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把她带了出来。

    握着他的手,妙妙也下了车。

    开了两三个小时的车程,他们到了有东方夏威夷之称的渔寮沙滩。

    海风吹过来吹在她至今有点惊吓过度的脸颊,吹起她的长发吹鼓起束在她黑色的长裙里并不合身的白色男装衬衣,吹过她两边高高挽起的袖子,原本过艳的气质居然在这样的海风中,给人种纤尘不染的错觉。

    才一种女人,就象荔枝外表红艳,但是剥掉她的外壳,内在其实是洁白、婉约而甜美。

    他沉静地看着她,目光被吸引着久久转不开。

    “好点了吗?”掌轻轻搭在她的肩膀,把她环过来,轻轻拥入怀中。

    妙妙还是呆呆的。

    从公司里出来,他帮她洗了脸,再把自己的用来换洗的衬衣给她穿上,她还是直维持这种怔神的神情。

    “不要”本能妙妙就摇头。

    那个人怎么说都是他的继父,白立人的亲生父亲,她不想把事情闹大更

    不想为难他们。

    而且他来得及时,她也没有受到真正的侵害,就算闹上警局,最后的结局也不过只是不了了之而已。

    他抚抚她的发,“我定了两间民宿,今晚,我们就住在这里吧。”

    他有他的体贴,目前这种情况,他不放心把她一个人送回家。

    “听说以前这里每早必有浓雾,所以这里也叫雾城。明知道她可能没有专心在听他还是温柔地提出邀约,“明大早上早点起来,我们一起去看日出吧”

    他牵着她的手,慢慢向沙滩走去,这里的海鲜很不错,我们先到沙滩上坐会儿,七八点的时候,等游客散掉一些,我们再去用餐。

    她点点头,两个人,在一颗岩石上坐下。

    眼前,是远处的船舶,错落的群山,绵延的海瘫,细致的沙石,层层起落的浪潮。

    沙滩上,多彩的太阳伞成为迷人的点缀,很多穿着小裤叉的儿童们,带着游泳圈、滑浪板,在家长的带领下,自由的嬉闹着,玩耍着,欢跃着。

    海浪拍打的声音,清晰在耳,夏风夹杂着海洋的昧道,暖暖在旁,这样惬意舒畅的氛围下,她错乱的心,低潮的情绪,终于渐渐恢复平静。

    而他,依然搂着她的肩膀,象最无声的安慰,寸步不放。

    就这样,两个人都静默着,任太阳在海平线的位置慢慢沉入海洋。

    模糊的亮光,清晰、美丽。

    坐在岩石上的他们,一同静看大海。

    彼此的心情,随着海水的拍打声,慢慢的平静,慢慢的靠近。

    “真可惜,没有带相机。”他笑着感叹,“但是,最美丽的风景在我们眼里而不是照片上。”

    很久,内心没这样静谧的感觉了。

    静到觉得,就这样大长地久,也未尝不可。

    天涯海角,不在地球的某一端,而在我们的心里。

    就象此到的他,即使隐隐知道,接下肯定会有惊涛骇浪等着他,但是,他不悔。

    也许,今天熬过了那半个小时,他才是会真正的懊悔。

    忍不住,又把她搂紧了几分,确定,她安全着。

    关于今天的事,这辈子,他都不会再去提起、再去想起。

    困为胸口的窒闷威他没比她好受几分。

    他明白,也许,不知曾几何时开始,他真的沦陷了。

    “那边石头间边可以去抓小螃蟹我们一起去”突得,他玩心大起拉起她的手,就向石间走去。

    “不要了我很怕螃蟹咬人,我胆子不太大!”心口的惧怕,终于被碧海蓝天抚平,她终于,也有了笑客。

    “那我去抓来给你玩”他挽起裤管。

    小时候他从来不会抓榜蟹、抓小蝌蚪、摘花糙给小女孩们玩,因为他一直知道,即使当时的童真有多宝贵,但是总有一大,她们会长大,她们的眼里最后只会注意到世俗的东西。

    这是他第一次,真心单纯的希望,逗一个人笑一笑而已。

    “喂,不要了”她跟在他身后。

    但是他一意孤行,蹲在石头间,只见他眼明手快的一抓,一只小螃蟹,在他指间慌乱的挣扎着。

    “小心它咬你,你快放了它拉”妙妙拍他的手臂,笑容在不断放大。

    “怎么咬得到我?我们多抓几只,晚上就油炸小螃蟹好了!”

    “你太残忍了,这么小、你都吃得下?”

    他挑挑眉。

    “我有什么吃不下的?就算是你,炸了煎了烤了,我都吃得下”

    明知道他只是打趣,并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妙妙还是全身发烫。

    “薛谦君,你这大色狼”她蹲到地上,抓起一把沙子,丢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