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立人面色铁青的站在他们身后。

    “晚上九点,记得去我家。”勉强自己强忍作呕感,他提醒完,转身就走。

    杜姗姗一直僵在当场,无法动弹。

    好不容易,她才刚觉得有点希望了,但是没想到,居然变成这样。

    到底是谁在整她??让她知道,她不会放过对方!

    ……

    “为什么还让她来这里?”妙妙不服气。

    她都揭穿杜姗姗了,为什么,他还要?----

    “你不是要”宝物“吗?我牺牲一下,忍忍就好了。”他懒洋洋的回答。

    “你不要忍了,真的没什么好忍的!”妙妙急的飘来飘去,焦急劝道。

    “不行,我怎么能置之你的生死不管呢。”他摇摇头,一脸的坚决。

    “你、你、你,你干什么?”

    妙妙膛大目,因为,他居然动手在拆避孕套的包装盒。

    “先把东西拿出来啊,省的临时手忙脚乱的!”他白白眼,好像她问了多大一个废话。

    妙妙再次强调,“杜姗姗私生活这么乱,你这样太吃亏了!”

    “没关系啊,我不一定非要找个处女。”他无所谓的回答,一幅心意已决的样子,“就算我自己吃点亏,如果能让你醒过来,你不是赚到了?!”

    她不要赚到啊!

    时间差不多了,她紧张兮兮的飘到窗台处,一看到楼下刚下了出租车的那道纤影,她的心跳快速道快跃出心房。

    “啊,她真的来了!”

    不是吧?妙妙惨叫。

    她没想都杜姗姗真的还有脸过来,更没想到,白立人居然不计较,执意为她“牺牲”。

    为什么没有一件事情,是向着她希望的方向发展?

    焦急的回过头,她居然看到,白立人若有所思的在玩转之间那薄薄的四方形。

    啊啊啊。

    他来真格的。

    “你回避吧!”他站起来,把她往风信子里推。

    “我不要!”妙妙快流眼泪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四方形的东西,她已经能联想起,未来不出十分钟,屋内可能的无限春光。

    他会压住其他的女人---

    他会抚摸其他的女人----

    他会----

    “白立人,你再考虑看看!我真的不需要你牺牲!”她苦苦拉住他的衣服,拼命摇头。

    “你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我不需要“牺牲”?”他的眸沉晦不明。

    “因为你有洁癖,她不符合你的要求啊!”她急死了。

    因为他,她都做说人坏话的坏女人了。

    他摇摇头,“这不是理由。”

    这怎么不是理由?

    妙妙本能的冲口而出,“那我不想让你被人碰,我无法忍受,这算不算理由?”

    一出口,她自己反而先谔住。

    他轻淡的扬唇,光的彩虹,映进他墨黑的眼潭!

    “廖妙臻,你这是向我表白?”他神情淡定的问。

    表白?这也算?

    叮咚、叮咚。

    门铃声,响起。

    妙妙又被逼到,一颗心凌乱了。

    “不是?原来是我误会了!我真可笑,我又误会你喜欢我了!”他越过她,一边走,一边说,“你先躲起来,待会儿,可能马上就有不宜的画面。”

    不宜的画面?他准备做什么?

    那被拆掉的避孕套空盒,分外的刺眼,在预警着,将要发生的活色生香。

    脑袋,发空了。

    她不要!心,好痛!

    “白立人,你听我说!可能不需要直接那个,也许,双手万能就可以了!”她死死挡住,不让他走。

    她不确定,但是既然老妈曾经说过这样类似的户啊,此法,如果他可以的话,也应该是有可行之处的。

    双手万能?他的唇角抽了抽。

    死女人,不早说!

    “我没试过,我想应该实施起来,难度很大。”他继续向前走,狠狠心,“还是不要知易行难了。”

    因为他的拒绝,眼泪好像有意识一样,已经淌下来她的脸蛋。

    但是,他根本不回头,更看不到,她的眼泪。

    叮咚、叮咚。

    门铃又在催促。

    他的手,刚放在门把上。

    “白立人,你没误会,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忍无可忍,她从后面抱住他,被逼到崩溃大哭。

    一张脸,又哭花了。

    “我求求你,别和杜姗姗上c黄,我受不了!受不了!”她快被他逼疯了!

    他僵停住了所有动作。

    “真喜欢我?”他小声确认。

    “是。”她抽着。

    “想做我女朋友?”他不回头,又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