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僵僵点了点头,“嗯——”

    季行扬表情也开始变得一片空白。

    微微刚回来?昨天晚上,在他身下呻吟的“微微”又是谁?其实,答案已经昭然若揭,只是他不愿意接受,不愿意承认而已。

    男性的部位,纵欲过的痕迹,是无法欺瞒的。

    难堪、绝望让季行扬眼前一阵发黑,脸庞瞬间惨白到毫无血色。

    ……

    微微一声不吭,走出了房间,将残局留给他们自己收拾。

    她坐在沙发上发呆。

    人生很可笑,她在前几天刚问过一个对她来说很重要的问题:a男是否和c女有过暧昧。

    行扬当时那么理直气壮地否决。

    何茜茜先穿好衣服出来,她得意洋洋地站在她面前,只是那抹熟眼的橘色,让微微的太阳穴突得一跳。

    同样穿好衣服的季行扬僵僵地从屋子里走出来。

    但是,他却是直接越过她们。

    “行扬,干嘛一句话也不说,我们以后就是男女朋友了哦。”何茜茜笑嘻嘻地追出了屋,在屋外抱住了他的臂。

    “滚。”他推开她。

    但是,何茜茜厚颜的又缠了过来。

    微微透过落地玻璃窗,看着这一幕,心情很复杂。

    “啪”一个巨响,惊鄂了微微。

    何茜茜摔在地上,扶着火辣的脸孔一脸鄂然,她不可置信地瞪着美眸。

    她居然被季行扬狠狠的甩了一个巴掌!从来不打女人的季行扬,今天却动了手。

    “你给我滚!”这个字再从季行扬的齿关迸出时,他用很轻很寒,快杀人般血腥的眼神冷凝着何茜茜。

    这样的季行扬是可怕的,何茜茜吓得退后了一大步。

    他转身。

    没有人再敢拦他、缠他。

    ……

    行扬走出这条街,突然,他蹲在街口,宿醉让他开始干呕,呕到五脏六腑都象扭了位一样。

    直至虚脱一般滑下地面。

    他掌捂着脸,久久的、久久的。

    呼吸艰维,掌心开始湿润。

    他闻错了味,认错了人,和何茜茜上床了。

    一场错误。

    他的人生,他的爱情,他的希望,一夜之间,被一场错误彻底给毁得彻底、辗得粉碎。

    ……

    不远处便利店的一道修长身影,擢着一抹浅笑,看了看手表。

    四点半到了,好戏看完了,他该去赶早班车了。

    ……

    2005年1月。

    预科班开课了,但是,缺了两个人。

    一个是何茜茜,那件事情以后,微微打了个电话回国,用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语气,坚持让爸爸和姑姑带何茜茜回国。

    第一次,何茜茜知道,微微发起火来,非常可怕。

    另一个缺席的人,是——季行扬。

    季行扬消失了,自那晚以后。

    微微打过电话给他,但是,一直是关机状态,后来,从季叔叔那里打听到,行扬去了美国。

    从此以后,她和行扬失去了联络,长达数年。

    卷二【恋爱40度】

    卷首语

    恋爱应该是多少度呢?37度的体温,加520度的爱?或者90度的热情加10度的甜蜜?再或者,像100度的开水直接沸开?

    这些,都是别人的爱情,而季熹炜的爱情,如40度的温开水,夏天的时候可能刚刚好,一旦到了冬季,就会觉得太过凉薄……

    ……

    【01】分手第一天

    “为什么你从来不问我,爱不爱你?”

    “你希望我问这么肉麻的问题?”

    “不希望。”

    ……

    “你真的不问?”

    “好吧,我问!你……爱我吗?”

    “……不告诉你。”

    “吼,季熹炜,你耍人!”

    “耍你又怎么了?谁叫你在我床上吃饼干?!”

    ……

    “我生日快到了,你送什么礼物给我?”

    “允许你在我床上吃一天的饼干?”

    “季熹炜,我、恨、你!”

    ……

    他像一抹游魂般,站在床边,凝着正躺在床上看书的男人,他的声音慢悠悠的,女孩则娇娇软软窝在他怀里一边吃饼干一边看电视。

    饼干屑掉在男人的胸襟上,他半句怨言也没有,只是轻轻拂去……

    他的演技,真的很好。

    飞机上的灯突然全亮了,江熹炜从黑暗中惊醒过来,背锥一片冷汗。

    恍惚间,突然竟不知身在何夕。

    广播里,空中小姐柔美的声音,讲播着已经抵达北京机场的消息。

    对了,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揉了揉自己发酸的膝盖,麻木地起身,跟着人流,步出机场,拦下出租车,直奔公司。

    因为职业特殊性的关系,公司里,在加班的人很多,依然一片喧囔。

    “丽莎,把jk这期的唱片制作录音拿给我听一下。”他一边阔步向自己的办公室迈去,一边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