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脖子上有吻痕?微微心惊,双手赶紧挡住脖子。

    糟糕,因为心乱,上班前她根本没有查看自己,怪不得今天同事们见到她都怪怪的。

    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赵延庭再次油门一踩。

    她怔怔的上楼,开锁,关门,虚软的倒在地上。

    该死的江熹炜!

    祸是她闯的,这下,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收场。

    难道,真的接受江熹炜的威胁,放弃与赵延庭的合作?而且,要不要放不放弃也不是她一个人说了算,那种视频要是被公开,任何男人都会恼羞成怒吧?!

    她躺在冰冷的大理石上,睁着眼,瑟瑟发抖。

    突然觉得,明天的夜幕会很可怕。

    一夜,微微彻底无法入眠。

    恐惧不断纠缠着,让她真的很想逃。她无法预计,视频一旦曝光,会引来多少事端、多少鄙视、多少嘲笑,她今后还能不能抬头做人?最明智的方法,就是取消订婚宴,取消和赵延庭的合作。

    顶着两只熊猫眼,一大早,她就起床了。

    订婚要穿得粉色晚礼服,摆在床上,她心情一团乱地凝了又凝。

    现在,真的要不战而败?

    “砰砰砰”门口传来大力地敲门声。

    是谁,连门铃也懒得按了?难道是行扬?

    她打开大门,门口站着一脸铁青的赵延庭。

    “我一大早就收到这东西!”赵延庭脸色很难看地说。

    她先让他进来,心知不妙,她抽出文件袋,一迭的照片飘散一地。

    她僵僵垂目,果然见到一地的春色。

    都是她和江熹炜的(床)照。

    看看那些虽然清晰度不太高,但是,明显能认出主角的激情照片,她眸底起了水雾,但是,她硬逼了回去。

    眼泪是无济于事,解决不了问题的。

    “我研究过了,这些照片不是合成的,而且,下方的所属日期,也令人惊叹不已!”赵延庭唇一勾,嘲讽。

    她不否认,“对,都是真的,而且,这只是前奏而已。”

    赵延庭目光更沉了。

    “赵学长,你打算怎么处置我?”任何男人遇见这种事情,都会觉得备受侮辱吧!也许,不用她开口,赵延庭就主动要求退婚了。

    这不就是江熹炜的目的吗?

    赵延庭望向她虽然微苍,但还算冷静,没哭闹的面孔,脸色终于缓了缓。唇角一勾,淡讽,“我能怎么处置你?我们的合约里,规定了我不能犯错,却没有规定学妹你不能犯错。”当时的他,只想着她手上的股份,还真没想到这一层去了。

    听到这个答案,她的心,才微定。

    “但是,我可不会天真以为,对方一大早寄这些照片来,只是来问候早安而已。”

    “是季熹炜拍的。”她捡起那些照片,紧紧捏在手里。

    赵延庭扯唇,“早就猜到了,不是被人敲作,就是某人自编自导。”而寄过来的信封里,没有写明遮口费,那分明就是后者了。

    只是,江熹炜激进的行为,还是让他有点意外。

    “这些,只是小儿科而已,他录了视频,如果我们订婚的话,他会放给所有宾客看。”这些照片上,看似激情画面,但只是截取到她露着雪白的肩膀而已,视频里几乎(全)裸的男女,才是真正的不堪入目。

    “所以,我们不订婚的话,什么事情也没有?”赵延庭唇角一撇。

    她沉重点头。

    “你打算怎么做?”赵延庭干脆问。

    “学长,如果可以的话——”她深呼吸一口气,抹去差点又夺眶而出的眼泪,“如果可以的话,请你继续和我订婚!”

    这是她考虑了一夜的结果。

    她纪夕微不会这么孬!

    赵延庭的嗓子毫无情绪起伏地问,“你确定自己到时候能扛得住那么难堪的场面?你现在认真思考,再和我说一次你的决定!”视频一旦被公布,她肯定会套上“(荡)妇”之名。

    她点头,斩打截铁,“学长,我考虑的很清楚,与其退缩,不如迎身面对!”

    不能扛,也要扛!不能让自己落入江熹炜的掣时,任他予取予求。“请你到时候站在我旁边,告诉所有人,你愿意原谅我的·····一时失足。”只要他们情比金坚,即使舆论如何对她狂轰乱炸,他们镇定沉着的面对,定能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