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季导演,我没有空。”她回答,“你如果有公事找我,可以联系我的秘书,或者和赵特助商量。”

    说完,她转身回办公室。

    行扬抓住她的手腕。

    “不会浪费你太多的时间,我只是想请你吃饭。”

    以往,他总是笑着说好。

    他知道,他做错了事情,但,希望她不要气太久。

    “你离我远点,不可以吗?”她背着身,冷淡说。

    她的语气里,有浓浓厌恶。

    季行扬心一抽,却还是本能回答,“不可能。”他会一直守着她,直到确定她幸福为止。

    微微冷笑,“你不会是想追我吧?”

    “微微,你————”季行扬一震。

    “我知道,你喜欢我,想得到我。”她用平板无奇的语气道。

    他以为她不知道的,哪知道,被她如此直白点击,让他的情感无从遁形。

    “我落水时,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她淡淡道。

    行扬觉得难堪。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就算再弄走一百个赵延庭,我们也不会在一起,我们不可能!”微微深呼吸一口气,“如果我能爱上你的话,早在八年前,我们就在一起了。”

    一箭穿心!明知道的答案,被她冷酷吐实时,行扬还是觉得心痛。

    扯了扯唇角,他正想表明,他并没有太多的“痴心妄想”。

    只要她快乐,他便快乐,只要她幸福,他就无悔。

    真的,他可以安心。他有贪心过,但是,贪得并不多。

    但是————

    “话既然已经说得那么明白,以后我们做兄妹也不必了!”她冷酷道。

    季行扬震骇,脸色大变,“你什么意思?”

    “季行扬,我们以后做路人,做陌生人,就可以了!”她冷漠一字一顿。

    这是,她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她无法原谅他。

    这也是对他和她,最好的“惩罚”。

    只要没有了纪夕微,季行扬可以过自己的人生,从此以后不必再被人利用、牵制。

    “我想,你已经很久没回家,所以并不知道,我已经从你的家里搬出去。我们以后没有重要公事的话,不必再见面了。”她决绝到。

    她是铁了心,要斩断与他的情谊。

    第二十九章 阵阵刺骨

    纪夕微真的搬走了。

    这里收拾得干干净净,根本已经没有一丝她生活过的痕迹。

    季行扬睡回自己的卧室,夜半惊醒,冷汗涔涔。

    她住在这里时,他一直觉得美好到太像不真实的梦,总是担心、总是不安,有一日自己会"醒”,重新回到现实里,现在,果然————

    日复一日,他越见空泛的胸口,不知如何填补。而她冰冷无情、略带厌恶的双眸,是那么不掩饰,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

    从小到大,他最怕她生气,这一次,好像比生气更加严重。做那件脏事之前,他其实已经有心理准备,但是,她说无法原谅他的时候,他还是难以接受到几乎窒息。

    特别是,她说,连兄妹也不要做了。

    这句话,简直比刀子入肺更让人疼上几分。

    。。。。。。

    “唔嗯不要!”

    “啊!”

    现场痛苦的喊叫声尖锐响起,女人被男人按在床上,双手被高举过头绑在一起,而腿则被各绑在两旁的床住上,她衣服被撕成了碎片。男人不顾女人意愿,一次又一次强势进攻女人的身体,惹得女人一阵阵痛苦的呼救。

    3号片场已经被清空,这是《血色恋人》最后场戏的拍摄现场,这场戏是(强)暴场景,也是感情激化白热化的情节。

    女主在京城不懈寻找男主,惨遭一直苦苦压抑情感的男配求之而不得下,情绪爆发而起的)强)暴。

    舒盈奋斗的挣扎,她的脚被木屑扎破,手臂被竹子刺伤,身上多处淤青,但是,根本无济于事,酒醉后失去理智的男人压在她的身体上,一逞{兽)欲。

    最后,舒盈不禁泪洒现场。

    季行扬全神贯注着,实际上,心魂早已经游移。

    这是他第一次拍电影会分神。

    最后,给舒盈一个表情大特写,他宣布一次就ok。

    “季导演,我的表现如何?!”收工后,舒盈站在他面前微笑着询问。

    她现在还没有换下戏服,穿了一条被撕破的长裙,让她眼目生媚。

    微笑起来的样子,和纪夕微更像了。

    季行扬淡淡回答,“你方才的表现不错,入木三分。”

    他很满意他拍到的,对于一个新人来说,一般演到这种(强)暴戏码,大多会动作不够大胆,情绪不够投入。所以,他特意把这场最难拍的(强)暴戏留在最后,原本以为要折腾一天,但是,舒盈好像完全没有这方面的困扰,让这场戏进行的意外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