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午,他看过无数次的手表。

    5点半下班时间。

    他不想被她看出什么,于是假装忙碌,开始翻看文件。

    这一翻,半个小时很快就快过去了,他还是一个人独自坐在办公室内。

    他又看了一下手表。

    难道她看见他在忙,不好意思打扰他?

    起身,他打开办公室的门。

    “妙妙,几点的电影---”门外的那个位置,空空如已,电脑也关掉了。

    白立人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去看电影吗?

    白立人掏出手机,拨她的号码。

    是不是她见他在忙,就去买盒饭了?其实,他不忙啊!

    电话拨过去,她的手机,照旧,还是关机。

    现在到底又是什么情况?她去哪里了?

    白立人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这一踱,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办公室的地摊都差点被他踱出痕迹来,她还是没有回来。

    而且,她的手机,一直失联着。

    ……

    “真的决定辞职?”看完电影,把妙妙送回家,薛谦君问她。

    “我-----”对于辞职这个决定,她昨天很肯定,现在,又有点犹豫了。

    “我的秘书今天扔了个炸弹给我。”薛谦君突然转了话题。

    “呃?”

    “她怀孕了,但是身 体不是很好,医生让她的静养。”薛谦君遗憾的叹息,然后,他的目光转向她,“妙妙,你转过来帮我吧!”

    妙妙呆住了。

    到腾龙金融公司上班?和他一起作战?这----

    “我想,昨天我可能是太冲动了点-----”妙妙挣扎着,“白立人可能不是那个意思---”

    腾龙金融和她现处的公司是两个完全经营性质不同的企业,她怕自己转过去,工作表现会不理想,再说---

    她真的要离开“动力”?

    今天一大早,白立人来敲他家的门,当时,她不敢开门。

    可能,他是来道歉的呢?!

    如果他肯道歉,她想这件事情就算了。

    静下心来一想,她其实怎么也无法把白立人和那种猥琐的上司联想在一起。

    今天和昨天,她都有反思过。

    是不是同事们一直传,说她喜欢老板,所以,白立人误会了?那个吻----

    妙妙呆呆的摸了摸自己昨天被白立人亲过的脸颊。

    也许那个吻,和那些话,其实只是误会而已。

    薛谦君一眼就看透她的心思,严词,“妙妙,如果我偷亲自己的秘书,并暗示他陪上司睡觉的话,你觉得我会不会被告性骚扰?”

    这----

    见妙妙还是犹豫。

    他把她揽在胸口,“妙妙辞职过来帮我!”

    这----

    妙妙在他怀中,仰脸,抬眸。

    这个角度的她,艳丽到令人心颤,薛谦君伸手轻抚她美艳、光滑的脸蛋,唇慢慢的、慢慢的靠近,直到,唇与唇贴在一起。

    妙妙没有动,僵硬的像块木头。

    她的唇,马上被挑开了。

    妙妙感觉到了他温热的唇舌,感觉他热烫的皮肤,以及彼此急速飞奔的心跳。

    慢慢的,她闭上眼睛,感受他的存在,他的情感。

    而,他,那双黑而深沉的眼睛,自始至终,都睁着,冷静的细看她每一个变化。

    他从不轻易对任何人投入感情,这次,也一定不会!

    正在他准备深入这个吻时。

    两道刺眼的车光,照了过来,

    妙妙急忙退开薛谦君,她慌张的转过目。

    对面的车上,白立人深刻的五官,冷冽到发寒。

    第十三章

    白立人冷面森然的用力甩上车门,一步又一步走向他们。

    他的背脊挺拔,有着让周遭所以的一切都噤若寒蝉的凛然,他的眸光很冷,冷得可以冻死人,他的步履很重,重到让人有股簌簌战栗的压迫感。

    但是问题是,妙妙觉得自己根本不需要,被他强大的气场压迫到战栗啊。

    她打开车门,也走下来,“白立人,你----”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从白立人故作亲昵的偷亲她的脸颊开始,妙妙就觉得,尴尬到无法面对他。

    但是,他们毕竟是7年的同窗,6年的革命战友。

    “廖妙臻,你真行!”白立人脚步停在她面前,唇角掀了掀,不怒却反笑。

    妙妙被他这种怪异的笑容,笑得头皮一阵发麻。

    她怎么觉得----

    有种自己被他抓奸在c黄的错觉?问题是,哪来的“奸”啊!

    “我根本不该信你的鬼话,根本不该凭着我们相处这么久,自信到以为已经对彼此够了解!”他几乎一字一句都是从齿fèng中掷落。

    妙妙错愕的看着他,一句也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