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生气了。”顾之洲后知后觉的抬眸,被折腾过后,泛着水汽的眉眼低垂,浓密的睫毛仿佛都湿漉漉的,可仍仰着头注视着面前的男人。

    “你说呢?”

    男人眉眼近在咫尺,因为刚才剧烈的镌吻,鼻息之间略带粗/粝,明明是在禁锢着他,青筋暴起,可顾之洲却没有感觉到身上一丝一毫的疼痛,想必傅拓野是收了力道的。

    顾之洲不解,不解傅拓野的所作所为:“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明明第一次见面时对我那么冷。

    天下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两人即使是先婚后爱,感情也得慢慢培养呢啊,傅拓野本来就才出现,更是在出现以后,天天碰撞...难道说真应了傅拓野自己说的那句话,感情是做出来得?

    浑身紧绷的顾之洲更紧绷了。

    无意识的jia紧了自己。

    做...是真做不行了...放过顾爸爸吧。

    “对不起。”顾之洲还是道了歉。

    “想让我原谅你?”男人忽而说着,顾之洲低垂下的眉眼又重新抬起,似乎是因男人的这句话所触动。

    男人迎着他的目光微笑,幽深的低头,俯在他的耳边,声线性感,蛊惑人心。

    “那你,亲亲我,我就原谅你……”

    ……

    与此同时,白连城冲进了浴室,结果却见路沉惊呼的抱着浴池边镶了金粉的淋浴头,一阵阵感叹,满口都是傅家怎么这么有钱,他什么时候才能变成这样。

    站在阴暗处的白连城蹙眉。

    烦躁、恶心、反胃……一阵阵涌上心头。

    他本以为这群人能帮他发现什么,结果现在到好,不但没找见傅家深藏的秘密,还这么low,看见名贵的东西就走不动路。

    早知道是这样,他才不要进来。

    真是没用呢!

    不知道楼下的古生物系发现什么没有,尤其是那位严炎。

    既然他是研究异兽的,那么一定能在傅家发现那些被傅氏藏起来的秘密,哪怕是一件也好,只要有点线索,他便能引导众人,利用舆论,利用眼前这些庸庸大众,帮他达成所需。

    到那时他倒要看看,傅家还如何隐藏。

    事情都很顺利,最起码到现在为止是顺利的。

    只是白连城没有想到,傅拓野居然真得让他们进来了,难不成真得是因为顾之洲吗?

    他宠他已经到了如此地步?还是傅拓野在计划着什么,故意放他们进来的呢?

    白连城不知道,也想不通,转身去寻找顾之洲的身影。

    可身后却空无一人,这才想到已经好长一段时间没有听见顾之洲的脚步声了,明明他刚才是和自己同步起跑的,这么长时间也应该进了浴室了。

    白连城瞬间抽身往外走,喊着顾之洲的名字,用手电筒照了一遍屋内。

    ....

    “唔...”

    顾之洲的后背紧贴着书房冰凉的墙壁,耳边是白连城急切喊自己的呼声,清晰的好像就在他的身边,可是他此时却被健硕的男人an在墙壁上,眨着湿漉漉的眉眼与男人对望。

    傅拓野刚刚说什么?

    让自己亲他?!

    顾之洲的瞳仁微扩,一副没有听清傅拓野在说什么的表情。

    “老婆,亲亲我嘛。”

    男人的目光寸寸幽深,手上的力道也有些加重,指腹磨/砺过怀中少年的手腕,有一下没一下的,莫名让顾之洲觉得傅拓野像是在撒娇,撒娇般的让自己亲他。

    不不不,不可能的。

    傅大佬怎么会撒娇,这一定是圈套!

    可是确实是顾之洲有错在先,他只想着离婚,所以死命的作,其实让这么多人进屋,顾之洲也很不情愿,尤其是看见他们一点都不礼貌、不客气,逛别墅就跟逛自己家似得,再加上白连城刚才和他所说的那些话。

    好像是在一遍一遍的提醒着他傅家是反派,自己不能心软、不能顺从、不能随波逐流。

    只觉得更加心烦了。

    而此时面对着傅拓野,这个对他无条件宠溺、好像他做什么都不会怪他的男人,用温柔与爱意缓解着他的烦闷,就像是春雨,一点不猛烈,润物细无声一般浇灌着他。

    烦闷都散去了不少。

    这么想着,顾之洲慢慢的软了下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紧绷,本是被傅拓野按住的双手缓缓抽离,环住了傅拓野的脖颈,踮起脚尖,撩起眉眼,凝望着男人含笑的目光。

    轻轻地俯身,准备镌吻上傅拓野的脸颊。

    可偏偏男人故意使坏,在顾之洲踮起脚尖,逐渐靠近的一刻,扬了扬头。

    顾之洲近在咫尺的唇一下亲在了男人突兀的下巴上。

    扎了一下少年柔软的唇。

    “...!”

    本来做这种事情就羞恼,现在被傅拓野这么一戏耍,更羞愤了,少年涨着脸注视着眼前故意使坏的男人,环着他脖颈的手使力,掐了一下男人的后脖颈,指腹摸过男人的脊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