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制冷怎么这么差。想把人活活闷死吗?!”有人骂冽的抱怨。

    再接着就是服务生放写得狗血淋头。

    好差的素质。

    妙妙回头看了几眼里面的状况。

    几个中年男人。在包厢里一边打牌一边喝啤酒。

    随着妙妙的目光,薛谦君也抬眸。

    他就餐的动作,一顿。

    一、二、三、四,里面翘着二郎腿,脚抖得象分金子一样的几个人,还真巧,都是熟人啊。

    “先生,您们点的咖啡。”负责他这一桌的服务员送来咖啡。

    “妙妙。”他温和地喊她的名字。“你的咖啡。”他将冰咖啡递给她,热得那杯留给自己。

    “谢谢。”妙妙伸手正好想接过他的咖啡时,没想到薛谦君手一滑。

    “抱歉、抱歉!”他急忙去拉纸巾,但是,己经来不及。倾倒的冰咖啡联着冰块,迅速业蔓延在桌子上。

    妙妙急忙去擦桌子,但是更多的咖啡。滴在了她的裤子上。

    手忙脚乱地。她顿得上这头。顾不上那头。

    “这里我来整理,你去洗手间擦擦吧。”他按住她的手。温和却又坚决道。

    妙妙低头看看自己的裤子。果然。再不用水仔细擦干净的话。咖啡就会渗入布料,下午就没办法上班了。

    她急忙起身,“那这里交给你了,谢谢!”

    目送着妙妙向洗手间的方向走远,他继续整理着桌子,只是,双眸沉晦。

    “阿尤。我觉得啊,这父子哪来隔夜仇,这次,你就把身段放低点,把立人给找回来!”

    “对啊。谦君表现地再能干也没用。毕竟他不是你亲生儿子,说穿了不过只是个施油瓶!”

    “这世界上,没有公平不公平,就算立人是个败家子,这产业啊,还是得留给自己亲生儿子败掉!谁叫我们是中国人呢!”

    对其中一位轮番说话的是公司内三位喜欢倚老卖老的元老。

    “先生,需要我帮忙吗?”服务生见到了这里水淹的状况,主动询问。

    “好,谢谢。”他露出温文尔雅的微笑。

    那边包厢里的人,丝毫没有注意外面情恃况。

    “那可不行,如果那小子是个不成材的废物。我可还想老了。靠着公司晚年过得舒坦点!”

    出牌,中间的男人是白龙。他悠闲地说。

    那三人,急忙说:“立人怎可能是不成材的废物,你看,他多厉害,居然能自己弄起来一间公司!”

    “听说上次武汉的事,居然也被他摆平了!”

    “果然虎父无犬子啊!”

    元老们又在说。

    “他能有什么资金?还不是全部靠贷款!”白龙不屑地哼鼻子。

    “不啊,不啊,阿龙,这话不可以这么说,这年头年轻人能自己白手起家的,又有几人啊?!”

    “那倒是!”一边出牌。白龙隐隐有点为人父的得意。

    “所以,一定要把立人找回来!”大家一致说。

    说起这个白龙就发怒,很不快,“我打过电站给那个死小子了,老子才刚报上自己的名字。那小子居然就把电话挂断了!”一股鸟气。现在还在胸口。

    现在这世界是不是反了?老子要送钱给儿子花。还得碰一鼻子的灰,甚至得求着他!

    “要不是老子生不出其他儿子来,至于这么求着他吗?!”白龙愤愤不平o

    说起来也奇怪,生那一子一女都蛮顺利的。但是和薛丽媛在一起多年,居然连个屁也生不出来,这几年他向外发展,竟也一直元果。

    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居然是他的精子活力已经不够!

    难道真的是报应?!

    薛谦君用修长的十指,继续剥虾,他将剥好的虾。一一摆放在妙妙的面前。

    妙妙说过。她很喜欢吃海鲜。但是。很计厌剥壳。因为她怕麻烦。

    原来,她才说了一次,他却都记住了。

    “所以啊,我们现在还得先哄着薛谦君,他的能力可是有目共睹,公司在他手上,营业额已经留了好几翻!立人接手前。我们得先暗兵不动!”一位元老盘算着。

    “就怕他们母子俩不好对付啊!”有人担忧。

    “说起薛谦君,我气都快被他气饱了!”一名尚在管理帮会事宜的元老,怒气冲冲。

    “怎么了?”白龙沉声问。

    “薛谦君啊。他坚决不让我们碰触那东西——”剩下的。就是窃窃私语。

    薛谦君优雅地酌了口咖啡,目光淡淡看向窗外。

    离下午上班还有点时间,待会儿要不要开车去百货公司。买条裙子送给妙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