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够努力,头发长不快,没胸没臀没脸蛋,连身上的ròu也长不回来。

    见她这样,他棉布整个冷硬的线条,都柔化了。

    “你干嘛啊?!”把这只裹着被单的“熊”,揉回怀里,感觉他的妙妙,又回来了。

    这女人,就会伤他的心里,然后又用眼泪把他对付的弃械投降。

    “你到底记不记得我啊!”忍不住,她又郁闷地问。

    不是他小心眼,是这女人演技真的太烂。

    闻言,怀里的女人僵了僵,然后,她挣扎着,滚啊滚,又把自己与他的距离拉得远远地。

    然后,她警惕地回头,道,“我、我最、最多只记得你叫白立人。”

    又装失忆?

    他气结,凌厉、狠狠地瞪她,“所以,我又是陌生人?”

    迟疑了一下,于是,她好犹豫地说,“我、我们,你、你不是说我们在菩萨面前拜过天地?不要生气啊。

    他冷笑,“是啊!”所以给他记得分寸点,不需给他戴绿帽子,不需给他爬墙!

    “但是,我、我不记得你,我们不熟……我、我现在不要和你洞房!”说完,她用被子一拉,把自己眼睛都拉上了,只剩下一个团点。

    求求他,不要这么饥不择食。

    她记得,某一晚,有个人的眸如火般,像是烧过几百遍,浓烈而痛苦。

    好一句不熟!

    还有,洞房?

    他的眼角抽了又抽,他胃口有这么好吗?!

    她脑袋里都装什么啊?!

    还有,什么烂狗血的失忆,是为了逃避某些义务?妈的,未来的日子,最好给他演得象一点!

    第六章

    主持完一个长达三个小时的会议,他回到办公室,才刚一坐定,就马不停蹄的忙碌着手头的工作。

    这几日,他都很忙,忙到在办公室里连喝口水的时间也算奢侈了。

    他为什么这么焦头烂额?因为,他有一个计划。

    办公桌上的手机,响个不停,他只稍微瞄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就决定坚决不为了没有意义的人,去浪费一分一秒。

    手机响了很久,每次归于岑寂后,才没多久,又响起来。

    显示的都是同一个号码,他坚决不给予理会。

    他没时间,没时间!

    他几乎可以想象,手机那头的人暴跳如雷。

    匆匆忙忙赶到下午,他开始整理一些数据报告。

    “总经理,外线电话。”内线电话里,传来他的秘书冷冰冰的声音。

    皱皱眉,他正想问清楚,没想到,他的秘书已经不客气的将外线电话转进来。

    “臭小子,你为什么不接老子的电话?”话筒里,传来轰轰的吼叫声。

    他的眉头,打了结。

    果然。

    “有事?”他的语气,相当冷淡。

    但是,电话那头的人,想与他计较又没有底气,“你看新闻了没?”

    “看了。”简明扼要,但是,丝毫客气问候一声的兴趣也没有。

    “老子最近很倒霉,不知道怎么的,帮会出事了,地下赌场的窝点都被人端了,老马出事被抓起来了!”手下的人肯定会扛不住,到最后所有的证据都会指向他是幕后黑手。

    但是问题是,他已经退幕很多年。

    真不自动怎么会这样,帮会的事情,怎么被薛谦君弄成这样?

    他急冲冲的告诉儿子,“腾龙也开始在被人查,听说所有资金来源都必须调查。现在很多事,我不得不交给薛谦君在搞,我准备到外面躲一躲!但是我必须找一个可靠的人,把我所有的资金都先转移!”想来想去,他唯一信任的人,反而只有自己的亲生儿子。

    “那又怎样?”白立人冷笑出声。

    “把你银行账户报给我,我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要是真的出事了,他万一落网,那他半辈子努力下来的所有资金都泡汤了。

    “谢了,你的钱,我没兴趣。”不等对方再说什么,他挂断电话,顺便把话筒也搁在一旁,不让任何人骚扰他。

    没人嫌钱多,但是白龙的钱,他就是不稀罕。

    他继续忙着手头数据,快下班的时候,他终于忙完。

    “未来的两个月,你要休假?”因为合伙人的这个决定,小伟惊掉下巴。

    这什么跟什么嘛?

    “也不是休假,只是我没办法老待在公司了,基本的工作,我都在家里处理。”这就是他的计划。

    “这怎么行,那多不方便啊!”小伟嚷嚷。

    他蹙蹙眉,“真的很抱歉,但是,我有要照顾得人。”妙妙现在上厕所都需要别人搀扶,母亲也有自己的家庭要兼顾,他不可能让母亲一直待在他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