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来没有过的甜蜜,在他们彼此的胸口回荡。

    “好了,太饱了,不能再吃了!”他放下筷子,宣布。

    他不知道怎么照顾鬼,但是按照人的理论,饿太久的人,不可以进食太多。

    反正她现在学会吃东西了,以后要吃什么,来日方长,方便得很。

    “吃这么点就饱了?”杜姗姗很意外。

    “你先回房休息,我来收拾。”杜姗姗已经准女朋友的姿态,为争取加分,动手生疏地收拾。

    “可以让她走吗?!”妙妙忍无可忍,向他求救,“我不喜欢她,我讨厌她!”

    她柔嫩的嗓音中有一股倔气,以及很明显的厌恶。

    白立人不懂了。

    为什么这么讨厌杜姗姗?杜姗姗都已和薛狐狸解除婚约,她不该是这种态度啊!

    心头,那股怪异的感觉,又升起。

    其实,昨天廖妙臻跑进房里,阻止他和吴小姐单独相处,他就觉得怪怪的。

    只是当时他太紧张她,忘了深究这股怪异。

    白立人若有所思地目光,紧紧望着她起倔的脸,突然,有一个念头,一闪而过。

    难道

    不会是

    不可能吧

    有了这样的念头,白立人就坐不住了。

    科学精神,就是大胆假设,小心求证。

    卷六『魂归三宝』第十六章

    他不断思睹着这念头的可行性。

    杜姗姗已经迅速收拾完,反正刚才这些碗碟她收进袋子里,准备一提出白立人的家就扔掉。

    这世界上,洗碗机,保姆,什么都有,根本不需要她动真格的亲自动手。

    她都想好了,如果结婚以后,白立人不肯请保姆,那么她就每天偷偷在背后搞小动作。

    反正就算一天扔一套碗具,以她娘家的经济实力,也是没有任何问题的。

    至于这套小公寓,住惯了别墅的她,是难以忍受的。

    婚后,她会想办法说服他,搬离这里。

    “立人,你肩膀上的伤口一定要好好处理,我帮你擦药。”她柔声开口。

    清纯动人的神情,好象没有丝毫邪念。

    反正在这房子里,能多赖一分钟,就有多一分钟的胜算。

    “那不是又要脱夜服?”妙妙不是滋味。

    上药确实对白立人挺重要的,她是魂魄,她做不到。

    但是,上药会有肢体接触啊!不是便宜了杜姗姗?

    妙妙矛盾不已,很希望白立人一口回绝,又觉自己太过自私。

    真奇怪,她一向不是醋劲大、无理取闹的女人,但这回——怎么了?

    听到她不满的嘟喃声,白立人更加确定,必须马上求证的坚定。

    上次,他太卤莽,自作聪明的以为她对自己

    这次,他绝不犯这样的错误。

    毕竟,如果真的搞砸了,直接坦言,他怕——尴尬、羞愤之下,她就这样走了,不继续待在他身边。

    他很喜欢两个人相处的生活,即使有时候看着她,幸福之中又会有种痛苦的滋味缠绕,那是求乏而不得的感觉。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一丝曙光,说什么,他都得试一下。

    如果这段日子的依赖与日久生情下,她真的对他有那么一点点感觉了,他得在她清醒过来之前把她抢过来,以免她醒过来,会马上被薛狐狸虏获。

    心房隐隐兴奋、又忐忑不安着,表面上,却平静无波。

    “好啊,你替我处理伤口,我放心。”唇角,淡淡扯动微笑。

    “真的?!”杜姗姗露出兴奋的神情。

    抱歉,真的抱歉。

    他在心头说不出的抱歉,但是,这种抱歉,不可能阻挡他追求真相的决心。

    会天,就算不是姗姗,也会是别人。

    杜姗姗上前,体贴的搀扶住他。

    “谢谢。”他微微挤出一个和善的笑容。

    有没有这么甜蜜啊?明明他之前出来的时候,虽然气色很差,但是和现在脚步也变得虚浮的程度相比,前后对差也太大了吧?

    一顿饭而已,对方是下了什么药,把他吃成了易碎的水晶男?

    妙妙傻了眼。

    她呆呆的仵在那,亲眼目睹,这两人,冒似亲密的回房了。

    而且

    “啪”房门利落得锁上。

    又是上锁???为什么要上锁?光明正大的,干嘛要上锁?

    不是上药而已吗?!!

    妙妙咬牙,厚颜,穿了进去。

    “白立人,你们——”正想抗议,声音,却消逸在唇边。

    他充耳未闻,正在宽衣解带。

    “白立人,你、你、你们要干嘛?”妙妙结巴了。

    擦个药,其实把衣服撩上去就可以了,干嘛要表演脱衣秀?!

    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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