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不起的东西,所以,她宁可自私的不想懂,宁可做睁眼瞎。

    有些人是可以“动”的,有些人,碰不得!她和季行扬做兄妹才能长久,才能适合。

    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奶茶,突然,她整个人一僵。

    糟糕!季行扬根本不是找女人发泄去了,而是——江熹炜!

    微微一惊,不顾自己还穿着家居服,旋身急奔跑下楼。

    清晨,江熹炜先被电话声吵醒。

    “莫瑶,什么事?”他躺在床上,半合着眸,抚额。

    自从分手到现在,他一直睡不好,即使坚持慢跑也无法改变。

    “我、我刚才见到妈妈了——”莫瑶一向冷镇的声音,此刻,有点发颤。

    妈妈?

    “你是说莫姨?”他缓慢地坐起身来,眉头深蹙。

    “是啊,她、她突然来找我!”莫瑶心情很激动,“她还说,想见见你。”

    “是谁给她地址的吗?”他马上问。

    莫瑶摇头,“妈妈说是我们的朋友给她的地址,但是,我不知道他是谁。”

    江熹炜心头警钟大响。

    “小熹,妈妈得了膀胱癌,每天都大量血尿,排尿也很困难,她是来北京治病的,要做膀胱肿瘤切除术!”莫瑶很感伤。

    妈妈这种情况,很需要亲人的照料,但是,她的两个亲生子女又在陕西走不开。

    “小熹,我想让妈妈留在北京,在她动手术期间,我来照顾她,好吗?”莫瑶动容地问。

    事实上,妈妈是听说她要结婚了,才厚颜来北京打扰,想见见她现在的样子。

    突然和失散了多年的妈妈重遇,她心里的激动难以形容。

    她想把妈妈留到参加完婚礼为止。

    “不,不能留她!”但是,江熹炜却冷言斥离,“我不会见她!你问她需要多少钱,才肯走?她要多少给多少,让她立刻离开北京!”要是留下莫姨,迟早会出大事的!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迎面浇向莫瑶。

    “小熹,不是钱的问题!妈妈小时候很疼我们!”要赶妈妈走,这种话他怎么说得出口?

    江熹炜迸射着冷光。

    说他无情也好,无爱也罢,他只知道,现在莫姨出现的时机太不对劲!

    “莫瑶,你别给我感情用事!”他可以抓31楼的弱处,同样,那边也会反击!

    “咔嚓”莫瑶居然第一次挂断了他的电话!!!

    他迅速更衣,准备去英瑶家中,快点解决麻烦。

    一阵急促的门铃声先响起,他匆匆打开门,竟然迎面一个拳头狠击而来。

    刺骨的疼痛由左颊蔓延开来,有一瞬间,他的视线是香暗的,整个人更是因为冲量而跌坐在地面上。

    怎么回事?

    嘴里尝到一丝血腥味,江熹炜缓慢抬起头,接触到一张盛怒不已的脸孔。

    “哥,什么事?”抹去血丝,强忍着肿痛,他波澜不起地问。

    “把微微的裸照、光盘,都拿出来!”季行扬伸手,命令。

    他淡淡一笑缓缓起身,“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敢狡辩!

    “色诱微微,拍下(性)爱光盘,想逼迫她就范,不都是你干得好事吗?”季行扬满脸潮弄。

    听赵延庭讲出微微为什么会做恶梦的原因时,他当时震惊到无法形容,只想马上宰了江熹炜!

    “没有这种事情!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但是。江熹炜淡淡道,不肯承认。

    “江熹炜,你敢再给我狡辩一次?!”一把揪起他,季行扬咬牙怒瞪他。

    江熹炜?他吃惊,季行扬居然准确喊出了他的真实姓氏!

    “是不是微微告诉——”糟糕!在澳洲的时候,他以为大家不会再见面,到底是太冲动了!

    他的话还未问完,季行扬已又一掌挥去,“不准叫她‘微微’!”用这种方法来伤害她的人,不配!

    季行扬本就体力过人,这一掌更是盛怒下使了全力,江熹炜被打得跌退抵至墙面,一瞬间,左颊、下巴处一阵刺骨的麻痛。

    “呵呵,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喊她?吃醋?你再怎么吃醋也没用,她不会属于你。”江熹炜唇角带着笑,低低地、低低地,笑着,“有本事你就去板倒赵延庭,去追她啊,来我这撒什么野?!”

    别以为他不知道,昨天晚上他们这一组在机场接不到人,是谁把顾以理带走了,哄微微开心!

    他的话是找死激他!他妈的,他就是吃醋,他吃醋赵延庭可以娶到微微,吃醋江熹炜可以碰到微微!而他,连追都不敢!

    季行扬盛怒下揪起他,一掌、一拳,毫不留情地击出,根本失了理智。

    第十三章 兄弟决裂

    季建国和方岚赶到的时候,屋内沙发踢歪了,茶几翻了,玻璃杯碎了一地,凌乱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