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水还没开,电话已响起。

    “您好,我这里是xx警局。”

    微微怔了怔,本能问,“什么事?”

    “我想请问下,本月x日,您是不是在xx酒店,被人使用暴力,强行发生了(性)关系?”

    对方询问的内容,让她一阵发梀。

    “你、你们怎么知道?”一股不详涌上她的心头。

    “下午四点的时候,罪犯已经来我局投案自首。”警察平板阐述,“我们希望纪小姐您最好能来做份笔录!当然,我们明白这种类刑事案件有一定的特殊性,如果对您的生活造成很大的困扰的话,您也可以拒绝我们的要求。您放心,季行扬的供词,已经够我们落案起诉他!”

    听完,微微已经腿软跌落在了沙发上。

    第三十五章 对我负贵

    她就知道,最后会变成这样!

    从小到大,季行扬最护她初一的时候,隔壁班的一个男生见她长得漂亮,企图欺她,结果被季行扬知道了,跑到人家班级,把对方揍到用救护车送走。

    她一点也不怀疑,那个欺她的人变成他自己,他也定不会放过自己。所以,气他,恼他,让舒盈占尽便宜,最终,她还是选择将这个秘密憋在心里。

    没想到,事情还是演变到了这一步。

    都怪赵延庭这个大嘴巴!

    “我不告他!”她在警局里,一再声明。

    但是,警察们好像根本没有听见一样,反而用一种你开什么玩笑的态度来应付,“小姐,强〔奸)罪是公诉罪名,不是取得被害人谅解就可以让你们私下和解!”

    一个结论,不可能撤案!

    她想见季行扬,但被告知,对方并不想见她。这让微微简直六神无主。

    “他去自首?”赵延庭对季行杨这种激进的行为相当震惊,却也不忘落井下石,“听说强(奸)犯在监狱里会很惨,希望他三五七年后出来,还能是个身心健康的男人。”

    被这“凉风”一吹,微微心头更焦急了。

    被怒然骂到狗血淋头以后。赵延庭才正经起来,帮她找了一个很有能耐与关系的律师。

    哪知道,律师赶来了解情况以后,也束手无策。

    “这种案件,一旦自首,十个有十个会被定罪,没什么好打的。”律师遗憾告诉她。

    那怎么办?

    “如果,我和警察说,只是情侣吵架,没有什么强暴,完全是我自愿的呢?有用吗?”微微绷了又绷问。

    撒谎就撒谎,她不能坐视不管!

    律师却抱歉地回答,“没有太大效策,除非,疑犯肯配合你,也承认和你是情侣关系,推翻自控的口供。”听说,警察已根据疑犯供词,安排目击证人舒盈来录证言。

    所以,如果季行扬铁了心要服刑的话,她根本拿他没办法?微微无力地闭了闭眼。

    最后,在律师的帮助下,费了很大的力气,警察们才终于对她的话将信将疑,答应让她进去见疑犯一面,两个人好好谈谈。

    季行扬被关在一间阴暗的屋子里,据说,明天就会被转送去拘留所,等待候审。

    她缓步踏入,走向那个将头埋在膝处,一动不动的男人,他的旁边搁着警局提供简餐,但是,他碰都没有碰一下。

    “行扬。”她轻唤他的名字。

    都说不见她了。还是意外地听见她的声音,他的肩膀僵了僵,但是,并没有抬起头来。

    她在他旁边轻轻坐下。

    “那夜发生事故到现在,你连一句‘对不起’,也没和我说过。”她轻轻抱怨。“知道真相后,你不是应该先跑来,先向我说声对不起,求得我的原谅吗?”他真的好过分了。

    他的肩膀一颤。

    他不敢见她。那种事情以后,谁会想见一个禽兽般伤害她的人?回想在任花瓶的新房里,大家只是开玩笑,她惊畏成这样,他就很恨自己。所以,他有什么脸去说对不起,求得她的原谅?连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的行为,怎么可能去乞求她的原谅?

    半天也没有得到回复,他一直一声不吭,所以,她是注定听不到道歉了?微微叹气。

    “好吧,你不讲对不起,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你不想知道,你对我做过那种事情后,我会不会恨死你?”微微问。

    他身子变绷。

    他不敢问,更怕她毫不犹豫点下这个头。如果她说,季行扬我恨死你了,他想,他会比死还痛苦。

    “季行扬,我如果恨你,我会明知道你是伴郎的身份,还参加莫瑞和任花瓶的婚礼?甚至找机会和你说话?”她都主动求和成这样了,他真的,笨到让她生气!

    闻言,季行扬眼眶一阵热,良久,良久,才哑声道,“对不起……”他还以为,她会说恨……这样就够了,真的够了!他不需要艳她原谅他,只求她不会今后想起季行扬这个人,只有满满的厌恶与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