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有个生日蛋糕,是她小时候喜爱的芭比娃娃造型,旁边插着两根红色细长蜡烛,周围围绕着六根绿色小蜡烛。

    不用猜,也知道是谁准备的,她淡淡一笑,总算有了一点点力气。她点燃蜡烛,没有什么可以许的愿望,直接吹灭蜡烛。

    “纪夕微,26岁生日快乐。”空洞洞的屋内,她给自己迟到的祝福。

    把蛋糕切了,胃很空,没有任何吃蛋糕的冲动。

    她把塑料刀搁在一旁,看到一旁有张黄色便签纸:

    “等不到你回来,我先去拉萨了。把你生日给忘记了,也没有准备礼物,真的很抱歉。这个月29日,是你阳历生日,如果没约人的话,把那天留给我?”

    【60】远距离的爱1

    看着那苍劲有力的字迹,她淡淡一笑,拿出手机,写下备忘录:29日,和家人一起过生日。

    她疲惫的回房。昨天晚上行扬说自己几天能回来?一个人的屋子,安静到让她害怕。

    房间里贴着一道怪怪的黄符,她皱皱眉头,关上房门,脱下尚有点湿潞的衣服,准备去洗个热水澡。突然,房内的一道锐光,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走过去,好奇地碰了碰像是镜子的稀奇古怪的东西。

    她掏出手机,拨号,才刚响了几声,对方就接着电话:

    “回家了?”季行扬先问。

    “嗯,你呢?刚到拉萨?”她听到机场的广播声。

    “对,你如果早5分钟打过来,我手机还是关机的。”

    “那个镜子是干什么用的?”

    “八棱镜,听说威力无比,妖魔鬼怪见了都得闪道。”季行扬单手从行李区搬下行李箱,言简意骇。

    重新再看看那镜子,她有点想笑,“要不要这么夸张?”

    “不是怕鬼吗?我在房子里摆了阵了。”任花瓶在旁边催,季行扬匆匆道,“放心,我不在的日子,没有鬼会敢来我们家,更没人摸你的头。”

    被他这一说,突然觉得,一个人的屋子也不太可怕了。

    “你怎么有时间去庙里求这些东西?”他不是早上七点多的飞机吗?

    “我哪懂这些,叫老头子去弄的。”他轻描淡写。

    原来是这样,她白感动了,还又欠了季叔叔一笔!

    “行扬……你几号回来?”她想了下问。

    “起码一周吧。”

    “能不能……早点回来?”她有点吞吞吐吐。

    “恐怕很难。有急事?”工作的事情不好说,他不敢乱答应。

    她想告诉他,她要订婚了,三天后……

    “没……没事。”

    “你声音听起来怎么了?好像有点感冒的样子。”

    经行扬一提醒,她这才发现,自己鼻塞、头也有点沉。

    “好像是。”昨晚淋了一夜的雨,不生病才怪。

    幸好,季行扬没有多问,“应该还是轻微感冒,记得吃中饭,别说什么减肥的鬼话!厨柜里备了感冒冲剂,不苦的,你冲包喝喝,把感冒压下去!还有,好好睡觉,什么也别再想!”

    “嗯。”

    “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他最了解她了,表面什么都说好,其实阳奉阴违。

    “好,大爷。”她叹气。

    “我去忙了,晚点再打给你。”任花瓶已经把自己腕间的手表都戳烂了,季行扬匆匆挂了电话。

    把手机搁在床头,她在床边坐了一会,突然发现,心情稍微有点平复了。

    她洗了澡后,重新回到客厅,认认真真吃了一块蛋糕,顺手给自己泡了杯据说不苦的感冒茶。

    喝完感冒茶,她热出了一身汗,整个人感觉舒服多了,回房,上床,替自己盖上被子。

    吃中饭、喝感冒茶、好好睡觉,什么也别再想了,能有人教她日子该怎么过,真好。

    ……

    【61】远距离的爱2 (二更)

    一到拉萨,季行扬根本没有休息一下,行李往旅馆一丢,就马不停蹄地去各个地方寻找适合的拍摄场地。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夜十一点。

    任文宇等他和微微打完电话,就眼巴巴缠了上来,“行扬,风景区管理处的金处长约我们去酒吧喝两杯!”

    “不去!”季行扬大刺刺把自己摔在床上。

    任文宇扬了扬在北京买的方便面,到拉萨后都涨得圆鼓鼓,“唉,我从小就生活在低海拔地区,来这里后,我现在脑痛又头晕,需要喝几杯舒缓一下,不然晚上铁定失眠。”

    “要喝你自己喝,从早上到现在,我累得快阵亡了!”季行扬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别说任花瓶这种文弱小白脸了,连他这么健壮的体魄,来拉萨后也有点头痛。

    “咦,刚才你问微微药吃了没、感冒有没有好一点,怎么不说累?”任文宇滑稽的捏鼻,学他方才低柔的话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