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生诧异至极的回头,猛然看见了一个居高临下的身影,他只能仰视。

    抬头望去,黑色鸭舌帽下是一张帅气逼人的脸,不仅仅长得帅,那气势更是逼人。

    从体格与气势方面从来没怕过任何人的体育生,第一次有些怂、好怂、特别怂。

    这是哪位大佬啊?

    怎么这么强壮,明明看上去并没有他肌肉多啊,而且这气势怎么像是要把他吃了一样。

    而且……这个人好像有点面熟啊……

    是谁呢?

    体育生正在想,原本还想再抬头,窥一眼,结果人群一挤,他已经被挤开了。

    连刚才男人的背影都摸不着。

    体育生:“………………”

    顾之洲被傅拓野拥着,短暂的僵硬之后,便自然的放松了下来,微微回头看去。

    “怎么了?”顾爸爸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傅拓野:“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顾之洲摇头。

    他刚才全部的思绪都在如何能高效快速的带傅大佬逃离人海,所以根本没注意到几乎快要撞上来的体育生。

    傅拓野:“那你还让我抱?”

    顾之洲:“……”

    顾爸爸真没注意到这一点,而且傅大佬抱他又不是一次两次,以前在傅家两人更亲密的举动都做得不带做了。

    所以顾爸爸被傅拓野抱住的一瞬间自然的很,连躲得想法都没有。

    此时,听见傅大佬这么提醒,顾之洲也没想躲,也没推开他,还是任由他抱着,只是嫩白的耳垂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傅拓野拥着他,顾之洲的后背贴着傅拓野的胸膛,随着人群缓慢的向前挪动着。

    别人不知道他们发生了什么事,看上去只是顾之洲的男朋友护着他,似乎是怕他伤到一样。

    虐狗,虐狗!

    不看了不看了!

    觉得受到了暴击的吃瓜群众们统一移开了视线。

    而傅拓野野与顾之洲这边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谁都没有移开。

    “老婆,你身上好香。”傅拓野的唇若有若无的划过顾之洲充血的耳垂,伴着莞尔的海风,原本就湿润的空气更显得水哒哒的。

    炎炎夏日下,水分蒸发的速度快了整整一个度。

    顾之洲:“…………”

    不会吧,不会吧……

    傅大佬不会再在这里……做什么吧!

    不能吧,不能吧。

    这么多人还在呢,傅大佬就要开始痴|汉行为了么。

    不过,傅大佬我行我素惯了,什么时候管过这些。

    上回,顾之洲为了离婚,再加上受到白连城的激将,带了一帮人探访傅拓野家,那时候傅大佬就是这样。

    在书房搂着他,将他按在墙上,虽然是另一间屋子,屋内屋外还是一片漆黑,伴着屋外若隐若现的说话声,旁若无人的惩罚他。

    那场面是相当刺激,那画面是相当羞涩。

    完事后,顾之洲脸上的温度就没有降下来过。

    傅拓野这个狗是真的狗!

    他不会就是狗吧?

    要不然怎么总是干这种狗事。

    太,太,太坏了!

    简直不是人!

    没错,他就不是人。

    因为傅拓野的这个动作,窝在他怀里、被他护着的顾之洲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傅……野,你不会打算……在这里,就现在……”

    傅拓野:“嗯?就这里,就现在什么?”

    顾之洲:“……”

    故意的故意的,傅拓野一定是故意的。

    他不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就……就那样。”顾之洲小声呢语着。

    耳垂上的红逐渐的往脸上蔓延。

    开始是粉白、然后是粉、然后是粉红……在热烈的阳光下,像是柔光粼粼的海。

    “哪样啊?这样?”傅拓野原本护在他肩膀上的手,顺着少年纤细的体型缓缓的往下移,宽大的手掌缓缓的移到了瘦削的肩胛骨。

    顾之洲的肩胛骨没忍住,翕动了一下,犹如含羞的花枝。

    傅大佬就像故意的一样,食指轻点住顾之洲的后背,沿着他的腰线一寸寸的往下画着,最后若即若离的停留在了他的腰窝。

    顾之洲有腰窝。

    他一直觉得很女气。

    这种美丽的东西就应该是女孩子的嘛,他个纯爷们长什么长,他的性向虽然是男,但是一点也不娘,好吧。

    可他偏偏长了,还很敏感。

    只要被轻轻一碰,就像是蛇被抓住了七寸,浑身都是软的,一点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此时,就是。

    又痒又软又羞。

    “傅拓野!”只能喊着傅大佬的名字,望他能看看眼前的状况,不过傅大佬就喜欢这种刺激,想让他停下来,好像不太可能。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嫁异兽随异兽。

    顾之洲认命了。