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没吃了?真可怜啊——

    但是。

    “鬼也怕饿?”真是稀奇了!

    “我不是鬼!”妙妙再次声明,“而且,我是真的觉得很饿,饿得想哭!”

    最受不了她哭了,那天把他整件衣服的肩头都哭湿了。

    “我妈买了些速冻食品放在冰箱里,自己去弄!”他扬扬手。

    反正他家,她是熟得很。

    妙妙起身,走到厨房,一会儿又沮丧着头,回来。

    “我开不了冰箱,拿不了锅铲,更开不了煤气。”真是打击人。

    他才想起来,她已经和以前不同。

    “我去做给你吃。”他起身。

    他是君子远庖厨,连老妈都没吃过他做的食物,他竟然想都没想,就决定伺候这女人。

    看来,自己真的是病的不轻啊。

    偏偏。

    “我不要!”妙妙居然马上反对。

    她不要?!

    白立人眯细黑眸,怒火然得又露狰狞。

    她再说一次她不要试试看,他劈了她!

    真是不能对女人好啊,紧张这女人,兼职就是糟蹋自己。

    “你肯定煮得很难吃。”她一点自觉性也没有,还在那抱怨。

    “就把速冻食品放进水里,有多难啊?”他咬牙切齿,故意说,“要不,不满意的话,你自己来?”

    她能自己来的话,还需要站在这吗?

    &ot;白立人,楼下拐角家店做得糯米饭,我好喜欢。”

    做作听不懂他的嘲笑,妙妙谄媚的笑。

    糯米饭?见鬼的糯米饭!嫌弃他煮得东西难吃,试都不要试一下,居然还有脸要求向吃糯米饭!

    “我,我去买。”紧咬牙关,吐出来的话,却有气无力。

    真是自杀后遗症,让他英雄气短。

    “我不要豆浆,我要和一鸣牛奶!”他去提鞋子,妙妙兴奋地跟着他后面,继续提要求。

    “行,行,行!”吐字,一字比一字恼怒,却无可奈何。

    “你和店家说,半碗饭,二份料,油条多一点哦!”妙妙还跟着他屁股后面。

    “半碗饭二份料,油条多一点,知道了。”他准备去开门。

    “真的记住了?”妙妙不放心。

    “记住了,啰嗦!”真想一脚把她踢飞了。

    但是。

    “白立人&iddot;&iddot;&iddot;&iddot;我、我可不可以跟你一起去?”妙妙好小声地要求。

    他转过身,狐疑:“你这样子,能出门?”外面可是快天亮了。

    “不能。”妙妙沮丧得低下头。

    在医院的时候,天一亮,她都得躲起来。

    “那还跟什么跟!”白立人没好气。

    这不是废话的要求吗?

    “可是,一个人留在这里,我怕——”眼眶泛红,她又有快掉眼泪的迹象了。

    她好怕,他提着糯米饭回来以后,却再也“看”不到她了,听不到她说话了。

    做阿飘以后,她很多愁善感啊。

    臭女人!有用眼泪对付他!

    “你到底想怎么样?”他快抓狂了。

    “你带我出去,到哪都带着我。”妙妙紧缠不放。

    “你是鬼,我怎么带你出去啊?”人鬼殊途,懂不懂?!

    所以,拜托她的ròu身快醒过来,到时候她想怎么跟,他都让她跟!

    她整张娇俏的艳脸都跨下来,却不忘声明,“我不是鬼。”

    “好,你不是鬼,只要你想得到办法,我都带你出去!”白立人被她气得拉开门。

    外面的一道微光,射进来。

    然后——

    她嗖的一声,不见了。

    “妙妙!妙妙!”白立人急忙关上大门,恐慌得大喊她的名字。

    “我在这里。”风信子里,传来很郁闷得声音。

    白立人,这才松下一口气。

    刚才,几乎快吓死他了。

    他太鲁莽了,他总是脾气一上来,就忘记后果。

    “白立人,你带我出去,好不好?”风信子里,传来她的哀求声,“我怕孤独,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我想一直待在你身边。

    虽然,明明知道她不是那个意思,但是,募地,冷硬的心,化成一滩水。

    “好吧,我要怎么做?”他的口吻,不再强硬。

    “要不,你把‘我’抱出去,试试看?!”妙妙想到一个办法。

    那天,阿巫藏在仙人球里让她带进来,也是天还没有完全暗下来。

    抱她?

    白立人目光落在风信子里,马上知道了,她指的意思此“抱”非彼“抱”。

    不要吧!大男人上街,抱着一盆花,这样很难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