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氛,尴尬地又冷掉。

    “你们认识吗?”赵士诚礼貌地询问。

    “高中同桌。”

    “高中同桌。”

    两个人异口同声,给出的答案,一模一样。

    高中同学?

    “晓雯的爸爸在上海做生意,你们当时即是同桌,难得又是老乡,感情一定不错吧!”虽然现场的气氛有点怪,赵士诚还是这样推测。

    杜晓雯依然僵僵的。

    而予问的神情,则是淡淡的。

    曾经吧。

    是她,先疏远了好友,她承认,爱情面前友情很脆弱,而她不喜欢折磨自己。

    当一个人不愿再耐心倾听朋友的苦恼时,友情其实已经开始变调走样,而她,喜欢万事顺其自然。

    “一起吃晚饭吧,我请客。”赵士诚很礼貌的邀请。

    如果不是此时此景,予问一定很懂得把握机会。

    但是——

    “晓雯,这名字好熟啊?!”刚挑了一件婚纱,靠过来正想让予问给意见的室友,一脸疑惑,但是,才几秒而已,她改而愤愤惊呼,“杜晓雯!不就是那个无——”

    予问抓住室友的手腕,及时制止室友她说下去。

    “今天我很忙,下次再约,可以吗?”她的笑容,依然镇定而客气。

    ‘无’什么?

    即使觉得很不对劲,但是,未婚妻的脸色太过苍白,好象身体很不舒服的样子,赵士诚打消了约对方吃饭的念头,客套,“好,那下次再约。”

    在室友没有闯祸前,予问把她及时拉远。

    “予问,为什么不让我当场揭穿她?她就是那个无耻的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室友愤愤压抑地低喊。

    “即使你认得出她,我不是应该躲远点,以免被贺毅知道,她回来了,不是吗?”予问尽量让自己笑得轻松。

    “我最讨厌第三者了!不行,她破坏你婚礼,我也要去破坏她的婚礼,这样大家才能扯平!”室友很不甘。

    她要让那男人知道,自己将要娶的女人,有多无耻!

    “你啊——”予问戳戳室友的额,“你现在去破坏她的婚礼,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呢?”

    予问这冷静的反问,害得性格很火爆的室友,呆了下。

    是哦,有什么好处?万一,人家结不成婚,又来和贺毅搞上了怎么办?

    予问知道已经成功劝服室友了,随即,安心的松开她。

    “予问,你难道就不会不服吗?就这么放过那个第三者——”虽然已经不再冲。动,但是,室友想想还是很不甘。

    闻言,予问静默了好几秒,才淡淡道:“也许,在他们眼里,我才是那个真正破坏别人幸福的第三者吧。”

    某人的房间,家里的抽屉里,至今都还有一整箱的素描课本。

    还有,和杜晓雯刚分手的那几年,即使和她在一起后,有时候喝得太醉,他会瞒着她发酒疯,一遍又一遍拨打另一个人在西安时的电话空号。

    如果要说服她,这不是爱,真的很难。

    她只是故意不去懂,不是,真的一点也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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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们是好朋友啊。

    c君,请他们喝茶。

    那一晚,贺毅,异常的沉默。

    杜晓雯也是。

    只有她和c君,不断的在聊,聊她和他的公司,聊c君枯燥的部队生活。

    而贺毅和杜晓雯只是很“偶尔”的四目相撞,然后,大家都故作冷淡地别开眼。

    但是,冷眼旁观的予问,隐隐清楚。

    有一股狂乱的心跳,在那四目每一次相撞之间,都在张嚣的鼓噪。

    那是无法抗拒的——

    爱情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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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予问!”她刚和新晋的广告模特浅小爱在合约上签下最后一笔,贺毅如同一阵龙卷风,呼啸而入。

    “老公,有事吗?”她镇定自若地问。

    她不喜欢在外人面前,被知道他们夫妻不和,但是,贺毅从来就懒得掩饰,更不会配合她的演技。

    那带着淡淡警告的“老公”两字,让贺毅快吐血了。

    “晴旋是怎么回事?”他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质问。

    她放下笔,“我以为,因为违反合约,关于撤消晴旋的形象代言,改换成浅小爱,我们两个人已经有共识。”

    前几天,不是在会议上已经通过了吗?

    新签的模特浅小爱,气质相当端庄,一笑一颦之中,都有一股说不尽的温柔,很适合孕爱应给人的形象,而且浅小爱在圈子里的风评一向不错,让她早就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