的。

    “从今往后,你只听我的,不会再象花蝴蝶一样,只喜欢我一个人,对吧?”他不放心。

    “恩!”“妙妙”很用力很用力,又点头。

    她不要大哥了,她只要哥哥,从今以后,她只听哥哥一人的话,只爱哥哥一个人!

    算了,他满意了。

    “我送你回房,以后别再三更半夜跑我屋内了!”他伸出手,想去拉她。

    但是,她一动不动,依然委屈的看着他。

    “你想怎样?”他无奈。

    怎么会这样?和他想象得完全相反!他以为和这女人交往,他指东,她就不敢去西,毕竟她可是花了好久才把他“弄”到手。

    但是,怎么交往第一天,情况就有点不妙?

    他好象有点拿廖妙臻没办法,被这个女人吃得死死的!看来,要继续下去,他得重振夫纲。

    “爱爱。”“妙妙”低头,委屈道。

    白立人又僵又鄂。

    小时候,妹妹说的爱爱,意思就是她要晚安吻,她要亲亲。

    但是,他可不认为,妙妙要的“爱爱”是这么单纯。

    “不要这么急,行吗?我们先性格磨合一下,好吗?!”他硬声硬气。

    之所以声音硬气,倒不是因为真的很烦躁,而是,身体里的那团火,又快要被她勾引的熊熊烧起来了。

    “妙妙”大胆的伸出手,执意要“爱爱”。

    她等了这一刻,已经15年。

    今天,她一定要哥哥“爱爱”。

    “你到底要怎样?”真是奇怪,他不是应该直接给她一个佛山无影腿,把她直接踢飞了再说?

    今晚,他的耐心真的好到夸张。

    “妙妙”终于站起来,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胸前的两团“大ròu”又贴向他。

    大火、大火、大火啊。

    “哥哥,要亲亲!”“妙妙”终于决定把话说清楚,说句和“爱爱”等号的话给哥哥听。

    然后,说完,她就趴着他,在他脖子、脸颊先主动胡乱的亲。

    她的吻,简直就是白骨精啃唐僧ròu一样的舔法。

    白立人干脆阖上目,把自己当木柱。

    心情,却难以麻木。

    因为,难以遏止,同样被挑起的渴望,伴随着汹涌澎湃的欲望,如潮水一般涌向他,已经快要淹没了。

    这不是一瓶冰水就能解决的问题了。

    “妙妙,你再这样……我就、我就——”把你扑倒了。

    他警告着她,整个声音都哑了。

    “要爱爱!”“妙妙”缠磨着他,不依不休。

    “我警告过你的——”妈的,大不了要是搞大她肚子,娶了她算了。

    男人果然都是意志力薄弱的动物!现在,他只想用下半身思考!

    他用力按住她的头,让她“天真”的目光,仰视他。

    “我不喜欢吃人口水,我厌恶吞女人口水——”他喃喃,自言自语。

    记忆里,他甚至没有和杜姗姗亲过。

    只被她这个女人成功偷袭过一次。

    话音刚落,他抱着这个女人,用力吻上她。

    “哧”,“妙妙”冷抽一口气,腿一软。

    他把她一推,他的胸膛贴着她妙人的身姿,他把她强压在c黄上,很强势的吻随压而上,与她辗转缠绵。

    温热的感觉,来自她的唇,来自他的舌。

    汹涌的烈火,在四周燃烧。

    一边吻着,他的双手已经扯开她的睡衣,大掌用力的揉捏着那两块完全让男人血脉贲张的贲起。

    他不会放过她了,不会放过她了!

    改变阵营,他已经开始啃咬她的脖子,他的一只手,甚至已经开始探进她的腿间来回摩擦。他没经验,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立刻提枪上阵,马上就“上”了她。还是先慢慢来一点前戏能让女人舒服一些、难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