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做什么?”微微冷冷问。

    她远远的就看到舒盈捏腔在那学她说话,所以,舒盈是想何茜茜事件重演?!她绝不允许!

    舒盈露出牵强微笑,“季导演,他、他让我陪他—”

    “你是演员,不是三陪女!现在你该在和同事们培养感情,以便宣传的时候有默契,而不是跟在导演屁股后面跑!”纪夕微用严厉地口吻,打断她的话。

    此刻,她有一股慑人的威严,慑到舒盈心虚不已。

    “回剧组去!去唱k,去迪斯科都行,就是别留在这里!”纪夕微一声命令

    舒盈不敢反抗,只能灰溜溜地暂时离开。

    一会儿,季行扬摇摇晃晃的从洗手间里出来。

    纪夕微,忙上前扶住他,眉头不自觉处紧,抱怨,“你不会喝,就别乱喝。

    像,真像!

    季行扬抚了抚她的脸,然后,倾身吻住了她,以唇描绘她细致的容颜。

    微微愣了愣,马上推开他,淡淡说,“别撒酒疯了,我送你回家。”

    这语气,更像了。

    季行扬沉沉倒在她的脖肩,最后一丝的留恋,让他不想起来。

    上次她连醉酒的赵延庭都拖不动,更别提健硕、沉上很多的季行扬。

    看来,只能在酒店将就一晚了!她给了点小费,请酒店的服务员帮忙,一起

    扶季行扬到房间里,把季行扬扶到床上躺好。

    她蹲在床边,细心的帮季行扬脱掉皮鞋与袜子,帮他解掉领带,松掉衬衣几

    颗钮扣。

    服务员随手关上房门,她也不自知。

    他好似已经在沉睡,微微拧来毛巾替他擦脸,即使“睡”着他的脸容依然相当郁沉,好像很不快乐。微微不禁抚上他英挺的脸,叹气,“季行扬,我该拿你怎么办?”话说得再狠,还是放心不下他。

    她知道自己说的话,定是让他误会,惹他伤心了。她确实没办法对他有亲情,但是,不代表对他没有感情啊!

    被她的手一摸,季行扬难受地蚕动了下,醉眼迷蒙中,蓦地睁开眼,对上她的眼。

    “你来了?”他笑,醉晕晕地问。

    “嗯,我来了。”微微点头,然后紧张而关切地问,“有没有很不舒服,想喝水吗?我马上去倒水!”

    她急切起身,但是,下一秒,她竟被一股力道重重按住。

    季行扬由后粗香地将她按在墙壁上,单手就轻易挟制她的两手高举过头,一季行扬由后粗鲁地将她按在墙壁上,单手就轻易挟制她的两手高举过头,一掌开始撕拉她的衬衣。

    他在干什么?微微心惊。

    哗啦一声,她的上衣纽扣被征落,胸(罩)也被拉掉,强健臂膀的从后压着她,单掌揉住她高耸的浑圆,用力揉捏,力道大到微微觉得自己绵乳一阵扯痛,他甚至像野兽般“咬”她的脖子,过重的吮吻力道更令她颈际生疼。

    季行扬,你住手!”微微闷哼,他的力道大得吓人,她挣不开,只能疼痛地拧眉。

    但是,他不听,反而用力把她的窄裙掀上去,按住她的臀,拉掉她蕾丝(内)裤,用掌用力按捏着她前端的秘密花蒂,抒解自己痛苦的空虚感。

    微微夹紧了腿,被吓得奋力挣扎。

    更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季行扬拉下自己的裤子拉链,蛮横地抬起她一只玉腿,一根巨大而热烫的男性,顶在她的敏处,蓄势待发。

    她心慌意乱,更加拼命挣扎,她从没见过那样的季行扬,根本没有理智,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他真的会侵犯她!

    有了这样的意识,微微惊恐地大吼:“季行扬,你清醒一点!我是纪夕微,我是小微!”

    她怕得双腿只哆嗦。

    酒醉的季行扬不能接近,她居然忘记了!

    季行扬将她的身子转过来,止住动作,抚凝着她的面容,神情略略恍惚。

    “小薇。”

    他认出她了?微微松了口气。

    “你真的来了?原谅我了?”季行扬痴恋地摸着她的脸。

    她点头。就在她却下心防,想冷静抽回自己的腿,和他好好说话时—----

    粗壮的硬物直撞入了她的体内。

    她瞪大着眼,不敢置信地望着季行扬。

    她僵僵地眼睁眼看着季行扬一下又一下,毫不怜香惜玉,重重撞击着、侵犯着她的身体最深处。

    她干涩的甬道,在他每一下粗暴的撞击下,皆是难忍的疼痛。

    她的眼泪无声大颗掉下来还是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事情。

    季行扬用自己健硕的体形压制着她,猛项着她的身体,用力咬着她的唇,两个人的血液混着唾液,在嘴里交缠着。

    “混蛋,你走开!”微微终于回过神来,发狂,她手脚踢动着,将他踢开,踢出自己的体内。

    她往外跑,但是,才没跑几步,季行扬已经一把擒住她,用力将她丢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