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杜姗姗走出他的办公室,他就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就被接起。

    “白立人,找我?”手机那头,传来迷人的声音,虽然,她的语气一点也不妩媚。

    一听到她的声音,他就发现自己很想念她。

    以前,一个内线就能听到她的声音。

    “我想请你吃饭。”他发出邀约。

    “喔?今天这么好?!”妙妙的声音,听起来满愉快。

    很显然,她是答应了。

    “我要吃海鲜,听说杨府山那边有间海鲜店不错。”妙妙马上说。

    温州纯海鲜店,一向又贵又没有格调,白立人唇角抽了抽,勉强答应,“好,你说了算。”

    “ok,六点钟,你定好了位置发信息给我!”妙妙挂断手机。

    朋友就该如此嘛,常出来聚聚。

    手机才刚挂断,又响起来,来电号码是同一人。

    “你还有话,我挂太卡了?不好意思。”妙妙装出慡朗的笑声。

    其实,她是有点不好意思——

    她也是女人,一大早醒过来,发现自己睡在但是男人的c黄上,当然会不好意思。

    幸好,他已经出门了。

    昨晚,害他睡了沙发,真难为情。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耍酒疯?她最后的一丝模糊印象,就是后来自己靠着一个舒服无比的枕头,沉沉入睡。

    “吃完饭,一起看电影……有部片子,我想看,又没人陪——”白立人艰难地说完。

    一句话而已,差点要了他的老命。

    说起来让人笑话,其实,他很久没进过电影院了。

    唯一印象里,还是小时候被老妈勉强着,去看过《妈妈再爱我一回》。

    “你想看什么?我有电影卡,我去订票。”妙妙马上说。

    这次你请,下次我掏腰包,友情才能维系得长久。

    虽然,他说得电影,她其实前一天是刚看过的。

    她请?到底是他表达的不够清楚,还是她根本不当回事?!或者,她故意让他明白,该属于他的定位?

    白立人心一沉。

    有时候,他真不知道,该说廖妙臻胸大无脑比较好,还是大智若愚比较恰当。

    妙妙挂断手机,正想继续工作。

    手机铃声又响起来。

    “白立人,还有事吗?”妙妙奇怪了。

    “没什么特别的事……只是想听听你的声音。”这么ròu麻的话,他要cha自己大腿才能说出口。

    这句话,他是上网学得,排名在最容易追女人的30句话的首列。

    妙妙一愣,突然觉得自己的心口,好像被一只扑火的飞蛾猛地撞击了一下。

    “白立人,我昨天晚上,没做什么出格的事,对吗?”她小心翼翼地问。

    她应该是没再被鬼上身了吧?

    有,她在他怀里睡了一晚。

    临近早上的时候,怕彼此尴尬,他才把她移到卧室里。

    “没有。”

    听到肯定的答案,妙妙松了一口气,忐忑之心,才放下。

    所以说,刚才一定是错觉!白立人喜欢她,这是一个响当当的误会,是她的错,白立人想追她,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事!

    妙妙露出笑容,窘迫得招人,“那个……白立人,我早上用了你的毛巾洗脸——”

    发现被关在自己家门口,她急忙打电话给白妈妈,让她这新房东送钥匙过来。

    因为,她不希望让白妈妈看到,她在她儿子屋内衣裳不整的样子,免得又不恰当的联想……

    她等着他大发雷霆,等着被削掉脑袋。

    妙妙原本不想做诚实的小孩,用过他的毛巾以后,她已经帮他洗干净晒在阳台,本想等下班后找个机会偷溜进他家,放回原处。

    但是,他约她看吃饭和看电影,看来是没机会掩饰罪行了。

    “哦——”但是,他只是短短的一个“哦”,短到让妙妙心惊胆颤,却迟迟没有等到他发作。

    奇怪,白立人干嘛这么忍她?

    这个疑问,傍晚时分,更华丽丽的蔓延了。

    因为路上有几辆车连环追尾,坐公车前往的妙妙遭遇大塞车。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赶到时,妙妙踩着地板的脚步,又快又急。

    完了,白立人的时间观念很强,她一定会被骂死!

    而刚巧,她手机也没电了,一直没办法联系他。

    但是。

    “不要紧,你只是迟了一会儿而已!”她纵然迟到了大半个钟头,他仍旧很“体贴”地说。

    没办法,虽然他很想骂人,但是——他忍!

    他还起身,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百合花,递给她,“妙妙,送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