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秒,顾之洲的右胳膊就被一道大力恶狠狠地抓住了。

    紧接着,这股大力直接将他一甩,砰的一声将他面朝前的扔到了一旁的s.meg冰箱上。

    顾之洲用双手撑了一下身体,才没有让自己纤细的身躯与冰冷的冰箱进行亲密接触。虽然这张脸还是自己的脸,但是这副身躯实在是有些消瘦,以至于穿过来的每一天顾之洲吃得比猪还多。

    人活一世,凭什么要委屈自己?

    而这副小身板在傅骜的手底下更是宛如小小蚂蚁一般,只需要轻轻一拿捏,顾之洲就只能是“顾之洲”了……

    顾之洲想往过转身,可是一只宽大有力的手掌已经拍在了他的脑袋旁,再有一厘米便会拍在他的脑袋上,给他来个粉碎性头裂。

    “……”

    原来傅骜想让我背对着他说话吗?

    ——可以可以,这有什么不可以的。

    背对着傅骜还不用看见傅骜那张凶神恶煞、恼羞成怒的脸呢。

    既然傅骜不让他转身,顾之洲也不转了,就这么趴在冰箱上背对着傅骜,继续装他的小瞎子。

    “谁?是谁啊?傅绮么?”

    这个时候,顾之洲也只能装看见的是傅绮了。

    “不好意思,我眼疾突然犯了,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你能把我送回房间么?”

    顾之洲小声说着,猛得听上去还真有些可怜巴巴。

    可是这句可怜兮兮的言语换来的却是身后人长久的无言,以及难耐的、粗.重的、热如烈火的、宛如野兽求.偶一般的喘.息声……

    顾之洲:“……”

    什么情况?傅骜为什么会喘cu气?(审核君:就是喘个气,没别的)

    被一道道热烈的鼻息刺激的顾之洲直立起耳朵,在奔放浓烈的呼吸声中他突然想起,好像从傅骜出现的一瞬间,他就再也没有听见地下室传来那宛如正在娇.喘一般的低迷声。

    那这么说……刚刚在地下室的人…….正是傅骜?而傅骜可能正在与某人进行晋江不可描述中?

    想通了这一切的顾之洲感觉啪啪啪的打脸!(审核君:打脸的声音就是啪啪啪的!)

    罪过啊,罪过!

    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春宵一刻值千金、千金难买寸光阴……

    确实是他不好,怎么能破坏傅二少爷与女友、男友或者女友和男友爱得时刻呢,身为老父亲的自己做得实在是太不对了!

    “不好意思啊,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什么了?你放心,我眼睛有病,所以什么都没看见。我只是下楼喝个水,真没想到……”

    “闭!嘴!”

    男人咬牙切齿的站在他的身后,一只手掌倚着身体,每一个字眼喷出来的热气都落在了顾之洲早已血红的耳垂上。

    生理与心理的双重刺激下顾之洲本就敏感的耳垂更红了,一颗汗珠顺着发尾逐渐的没入了纤细的脖颈中。

    傅骜盯着顾之洲后脖颈缓慢下落的汗珠,喉结难耐的滚动了一下。

    “顾之洲,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你爸爸呀……”

    顾之洲有一答一,虽然他是他爸爸这件事是事实,可是此时此刻怎么听起来这么像骂人?

    “我是你……后爸..后爸……”

    “我不是问这个!”傅骜原本仅剩不多的耐心更少了,“我是问你为什么会泼我水,为什么会嫁给傅拓野?”

    又为什么……在你的身上好像有一股味道,让人那么的痴迷?

    又为什么带着这股味道的你,要一次一次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甚至今晚还来打扰他!解!决!发!情?

    他之前让顾之洲在教室里脱衣服也是这个原因,他要验证……要验证顾之洲到底有什么不同之处。

    傅骜有千万个疑问憋在心里,尤其是憋在被顾之洲破坏了他解决发情的此时此刻。

    他强撑着热意沸腾的身体想要远离顾之洲,可是注视着少年逐渐没入纤细脖颈的汗珠,只觉得那颗汗珠像是有生命力一般,不仅仅沿着顾之洲白嫩的脖颈下滑,还沿着自己被发情逼疯的身体下/滑……

    不能看!

    傅骜撇过了头。

    可是还想看。

    傅骜又把头瞥了回去。

    不行不行,不能看!一定要忍住!

    傅骜又瞥了回去。

    ……不行啊……忍不住……

    顾之洲不知道傅骜在想什么,只觉得不知所谓。

    身后的傅骜逐渐的在贴近自己,粗.劣的喘.息像烈火一般炽烤着他的后脖颈,激得他好难受,他最怕痒痒了,而最敏感的地方就是耳朵。

    他难耐的动了一下。

    顾之洲不动还好,他这一动,身后的傅骜好像更兴.奋了,强烈地呼吸声逐渐加快,空出来的那只手一把钳住了顾之洲的双手,将他的双手强制性的反剪到了背后,搭在冰箱上的那只手顺势往下,直接扯向了顾之洲的睡衣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